赌坊里荣春一脸笑意的望着王氏母女离开的背影,弯腰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带着端阳走出赌坊在街上散散心。
“小姐,刚刚为何给她出主意,难道小姐忘记以前她是怎么对咱们的了嘛!”
荣春买了一串糖葫芦,侧身塞到端阳的嘴里,阻断了她接下来要唠叨的话语。
“既然她想要进宫,那作为妹妹又为何不帮她一把呢。”荣春见街边的烤鸡不错,又掏钱买下了一只烤鸡提在手里。
“可是……”端阳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又被荣春塞到嘴里的糕点打断了,久而久之端阳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安下心来陪着荣春逛街。
三日之后选秀的马车停在了御史府前,王氏十分不舍的将慕思儿送上了马车,站在府前望着马车逐渐远去。
王氏右眼不禁跳了一下,顿时王氏警铃大作,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是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一想到这里王氏急匆匆的走进府里的祠堂给慕家的列祖列宗烧了一根香祈求他们保佑慕思儿万事平安。
马车上慕思儿穿上了最华丽的衣服,带上了最精致首饰,一想马上要到来的事情,心里就十分的紧张。
慕思儿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昂首挺胸的朝着管事嬷嬷走去,对着她福了一个身。
“小姐是慕御史家的千金吗?”管事嬷嬷比照着帖子询问着慕思儿。
慕思儿点点头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那慕姑娘金簪和令牌可有带来?”
握着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一丝僵硬,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又一位秀女走上前来,管事嬷嬷比对好名字和令牌之后就放她进去了,并未过多要求什么金簪。
握着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一丝僵硬,她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又一位秀女走上前来,管事嬷嬷比对好名字和令牌之后就放她进去了,并未过多要求什么金簪。
看到这里慕思儿满腔的疑惑,她轻皱着眉头询问着管事嬷嬷说道:“嬷嬷我和她们都不需要金簪,但独独只有我需要呢?”
“回姑娘的话,老奴也不清楚其中的事,不过姑娘的单子上确确实实标注了需要金簪。”管事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礼单给慕思儿看。
仔细看察之后,慕思儿确实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发现了金簪和令牌。
看到这里慕思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选的根本就不是她慕思儿,而是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
回想起前几日荣春说的话,这才知道她应该早就知道着选秀的内幕,在她那赌坊里等着自己前去求她。
但眼下她手上并没有金簪,她再三祈求,但管事嬷嬷就是认死理,没有金簪就是不让慕思儿进去。
本来可以直接去赌坊将荣春带来,但是慕思儿舍不得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再三思考之后。
慕思儿叫她的贴身丫鬟到御史府去找王氏,而自己则在这里拖延时间。
王氏跪坐在祠堂里,闭上眼睛默念着金刚经。
忽然院子里一阵吵闹,王氏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站起来推开房门一脸严肃。
“什么事情如此喧闹!”
慕思儿的贴身丫鬟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同王氏说了。
“什么!荣春那个小贱人居然在这里等着我,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
王氏随即指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跟着自己一同前往赌坊,一下马车就瞧见荣春端了一椅子正坐于赌坊门前。
对于王氏的到来一点惊讶都没有,伸出手剃了剃指甲,有些慵懒的张口说道:“慕夫人可来得真晚啊,我都在这里等得有一丝困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把东西交出来!”王氏一脸怒意的望着荣春,恨不得随时上去将她碎尸万段。
“不多不少也就一百两白银吧。”荣春从端阳手里接过装有金簪的盒子,将金簪从里面拿出来。
“慕夫人您看这簪子,用料多么的纯正,而且这可是皇上亲自赏赐给我的,难道区区一百两银子还值不到嘛。”
“上次就要了一白两银子,这次又要一百两你到底要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就是一个穷御史,一月就十两银子,哪里来这么多钱给你呀。”
见荣春蛮不讲理的样子,慕夫人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跟她杠上,若是途中她将簪子折断到时候可真真是阻断了思儿进宫的道路。
原本慕夫人是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解荣春,让她将金簪主动叫出来,但荣春非但不听,还作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慕夫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时候也不早了,秀女们怕是已经都进得差不多了吧。”
思来想去王氏还是咬牙同意了,她双眼满是怒意的望着荣春,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她打死。
“今日情况紧急,要不明日我再将银两送来。”
听到王氏这句话,荣春不怒反笑,她一脸冷笑的望着王氏张口讥讽道:“慕夫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空手套白狼这招学得还是不错的。”
见她识破了自己的计策并直接公之于众,就连王氏这般厚脸皮之人也感到了一丝难以为情。
“此事紧急,万不是你想的这边,我虽不是你生母但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听到她这样说,荣春弃之以鼻的冷哼一声,十分轻挑的望了一眼王氏摇了摇头。
“慕夫人不是我说你,你的礼仪道德我可是从小就见识过了,至于你的承诺嘛……如果有人愿意相信那是很好的,但是我荣春是不相信的。”
说着她朝一旁看了一眼,端阳立马会意转身进到赌坊里,过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
“慕夫人,我着赌坊什么都缺,缺钱、缺人,但独独不缺写好的借条。”说着朝一旁伸出手,端阳立马会意将借条递到她的手上。
荣春将纸和毛笔一直递到王氏的面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请吧,慕夫人。”
在围观群众的目光下,王氏伸手结果了借条在纸上写下了慕长史的名字。
“写好了,现在你可以将簪子交给我了吧。”王氏交借条递给端阳,伸手向荣春讨要着金簪。
“先别慌啊,让我先检查一下这借据。”说着荣春就拿起借据仔细看了起来,再三查看之后并未发现不妥便将金簪交与王氏。
王氏得到金簪也不敢再三拖延,带着一大帮子人坐上马车朝着皇宫驶去。
宫门前,慕思儿看着身边的秀女一个个的进去,她的心里越发慌张,不停的在原地转来转去
“姑娘,你家人可将金簪送来,这天色已经不早,我可要回去了。”
管事嬷嬷走到慕思儿的身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询问道。
慕思儿踮起脚尖探头望着远方,听见管事嬷嬷的话后,心里慌乱说道:“嬷嬷再等一下吧,我家人马上就将东西送来了。”
说着慕思儿万般不舍的从头上摘下一只簪子塞到了管事嬷嬷的水里。
管事嬷嬷低头看了一眼簪子的做工满意的笑了一下,脸上带着笑容朝着慕思儿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再等一会儿吧,到黄昏的时候我可就真的得进去了。”
“好的,嬷嬷先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目送管事嬷嬷走到墙脚处的阴冷处后,转头望着管道。
心里越是慌张,慕思儿就骂荣春骂得越狠,恨不得将荣春吊起来打。
就在太阳即将要下山的时候,官道上出现了慕家的马车。
马车停在慕思儿的面前,王氏从车上下来,将金簪递到了她的手上,一旁休息的管事嬷嬷见此场景也走上前来。
“金簪已经送来了吧,姑娘就跟我一并进去吧。”
“谢谢,嬷嬷。”慕思儿手里捏着金簪跟在管事嬷嬷的身后走进了皇宫。
管事嬷嬷将她们带到了一间房间前,转身对着她们说道:“今晚姑娘们就先在这里住下,明日一大早我会来喊姑娘们去面见圣上的。”
说完一群小姑娘一拥而上,叽叽喳喳的挑选着房间,慕思儿看着眼前这些破旧不堪的房子没有多大想要入住的心思,懒懒散散的走在后面,任由其他人挑选。
可她却不知她这一行为落在管事嬷嬷的眼里,倒是觉得她十分的稳重。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房间里有很多小姑娘由于不想选秀纷纷在房间里哭了起来,慕思儿对此弃之以鼻,如此机会她们却不知道好好把握。
一大早管事嬷嬷就带着他们前往选举的地方,只见一波波秀女进入殿里,入去多少出来的人数都没有什么变化。
慕思儿暗暗给自己加了一个油,她相信自己一定可被选上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信心便更加充沛。
“御史之女、江都知府之女、大理寺少卿之女……跟杂家走一趟吧。”一位公公将名单上的名字一一念出,见人齐之后便带着众人朝着殿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