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内,描绘着女神与信徒的壁画蔓延于无数的墙壁上,一往无际。
在拐角行走段距离,长角男孩推开一扇门道“这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房间,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男孩走后,星恋等人将目光放在房间内。
虽然破烂但还算干净的房间内,一席干草编织的凉席,缺了一腿的小凳子与缺了一角的小型长方形桌子构成了房间里的全部。
“哎,好破烂,好简陋呀。”
溪童从星恋领里钻出,打量着周围发出了感叹。
空:“至少能挡风挡雨,不用露宿街头。”
伸手摸了摸凉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空坐了下来。
“嗯,这里也很干净,能睡了好觉。”
坐在小凳子上,抱着星恋坐在腿上的白,蹭了蹭香香的头发呼呼道。
“没错,睡眠也是很重要的,不过话说回来,溪童,距离城镇还有多远呀?都走了三天了还没到吗?”
享受着白的按摩,星恋无气无力躺着问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空白他们被传送的有点远,处于荒凉的地方,只靠脚的话要花很多时间的说。”
坐在桌子上,满脸疲困的溪童,哈个口气道。
“既然这样,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就像传送我和白的那个法阵。”
“不行的,布置传送型法阵所需要物资超庞大的,就算是我也只能拿出点零头。”
回忆着曾读过的内容,星恋摇了摇头。
白:“这样的话,恋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这个吗,当然是飞行了,别忘了我可是血族,是能飞行的。”
说着,星恋跳下白的怀里,展示背后从小腰延伸出来的黑色鬼翼。
哇,白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鬼翼,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传递大脑。
要是夏天里抱着它一定很舒服,白暗暗想到。
“我也来试试。”
空一把握住鬼翼,同样的触感同样的思绪曼延自脑中。
“嘤,笨蛋空,你抓的太紧啦!”
一把给空来了个肩顶摔的星恋,红着脸一脚踩在了空脸上。
要知道,所有长有翅膀的种族的根部到整体翅膀的一小连接处可是敏感部位,而很不凑巧,空抓的正是一小连接处,也就是翅膀下面中间偏前一点,不过某人似乎没意到。
在被某人很变态的一句多谢款待弄生气后,星恋直接当场给他来了个空中吊顶。
深夜
一阵阵饿痛感将陷入美梦的溪童叫醒,在感受着肚子咕噜咕噜的抗拒,无奈溪童只能慢悠悠的爬起床。
感受着悠凉凉的空气,深黑的房间令溪童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在咽了咽口水,放弃了独自一人前去寻食的念想。
感受着身边柔软温暖的肉肉,溪童咬了咬牙,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但为了自己的肚肚,只能委屈你了。
一口咬在了肉肉上的溪童被只手用力的揉了揉。
“呜,混蛋溪童,你喵的干什么!还不给我松口!”
捂着发疼的胸部,星恋泪眼汪汪的检查着。
在看着左胸上那二排牙印,星恋一脸看死人般的揉拉着溪童脸颊。
“对不起小恋,我只是想叫醒你而已,真的真的不要再拉啦,再拉,在拉脸就要坏啦!”
“好吵呀,”被溪童声音吵醒的白揉了揉眼睛,空这时也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生了什么事。
在对着溪童一顿揉捏,顺便把还吊着的空放下,在白的劝解关心中,星恋坐在小板凳上,静静听着溪童的解释。
“所以你是饿了但又不敢一个人觅食才用这样的方式叫醒我。”
“没错没错,所以小恋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嘴,就算你再不是故意的,你用得着咬那里吗?你他喵的就不会用其他办法吗?”
胸部隐隐的疼痛令星恋情绪低落,无语的看着某统。
“对,对不起的说,当时太饿了,所以,所以只想到这个办法的说。”
捂着咕噜叫的肚子,溪童泪眼汪汪的低着头。
“哈,好吧,暂且原谅你吧,但下次再用这样的方式,呵呵。”
感觉到自己肚子也饿了的星恋姑且原谅了溪童。
在伸了个懒腰后,星恋询问其它两人要不要一起觅食。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空捂了捂开始咕噜叫的肚子,拉着白跟在星恋身后一起出去觅食。
途径大厅,一座带着兜帽,双手成接住形似的长发女性雕像屹立于堂前。
星恋打量着眼前的雕像,在扫过脸庞时,突然感觉心脏骤停,脑内响起一段断断续续的杂音。
“小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呀!”
率先察觉到星恋异常的溪童慌张的左转转,右转转。
“白,闭上眼睛不要看那雕像。”
闻言的空立刻拉住白,背对着雕像遮挡白与星恋的视线。
“恋,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空警惕着四周,低声询问道。
“咳咳,不太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细语,心脏也感觉跳不动了,哈~呼。”
星恋跪倒地上,双手捂耳,骤然的喘着气。
“什,恋还撑得住吗?”
闭着眼,双手捂着眼的白着急的问道。
“咳,放,放心还撑得住。”
感受着越来越重的窒息感,星恋双手撑住身体,暗想道要不是身为血族依靠强大的恢复能力与她的帮助,估计刚开始自己不是成为奴人便是心脏骤停而死。
“现,现在该怎么办?”
溪童慌张的流着泪,呆在星恋旁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敌暗我明,再加上唯一战力缺失,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撤出这里。”
空说着背起星恋,拉住白警惕的移动向大门。
在快要到大门时,一阵阵脚步声传来。
“我主饶恕,你们竟然打扰了我主的进食。”
浑身鲜血,手拿一颗长着角的青年双目赤红。
那青年丢掉手中的脑袋,狰狞目呲的冲向星恋等人。
看着青年靠近,空咬了咬牙将星恋交给白,自己则独挡在众人前面。
“哥,不要的,会死的。”
白睁开眼睛,扶着星恋,看着空,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断流下。
对于空想做的,即使不说,即使只有动作,白也能明白,因为,因为他们是兄妹,是彼此的依靠,是唯一的能证明自己家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