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不留下来吃饭吗?娘娘准备了好多二小姐喜欢吃的东西。”张嬷嬷看着白细细一脸的冷意就知道她们在里面吵架了。
“不用了嬷嬷,家里父亲母亲还在等我呢,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自顾自的抬脚边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嬷嬷叹了口气,转身跨进了白鹭的寝殿。
“娘娘,二小姐?”
“不必理会她!”白鹭冷漠的站在书桌旁抬手轻轻的在纸上写着。
张嬷嬷守在门外听清了事情所有的经过,也明白为什么白鹭会这样生气,她叹了口气走到白鹭身边欲言又止。
“娘娘,既然二小姐喜欢那就由她去吧,二小姐从小到大也没有特别喜欢过什么东西,这不现在还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何不成全了她呢?”
张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白鹭,只见白鹭眼神一暗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嬷嬷也觉得我错了吗?”
“娘娘……”
张嬷嬷刚想再说些什么,只见白鹭朝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无可奈何张嬷嬷只得跪安离开。
待张嬷嬷离开后,白鹭轻移脚步走到窗边,良久以后她的身躯微微晃动,转身走到书桌旁将刚刚写好的家书丢掉了。
随即有些好一封,小心翼翼的放进信封里,吩咐侍女将东西送到丞相府上。
白丞相收到白鹭的信后有些吃惊,连忙叫来白夫人一同商讨,两人一合计觉得事情可行,便一同来到了白细细的闺房。
“细细,你姐姐给我们写信说……”白夫人一边推门走进房间,一边对着屋里的白细细说着。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屋里白细细大吼一声愤怒的张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不同意,不用同我说了。”
听到她的话,白夫人感到有些奇怪,抬脚走到白细细的身边皱着眉头。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姐姐来信说今日你同她说你与小王爷已经相爱了,让你爹在朝中调查一下小王爷的人品怎么样,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说她毕竟在后宫里消息比不得前朝来得好。”
白细细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后,表情有些错愕,她以为白鹭真的会写信阻碍自己和姜苍殊……
见自家母亲疑惑的表情,白细细便将今日在皇宫里与白鹭争吵的过程仔仔细细的告诉了白夫人,不过隐去了白鹭让她陷害荣春的事情。
白夫人听后伸手握住白细细的手放于自己的膝上,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也不要与你姐姐生气,她再怎么也是为了你好,她身为皇后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辛酸,我们应该体谅她一些为好。”
听到自己的母亲话语,白细细点了点头,待白夫人走后她犹豫再三还是用飞鸽询问白鹭需不需要她再帮她做这件事情。
待飞鸽回来的时候,盒子里只放了一张纸条,白细细保持着以前不看不想不问的三原则,将纸条小心收好。
梳妆打扮了一番,坐上马车便朝着姜苍殊的府邸走去。
“细细,你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啊。”姜苍殊听下人禀报说丞相府小姐前来拜见的消息,赶忙丢下手上的书本跑到大门口迎接白细细。
瞧着他一头的大汗,白细细有些心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抬手仔细的擦去他的细汗。
“这么大个人还跑来跑去像个小孩子一样,更何况有什么好跑的,我就在这里又不会不见。”说着白细细抬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姜苍殊的脑袋。
姜苍殊装作很痛的样子将头捂住,可怜巴巴的望着白细细,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可怜。
只见白细细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将视线移开,轻声说了一句:“戏太差了。”抬脚便离开了。
看见她想走,姜苍殊十分着急的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拉住,焦急的朝着她道歉着。
看他呆呆傻傻的模样,白细细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心里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了。
“心情好些了吧。”
知道姜苍殊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而她也很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白细细主动揽住他的手臂,笑面如花的转头对着他说道:“陪我在这城里走走吧。”
望着自己的手臂,姜苍殊一下子便愣住了,什么反应都不敢有,手臂也十分的僵硬,无论白细细说什么他都说好。
两人兜兜转转走到荣春的赌坊前,看着不远处的赌坊,白细细有些紧张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里的纸片。
叹了口气转身笑着对姜苍殊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听到白细细这般说姜苍殊瞬间瞪大了双眼,十分吃惊的望着她,不知为何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他的表情,白细细就能推测出姜苍殊现在在想些什么,她轻抿嘴角对着姜苍殊笑着说道:“你和荣春是朋友,既然我们在一起了,那她也会成为我的朋友,去朋友的赌坊玩一玩不可以吗?”
听到白细细这样说,姜苍殊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直担心白细细会因为他和荣春的关系而对他不喜,不过见现在这个情况说明之前的他的担忧都是多虑的。
一想到这里姜苍殊就高兴的带着白细细走进了赌坊。
“你们小老板在吗?”姜苍殊一进门就十分熟悉的同赌坊的伙计打着招呼。
伙计们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着姜苍殊说道:“小王爷现在还不到时间,小老板中午的时候出去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回来。”
听见荣春不在小王爷稍微有些失望,随后又询问伙计荣雪松在不在赌坊,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姜苍殊牵着白细细上楼寻荣雪松去了。
在姜苍殊同伙计交谈的时候,白细细也一直在大量赌坊的布局。
俩人上楼见到荣雪松后,笑着同她寒暄道。
“苍殊,今日怎么舍得到荣姨这里来玩?”
听到荣雪松对直接的称呼后,姜苍殊轻皱着眉头对着她撒娇般的说道:“荣姨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叫我,被别人听到了多不好的。”
看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白细细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
姜苍殊听见白细细的笑声才想起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有介绍白细细,将白细细拉到自己身边对着荣雪松介绍道。
“荣姨,这是我喜欢的姑娘,今日特地带来给你看看。”一边说着姜苍殊一边害羞的扣着头。
荣雪松听到后侧头看着他身边的白细细,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朝着她勾起嘴角友好笑了一下,对着白细细夸赞道:“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她身体的僵硬丝毫没有逃过白细细的眼睛,白细细脸上温和的表情不变,心里却对荣雪松提防起来。
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袖子里的纸片,脸上带着和熙的笑容,同俩人走进荣雪松的卧室。
“你们先坐坐,我去拿点茶叶来给你们泡点茶喝。”
“荣姨,不用这样麻烦。”姜苍殊站起身来想要阻止荣雪松的动作。
荣雪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回去,自己则走到角落里将茶具全部端出来,给他们两人泡起了茶。
原本干扁的茶叶在她的玉手之下重焕新生,茶叶在杯子里上下浮动着好不美丽。
见两人喝着茶,荣雪松丝毫还觉得少了些什么,突然她想到他们来了这么久,自己的都没有拿甜点来招待一下他们。
想着就站起身对着他们一脸歉意的说道:“白姑娘,你先坐我们去拿点吃的。”
说着就不顾姜苍殊的反对将他强制拉走了,待他们离开以后,白细细从位置上站起来,摸着袖子里的东西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寻找着最适合藏东西的地方。
不过她并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动手,毕竟目标太大了,而且要是东窗事发到时候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自己。
掐着时间,姜苍殊他们也应该要回来了,白细细慢悠悠的朝着位置上走去,在坐下时视线扫过桌上的茶杯,脑海里灵机一动。
听着门外的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白细细故意站起身来,装作袖子不小心将茶杯勾到的样子。
他们一推门进来就看见,白细细丝毫想要拿什么东西,却没有注意自己的袖子已经将桌上的茶杯打翻。
茶水瞬间将桌帕打湿了一大块,甚至还有水顺着桌沿往下滴着水。
姜苍殊将手上端着的糕点放在进门的柜子上,噔噔噔的朝着白细细跑过去,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
“你这个笨丫头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寒气侵体,明日又得风寒了怎么办?”
姜苍殊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一边唠唠叨叨的训斥着白细细。
看着他这样子,白细细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流,她抬手摸了一下袖子里的纸,似乎在这一瞬间她有些不想做欺骗姜苍殊的事了。
她不想再帮自家姐姐做那些陷害别人不道德的事了。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姜苍殊也将东西收拾好了,他退了出去让荣姨帮白细细找了一件衣服让她换上。
“喏,这是春儿的衣服,我看你们的身形都差不多,应该可以穿进去的。”说着便将手上的衣裙递给白细细,转身又将她换下的湿衣服拿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