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月夜小心地问道。渊慕斯没说话,只是一直流着泪,她紧紧的握着被子。月夜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她刚刚听到了多少,他感觉到自己要完蛋了,届时这位公主回去告个状,说他调戏公主,女皇陛下还不得把他头砍下来。于是他俩就这样干耗着。半个时辰后,渊慕斯平静的开口问:''你对我是不是做了那种事情?''渊慕斯的话把月夜从思绪中拖了出来。
''公主殿下,臣罪该万死,臣乞骸骨!''月夜跪下道。渊慕斯愣了愣,月夜看见了在心中嘿嘿的想,没见过大场面吧,这可是我跟那帮老家伙学习的朝堂扯皮术,说起来你妈当年被这招气得半死呢?还得是我们帮你妈扫除了一批人你妈才能掌控大权。突然,一把剑放在了他的头上,他心中一惊,这小妮子真要砍他,他想猛然站起来,但他发现他做不到,他骇然看向那把剑,剑长九尺,剑柄处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正凝视着他。渊血剑!她居然有女皇陛下的佩剑,那不是说明女皇陛下在附近……''臣服还是死亡。''一声娇喝传来,月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月夜没能把话说出口,他感觉这把剑的使用者在用力往下压。''好好好,我臣服!''说完这句话,月夜顿时感到头上的剑拿开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渊慕斯,渊慕斯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不但没有影响她,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唉,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啊!渊慕斯穿着拖鞋走到窗边倒了杯水,漫不经心的说:''戒指拿出来。''''使不得啊,公主殿下,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啊,''月夜挎着脸说。渊慕斯沉思了一会。
''唉,母亲好像在这呢,等等我去—''她把调拉得特别长。''唉唉唉,别,我月夜是以公主为第一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罢,月夜把戒指忍痛交给渊慕斯。渊慕斯接过后,戴在了手上,嘴里发出咒令''以吾之名,从即日起,月夜 加所图拉将效忠于我。''是的,这枚戒指是长老的效忠,亦是他们的生命本源所在,所以,月夜刚刚所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够相信的。
''是,我的主人,''月夜不情愿的喊着。月夜这次是栽了,栽在了这个小妮子手上,这件事如果被那群老家伙知道了,那他这个九长老也不用做了。所以他非常不甘心,他问:''我们也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了吧,能不能给我点自由。''''嘿嘿嘿,''渊慕斯低头笑出猪叫。月夜问:''你笑什么?''渊慕斯答道:''当然是笑你笨啊!''她抬起头,一扫之前的可怜模样。
''我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这种事啊,我一直都醒着,只不过是装的。''
''你、你、你,''月夜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哎呀,好了好了,本宫乏了,你先退下吧这。''说罢,渊慕斯就向月夜暧昧的摆摆手,月夜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将门关好出去,你给我等着,小妖精!这是月夜那个晚上唯一想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