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有这个能力。”系统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所以，你是想挑战‘梦神使徒-伪劣的光明之神-精神力增强版-梦域效应扩大版-位阶不到30阶必死无疑之地狱魔鬼变态有死无生神圣级难度极限版吧。那么，来和我签一个生死协议怎么样？”
也不给莫林反映的时间，系统直接用反精神力机械臂将莫林的脑袋杵在契约上，用她的汗水画押。
“不，我开玩笑的，系统大人。就按现在这个难度来，就按这个难度来。算我错了还不行吗？小魔女莫林给您磕头了！”莫林像只泥鳅一样在机械爪中扭来扭去，尽量不让额头或头发触碰到具备律法效能的灵魂契约书。鬼知道自己要是碰了那玩意儿，这个本就让人感到不安的第五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嘿，用一张伪造的灵魂契约就能把你吓成这样，你们深渊人还真是畏惧这玩意儿。”系统无奈地笑了笑，用契约给莫林色彩斑斓的身躯胡乱擦拭了一通，“要是我真的可以解除这个力场，也不会处处掣肘，必须让伊斯替我深入险境了。
攻克梦域的最大难点从来不是能不能，而是想不想。一旦你的想法转化为了行动力，那梦神就有可乘之机。那么攻克梦域的方式就变成了必须在不想的情况下达成能的结果。
所以与其让所有人无忧无虑地胡思乱想，让梦神和祂的造物蛟龙入海，把星域搅得一团糟，不如来一场大寒潮，让所有人翱翔天际的思维都在阴暗洞窟中像蠕虫一样扭动。
这样好歹梦神和祂的造物也好不到哪去，活动范围也会受到极大程度限制，我也有机会逮捕祂的真身。”
“这么说来，你也挺不容易的。接手了一个浑身流脓的烂摊子，还要让将它发展成与星域并立的平行位面。”莫林发觉，自己对系统的情绪不像对伊斯那般抵触。
也许是因为它给自己整理魔纹的动作（莫林穿着的色块魔女服都是用魔纹模拟的），让自己想起了那英年早逝的木匠老妈。粗鲁的动作中带着点常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经历了四次死亡，被搞得一团糟的魔纹，竟然真的在系统的整理下变得更加整齐，还多了些阻止精神力传递的休止符。
大概这次任务真的会很危险。如果是伊斯，她只会仗着降临日系统的灵魂转存装置，让莫林用命去探路。
“谢谢你的关心，真的。”目光闪烁，莫林自己从松开的机械爪中钻了出来。
“该说你是太天真还是什么的，我远比你想象的要残忍，伊斯也远比你想象的要善良。善恶与否，有时不单纯是行为，还有你的立场。
相信我，虚无之中，没有比成为伊斯的朋友更值得让人安心的事了。伊斯把你当成炮灰来用，是因为你还一直拿着魔女的身份不放。而魔女，与作为世界守护者一方的伊斯是天生敌对，她没办法对你善良。
要不从现在开始，换个立场想想？
传授你知识的大魔女应该从来没有要求你拥有魔女一族的自我认同。你的母亲就更不用说了，莫家第十二代家主，莫茵裁，一个血统纯到不能再纯的人类，她更不会苛求你必须成为魔女。而是全心全意开发你的潜力，将你养育成才。
虽说早些年，那位笨蛋美人是把你当作一块上好的胚料来养的，以为埋到土里就能活。但后来怎么说也算是尽到了一位母亲的职责。
在你成型的胚胎时期用天材地宝帮你塑造身体。又在你幼年时发现魔女在你体内播种的魔女因子，帮助你渡过了死亡率极高的魔女化。
还在你成年之际，用家传秘宝让你完成位阶突破，从而觉醒权能。有多少正式魔女羡慕都来不及呢，莫家人轻而易举地就帮助你突破至非凡。
要不是十二代家主莫茵材因病早逝，莫家随之衰落，你怎会被魔女摘了桃子？
那个无法解析的怪病，让莫家血脉失了灵性，再也没有出现过以凡人之躯登神入圣的天才。霜降纪元以来，再也没有够格的莫家人，能到深渊把你从魔女手中带回去。
要我说，若莫家能繁荣至今，这亚姓的魔女，改姓莫也无妨。反正魔女一族出产人才的方式都是四处掳掠气运之子，或是播撒魔女因子，强制进行魔女化仪式，对星域人才培养没有一点贡献。
莫家则是靠自家基因突破，用资源堆出来的，本质上也是以时间空间换取绝对高度，和魔女的做法没有区别。
我的建议是，要么干脆直接加入我们启示录-银翼集团-灵异事务所，签订协议，成为我们的传奇调查员。这样一来，伊斯就会成为你最可靠的上司兼后勤，对你露出世界上最可爱最友善的笑容。
反正你现在连正式魔女执照都没拿到，跳槽也不会违反什么规定。”
“你在挖墙脚？”敏锐的莫林反应了过来，“不对，你不是系统，系统根本不会用这种活人语气说话，你就是伊斯装的吧！我听说灵异事务所也是专门捡漏的，募集那些别人没有注意到的气运之子，或是能改变世界线的特异点。
你不也和它们一样都没区别？想聘用我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莫林对伊斯的感官变得更糟了，“你是戒律大人的客人，也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我作为魔女，更是深渊集团军的士兵，是不会对你有任何说辞的。那违反纪律。
只不过，要是你再把我当成十几岁的小娃娃来骗，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大概会跌到和那个女王大人一个层次。”
“和深渊女王一个层次，这不挺好的？”看到谎言被识破，伊斯也没兴趣装了。她就是想当着女王的面挖她的墙角。家庭牌、感情牌，什么管用就用什么。
“我们魔女很仰慕女王大人没错，但那也只是学术上的仰慕。作为最初的起源魔女，她对全虚无的魔法体系都有着不可抹灭的贡献。
但在其他方面，我们看待‘不可亵渎’的女王大人，就和故事中引人注目的丑角一样。你也想成为致胜王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