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
十字架下那一串串被荆棘串连的或干枯或鲜活或只剩骨头的尸体围绕着十字架成一排排圆圈。
就算是陪星恋见过不少惨状的溪童也忍不住的呕吐。
“血灵祭!”
在脑中回忆起曾在某本古籍读过的内容,星恋情不自禁的念出了里面的名称。
“血灵祭?”
听到星恋念叨的话语,空本想继续追问,但奈何突生异变。
一条巨大的,浑身通蓝色,头长三角的巨型大蛇张着大嘴从星恋等人脚下出现。
“呜,我的库存!”
移动到另一边,看着大量消散的符纸,星恋捂着胸口,只感觉心好痛。
“喂喂,有这样的道具为什么不用,你不是说转移类道具很贵吗,你这些是!”
空一脸无语的看着星恋,对于某人说的什么不及零头啊什么什么的表示很度,遮遮掩掩一点自己的情报完全不说,尤其是这些,要是用来赶路不是马上就到了,那还用这么苦逼逼走路。
“当然很贵啦,连我都不敢随便用得好吗,要不是情况特殊我才不用呢!”
在又撒下大点符纸,提着空白转身就飞的星恋更肉疼的回道。
“恋,为什么要跑。”
被提着的白,看着下方追过来的大蛇,满脸无辜的眨了眨眼。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打不过。”
星恋一脸索以然自豪道。
(喂喂喂,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空抽了抽嘴,只感觉原先那强大,帅气优雅的印象渐渐消失。
“呯”
犹如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高空坠落,在施展魔术将下方荆棘抹消弄降缓下落速度后,星恋鸭子坐的捂着撞得通红的前额,泪眼汪汪的说道
“蛋糕了,我早该想到的,这里是神之领域,度,我早该想到的,传送符不可能能传送这么远的距离,这下真的蛋糕了。”
“晕,什么神之领域。”
捂着发晕的头,接过白递来的手站起的空懵逼道。
对于某人只讲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历史的空可畏是完全不明所以,至于说问?大哥,你遇到一个颠覆认知,刚出场就展露强大实力,并且好像还是游戏里反派角色一样的人物,既使她再可爱,但你也只能保证现阶段她有求于你,不会杀你的情况下,你要其问这问那,那不就是拍一下老虎的屁股,完全赌命吗?
“简单说是由一阶种,也就是神明所创造的一方世界。”
从大腿处摘下全体通白的腿环戴在手腕上,星恋回答道。
本想说什么的空,看到显露一角蓝色的胖次的星恋咽了咽口水,被旁边的白捂住眼睛,而溪童则赶紧拉下卡着的裙角。
“笨蛋哥,你刚才咽口水了吧,你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白的吗?”
白抓着空的手臂,满脸不高兴的嘟着嘴,好似不给合理解释便不理人的眼神盯着空。
空紧张的冒着冷汗,大脑高速运转思索着各种回答,最后在白冒着泪水(手臂被扭得生痛)下,无奈硬着头皮说实话。
“那个,白,对不起,但这是没办法的!你也知道哥今年十六快十七了,正值青春年华,欲望茂盛的岁数,难免会有些什么生理反应,所以这不怪我。”
就像被妻子抓到偷腥似的男人一样,空跪在地上言言一词的辩解着。
“那你忍不了可以上白呀,白都陪你那久了,都没看到你出手,现在可好,才和恋相处不到一星期就对她有感觉了,哼,哥哥大笨蛋。”
白双手抱胸,用脱掉鞋子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狠狠踩在空脸上。
若是其它人被如此可爱的小萝莉踩上一脚,估计会嘿嘿痴笑,更甚者可能直接压在身下动手动脚,但可惜的是空完全无数对白升起任何那方面的事情,此时正在思考更危机的事情。
(糟了,白这是把所有账都算上了,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越想空的汗水越多,甚至有种隐隐约约要尿了的感觉。
溪童看着面前两人演讲,一人吃瓜,无奈的说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追杀啊!我们现在可是被追杀中,你们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所以说溪童你真笨呢,我们当然知道,只不过又有什么办法?那条大蛇都有四阶种的实力,更别说这里的一阶种了,至于办法,抱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五阶种而已,并没有游戏里什么越阶斩杀,奇思妙想,所以认命吧,开开心心的死亡不好吗?(反正不过是又一次重档而已)”
“可是……”想到第一次重档后,星恋痛苦害怕的哭泣,想到星恋不停的努力,只为不在死亡,溪童流着泪,抓着星恋衣领,身体颤颤巍巍大声道
“可是小恋你不是害怕死亡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放弃,难道你要放弃之前做过的所有努力吗?”
哭泣着的溪童靠在星恋身上,不断的,不断的哭泣。
星恋叹了口气,摸了摸溪童的头。
“既然溪童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出底牌了,毕竟正如溪童所说,我还是很怕死的……”
为其擦干眼泪,微笑着的星恋转过身背对着大家。
“所以,溪童,若是我变得不在是我,这一档你就跟着空白吧,远离我。”
一滴泪水滴落在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符箓聚集成圆包裹众人,星恋微笑的摸向手腕戴着的白色圆环。
溪童:“等等,小恋你这什么意思!”
(祭我非我)
空:“笨蛋星恋别做傻事!”
(怨我似我)
白:“恋!”
(愿以吾之身躯)
(吾之情感)
(吾之灵魂)
(呼唤于汝)
(于混乱杀戮王座)
(血月色念之章)
(伊瑞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