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留恋这座废城,因为这也没留下可留恋的东西,仅片刻遥望,便不再踏足。
在完成对泪的复仇前,我要做几件事:
第一,根据那个神秘的占卜师所说,妹妹也在这个世界,进行着某些大事。那我就要找到她,帮助她完成这件事。
第二,知晓关于这个吊坠的秘密,以及与吊坠产生共鸣的那个包裹里的东西。
第三,查明阿尔黛·雅特利亚斯的身世,和为什么会转生到这个世界。
以上就是我现阶段所要做的,几乎每一个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洞,疑云重重,但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
我们一行人,避开显眼的官路,走着崎岖山路,为的就是避开帝国的税关口和散落在各地的泪组织。
为什么要避开帝国税关口呢?那是因为,税关口会收取大量的过关费用与人头费,况且每个一段,又会有一个税关口。在重重关税之下,走崎岖的山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山路十八弯,弯弯有天险。
不仅地形复杂,还伴随魔兽出没。对于人类来说,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但这些在我们这,都不是问题。幻有地形扫描系统,可以对周围二十米的距离扫描并聚现于掌心。
“太神奇了!这是什么魔法?”洛奥妮丝不可置信的问幻“我活了两百年都没见过这种魔法。”
“这是地形扫描系统……”幻的声音冰冷无情。
“总结一句话来说,这就是科技的力量。”我插嘴说。
……
过了一阵,洛奥妮丝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洛奥妮丝?”我疑惑的问。
“没什么,”她说,“只是感觉我们这样太慢了,走到苏格威利亚帝国首都约登皮克城要猴年马月呢。”
“那你怎么不买辆马车呢?”我吐槽到。
“你给我买呀!”洛奥妮丝气愤的说。
“诶呀——真想有个不差钱的贵族保养我们呀!”
我的话音刚落,洛奥妮丝立刻警觉起来。
“怎么……?”我刚想询问原因,被洛奥妮丝打起安静手势压下来了。
小心向前往去,树丛后是一队泪组织,大概有二三十,正向某地进发。
“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洛奥妮丝小声说。
我们隐秘的跟在他们后头,并保持了一段距离,以防被发现。
“在弗伦蒂尔,原泪给我们任务失败了,北角大人还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孩杀了,”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呢,难道是回去接受原泪大人的惩罚?”
“不是的,”另一人说,“三小时前,至月大人已经发出命令了。”
“什么命令?”
“让我们前往约登皮克城集结,说是奥克泽洛在那。”
“那可是苏格威利亚帝国首都,真的可行吗?”
“不知道,但至月大人说蛇面大人可以解决。”
不远处。
“他们也要去约登皮克城诶。”我说。
“他们到了也是给我们增加麻烦,”洛奥妮丝手上燃起了火焰,“上,先在这里解决他们,省得夜长梦多。”
洛奥妮丝三下五除二的一一解决了,几乎没费多少力气。
……
解决完后,我们决定不再走山路,准备上官路找村子过夜,毕竟在野外过夜还是要代价的。
一声呼救,传入我的耳朵,大概就在附近。
出于好奇,我拉上洛奥妮丝一起,从树后探头看去,又是泪。
这次,他们包围了一辆马车,其中有位白发少女,和她的侍从。看样子是想打劫,毕竟在这个西幻世界,开马车的非富即贵。
那伙泪,有十几号人。
“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受咒者’,休想靠近我家小姐!”侍从极力护着那个白发少女。
“嘿嘿嘿,你就别把你那宝贵的生命浪费在这了,”其中有一个说,“我们不会干什么坏事的,不馋车,不馋钱,只馋——你小姐的身!哈哈哈。”顿时所有的泪都笑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侍从提起剑冲了上去,但没坚持多久,被一剑贯胸,保护小姐的职责也成南柯一梦了。
“哈哈哈,就剩你了,小姐。”那人露出猥琐的笑容。
“可恶啊!”我当即就想冲上去,洛奥妮丝却拉住我。
她摇摇头说:“这种事,经量不要管。摊上贵族的事,会有不好的后果。”
“不行,这种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甩开洛奥妮丝的手,从树后跳出,向他们重重劈出一剑。
地面被强大的冲击创出裂痕,四周的泪都被冲击的余波震飞。
“你是……?”白发少女绝望眼神中的闪光看向我,并轻声低语。
锐利的箭簇从脸颊划过,纯白之血从脸颊流下。
“受咒者!”疑惑震惊的低语,与白发少女那颤抖的瞳孔。
“唉——要摊上贵族的事了。”洛奥妮丝叹着气说,并跟着幻从树后缓缓走出。
“你们……是谁!?”一人惊恐的说。
“啊!你就是那个杀了北角大人的……”另一人说,但话音未落,就被洛奥妮丝烧成灰。
剩下的人开始四散。不一会,便没了影。
“没事吧?”我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她摇着头,扶着马车徐徐站起,接着缓缓的说:“谢谢……虽然你是‘受咒者’,但你们跟他们不一样呢。”说完她便露出笑容。
“我叫栖,栖·米切温特。是个落魄至极贵族。”她又说。
“我叫阿尔黛·雅特利亚斯。她是洛奥妮丝·塔特琳,就是弗伦蒂尔的那位龙之神医。”
“您就是那位龙之神医!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栖握住洛奥妮丝的双手,“在我很小的时候,您还救过我妈妈的命呀!”
“抱歉米切温特小姐,也许我可能真救济于您母,但二百年对于我实在太长,记忆难免有出错的时候。”
“没事,塔特琳先生,这段重要的记忆只需由我铭记就行了。”
“栖小姐?”我疑惑的问。
“你我年纪相仿,就不必这样了。”
“那好,”我说,“栖,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我的家族已经落魄,父亲在临死前告诉我前往帝都,找到比莉雅莱侯爵可以改变我的窘境。”
“你也要前往帝都?”我说,“真巧,我也是,一起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好!”栖点了点头。
……
日渐渐落下,天与地浑然一体,隐约看到模糊的日冕。
马车停在一个宁静的村中。
村民十分质朴且好客,只要不知道某些事,他们不会驱赶。
我下了马车,缓缓走到洛奥妮丝处。
“洛奥妮丝,”我问,“栖口中的‘受咒者’是什么?”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洛奥妮丝摇了摇头,“被世界诅咒的生物就是‘受咒者’,他们无法克制自身的魔力爆发,最终爆体而亡,无法根治且极具传染性。每次过度使用法术就会加剧症状。
“可以通过观察生物血液的方式来判断,从严重到轻微分别是黑、灰、紫、黄、绿、橙六种。而纯白色的‘受咒者’我从未见过。
“而你,阿尔黛·雅特利亚斯毫无疑问的‘受咒者’。也许是最严重的‘受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