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从芭蕾舞社里走出来,洛缘和陈媚梅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陈媚梅见夏琳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哇!夏琳你刚刚的好厉害啊!那动作就是那……”说着滑稽的比画了一下“是怎么做到的啊!以前我都没注意到。”
“其实那不是什么厉害的动作,你要是从小练习也能做到。至于没注意,我叫你一起去芭蕾班你都在旁边打瞌睡。”
夏琳见了陈媚梅的滑稽动作不禁一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同时对其又表达出一些不满。
“哎呀,不聊这些了你看我带谁来了!”说着拉起夏琳的手走到洛缘身边。
不等陈媚梅说什么,夏琳却自己开了口。
“洛缘好久不见。”脸上还是泛着那美丽的微笑。
“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得的怎么样?”洛缘也是笑着回应道。
“我很好啊,有美美陪着我,倒是你一个人去外地上学,不好过吧。”夏琳脸上露出关心之色。
洛缘耸耸肩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我无所谓了,我天性喜欢孤独点了。”
“骗人!你可是一向喜欢人多热闹。”
夏琳脸色露出嗔怪的意思来,对洛缘的不诚实生了小脾气。
“哎!你俩是不是忘了。”旁边的陈媚梅见两人越聊越投机都快把她忘了。
“怎么会,我家美美才是最重要的怎么会忘记你呢?”夏琳见此环抱上陈媚梅的肩膀哄到。
“对对!”洛缘也是捂嘴笑到。
“那要我说你们俩在这站着聊有什么意思啊,找这个地方坐着聊呗!”陈媚梅见俩人一股哄小孩的劲,不禁翻了翻白眼。
“行!我回来了那就请你们去吃饭,地方你们挑。”
“嘿嘿,那今天必须要洛缘你大出血了。”夏琳在旁边笑到。
“随你俩点,山珍海味都不是问题。”
三人说说笑笑间向校外走去。
“哎呀,吃的好饱啊!”陈媚梅摸着被喂大的肚子,感慨道。
“不是?你俩要我请客就是来KFC啊?”洛缘见着一脸满足的两人不禁颜面苦笑。
“怎么?你真希望我俩去天盛这样的大酒店狠狠宰你一刀啊?而且要不是夏琳心疼洛阿姨留的财产,就我的的性格肯定让你的出血!”
“额,我当然理解了,只是我觉得吃油炸食品不是健康的,就比如说你胖的已经像个孕妇了。哈哈哈。”洛缘指了指陈媚梅的小肚腩,然后便笑着向前方跑去。
这话也让旁边的夏琳听得捂着肚子哈哈娇笑。
“洛缘!”陈媚梅狠狠地跺了跺脚,想他追去打打闹闹这。
陈媚梅伸出左拳打向洛缘,洛缘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又伸出左手,也被洛缘抓住。
“嗯······洛缘!撒手。”
“就不,我撒手你就打我了我还不知道?”
“啊啊啊!夏琳你说说他!你不撒手我就咬你了!”
“好了,你俩别闹了,小心点。”夏琳微笑着打圆场。
“没事的夏琳,我有数出不了问题。啊啊啊啊·····疼疼疼你属狗的啊!”就在洛缘说着的时候,陈媚梅已经直接上了口。、
“现在的女生已经如此不检点了吗?在大街上就与男生这样亲密接触,还真是不害臊。”
就在这是路边一辆车上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声音中透露着讥笑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生气。
“这关你什么事情?你家怎么管的这么宽啊?我和我朋友开玩笑管你什么事情?”陈媚梅听了松开了口,和夏琳一起怒目看向声音来源的车。
洛缘也放开了是陈媚梅的手看向了那车,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名车,大红的车身显得一份妖艳。
接着后车窗缓缓的升起,里面露出了半张戴着墨镜的女子脸,女子长着瓜子脸,一张樱桃小口涂着鲜艳的口红。虽然女子脸上带着墨镜,但是仍能看出是个少见的美女。
洛缘走上前一步,笑了笑道。
“不知道这位姐姐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是我们吵闹的声音吵到了你我们可以向您说抱歉,不过如果是你觉得我朋友咬了我的脖子,是有伤风化是不检点的女生,那么抱歉我们无法向你抱歉,毕竟封建王朝以经消失近百年了。”
洛缘将两位女生护在身眼神坚毅道。
“不是,不是的小弟弟我只是心疼她咬你而已了,你可不要多想。”女子见了洛缘这样,好似是害怕一样解释到。
“啊,那就不劳烦姐姐你的关心了,还是希望您自己顾好自吧。”说着转头便走。
“哼,说话真是伤人呢。”洛缘身后传来女子颇为幽怨的声音。
洛缘回过头去,又看了看那女子,透过墨镜洛缘对女子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是以前在哪见过吗?还说错觉?’
车上的女子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看这洛缘缓缓的消失在视野之后将车窗升了上去。
“小姐,你好像对那个人类少年很关心呢?”坐在驾驶位的女子说道。
“这不是你要管的事情,此种原因不需要你知道。”墨镜女子的声音清冷无比。
“那要不我对那个不尊重您的人做点小惩罚?”驾驶位的女子刚说完,墨镜女子的手从后驾驶位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
“如果你不想死可以试试,还有不要把这事告诉家族方便。”说着墨镜女子的手紧了紧。
“否者我会直接杀了你。”说完墨镜女子松开了手。
“明咳咳,明···明白了小姐。”驾驶位的女子息心中不由得升起疑虑,这人族少年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足以让自家小姐如此关心,自己从没见过自家小姐如此,而且从后视镜看去,自家小姐好似脸上还有一点···一点潮红。
陈媚梅和夏琳在与洛缘在结束墨镜女的事后,便各自有事分开了。她们两个各有各的私事,而洛缘更是要去祭奠自己母亲。
洛缘的母亲葬在了都京北边的羽神山上,传说有白羽之神再次陨落故此叫羽神山。
洛缘将买的花放在墓前发着呆,回忆着自己与母亲的点点滴滴。
洛缘是单亲家庭,是母亲一个人抚养长大的他,将所有的爱都灌注给洛缘。
甚至对他爱道有些偏执,曾经很多人想跟洛缘交朋友都被其赶走,不过洛缘也不怒恨,毕竟他明白这是母亲对他的爱。
洛缘也曾经问起过关于父亲的事,不过每次吗母亲都是搪塞过去,后来洛缘明白自己的父亲多半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没有可能是个好事。
回忆回忆着就回忆道母亲去世的时候,但是这段记忆洛缘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准确来说是不清晰。
对于母亲的去世洛缘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具体是什么原因,期间发生了什么洛缘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可能是太过悲哀,自己主动遗忘吧。
回忆着回忆着已经是天色傍晚,洛缘出了墓园,向东边走去。
墓园往东很远的地方是一片青草地,上面有些健身的器械,很多小孩傍晚就会由家长来此玩耍,洛缘小时母亲就经常来此。
洛缘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缓缓躺下,问着青草的清香不禁睡意袭来。
“小缘,你不会孤独了。”熟悉的草地,熟悉长着双翼的女子。
洛缘从梦惊醒,做起来环视四周空无一人,又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
“搞什么在这睡着了。”说着洛缘将双手背到脑后,又是躺在了草地上。
闭着眼睛长舒了口气,再睁眼准备离开。
但见一个白色的物体缓缓飘落,落在洛缘的脸上。
什么啊?
洛缘伸手从脸上拿起,原来是一支洁白的羽毛,羽毛很白白的像是散发这圣洁的光芒。
洛缘将羽毛高高抛弃,接着一吹将羽毛吹向一边。
然后洛缘就注意到,一个白色的点在夜空中慢慢的变大。
‘陨石吗?’洛缘想着,但是马上洛缘就露出了惊恐地表情。
因为这东西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不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洛缘立马从地上坐起想一遍跑去,接着就听碰的一声,洛缘原来躺着的地方烟尘四起,那白色的东西落在了哪里。
不过有着烟尘,洛缘并看不清是什么,然后烟尘中忽的伸出两双硕大的白翼,然后烟尘中亮出两束红光,接着传来没有什么感情的女生。
“扫描目标。”
“洛缘”
“扫描成功。”
“目标洛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