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回到了队伍里,凭借着体型优势,幼白很快就混入人群,时不时还踮起脚尖看看青荷是不是也没被发现。
所幸台上的队长演讲的很投入,低跟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女子不过三十出头,披肩短发,眉眼冷冽,声音铿锵有力。
“明天咱们侦查组的首次外出任务有信心吗?”女子顿住脚步加大声音喊道。
“有!”
“干他丫的!”
“早就想手撕妖兽了!”
“云队长你就放心吧,保证不给咱侦查组丢脸。”
云兰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我不需要你们抛头颅洒热血,我要你们安全完整的回来,当然我组里也不要遇事往后退的懦夫!”
“好!”站稳脚步的幼白跟着众人吆喝着,透过缝隙看着青荷喊得最大声,眼里亮晶晶。
“好了,散会……”
“对了组长,明天是和男营队里一起任务吧…”一个梳着麻花辫,体型较为壮硕的女子粗着嗓子询问。
“是的,有压力吗?”云兰耐心询问。
“队长,你别理她,她这是春心荡漾喽。”
“胡说什么,就那群小竹竿老娘才看不上,去去去一有八卦就围上来。”说着推开了两个看热闹的女兵。
一个个子高挺的插过来话 “嘿嘿,你不想我们还想呢,整天闷军营里,好久没见过男人了……”想了想遗憾道。“说起来,上次好不容易有个来咱女营借水壶的,叫你给吓跑了。”
“我当时是想带路…害,谁知那么怂,看见老娘直接跑了。”胖雨也是一脸郁闷,“好不容易抢来的,人张的不多可惜胆子太小……”
“少来,二话不说抢人水壶,拉着人就往屋里跑,换我来我也害怕啊……”周围人调笑道。
云兰皱了皱眉,聚众讨论与军队无关的事这在往常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现在……
随她们吧,在这妖兽暴乱之时,不止扼杀了多少少女怀春。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死亡的脚步,大家选择用欢笑来面对……
夜晚,幼白捂着耳朵企图隔绝那一扬一抑的呼噜声。“噗呲噗呲”幼白竖起耳朵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幼白的床是上下两铺的,不过由于是新人所以单独安排了一床,上辈子习惯安静,孤僻的幼白毫无意外选择了上铺。
这声音调高,却能感觉得到是可以压低了声音,幼白小心的探出一只眼睛向下望去,看到的是青荷那白净的小脸。
“哎,青荷你怎么……”
“嘘,小点声”不等幼白问完就把塞到幼白被窝里,冰凉的小手划过幼白光洁的小腿,冻得幼白一激灵,“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青荷身影很快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哈?专门跑过来,就是为了冰我一下?幼白看着消失的身影愣神了许久,当舒展身体想要再次与呼噜对抗的时候,小脚碰到了一个硬硬东西。
这是,水果?好像还有——伸手又往被子里掏了掏抓出来两个毛绒绒的棉花制品。
这是两个做功粗糙的耳塞,幼白没有跟外人说过自己失眠睡不着的事,可白天的疲惫感很快让在军营完全适应的青荷察觉到。幼白心里暖暖的,真是的…做大了啊,套上耳塞的幼白很快进入了梦乡……
睡了个好觉的幼白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不过也仅仅是和赶来叫她的青荷撞了个正着。
“幼白收拾好没?”青荷扒在门口探头询问。
“好了,好了,不用刻意等我的……”
青荷:“还不是怕你起晚啊,小懒虫……”说着还不忘嘴角含笑摆着脑袋看着幼白。
“啊!好在给新人留点适应时间吧。”幼白梳理着杂乱的几根银发。
“这才到哪,要放以前,队长可是要亲自搂着你醒过来,你不知道…睁眼看见那要杀人的眼神……”青荷一边说一边陷入回忆,想到可怕之处还不忘打个寒颤。
集合点,云兰在请点着人数,厚实的皮靴坚定的走过每一个人面前,众人则挨个报数,“15”幼白华丽的来了个收尾。
“赵幼白?”云兰在幼白面前停下,本来就比幼白高的个头又在那特别的气势加成下显得很有压迫力。
“是!”幼白表面镇定,心里却炸开了花,咋了咋了?冲我来了!是我工作偷吃的事还是打瞌睡……不会是上次她换衣服我不小心看见被她知道了吧?
“待会女营小队长由你担任。”
“是!啊?不是……我?”幼白大大的眼睛写满了不敢置信。
“报告,队长我只是个新人……”幼白还记得任务在身,哪敢高调行事。
“练武场三十多连胜的新人吗?”云兰敲着手指等待着解释,“为什么不在档案里写下来?”
“队长,我可以解释…纯粹是那群人让着我,这战绩太假了,我发誓!”幼白食指中指并拢靠近太阳穴作样要发誓。
“赵幼白,如果战友之间都不能互相信任,那你觉得什么还能可靠呢?”云兰表情严肃,“我不知你为何要隐藏实力,不过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刻,还愿意加入守城部队,就足以见得你不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所以……”云兰停顿几秒,“真心感谢你的加入……我信任你,也请你不辜负我们,一同扛过这次兽潮!”
“好的,队长,定不辱命!”幼白郑重的敬了个礼,云兰是不明白敬礼的含义,不过却能感受到那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