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看热闹的人群尤里卡快步流星的走进了角斗场的观众席,刚刚踏进来就听见了观众因为又一条生命逝去而欢呼的声音。
“wow~看来是我们小看她了!果然人与吸血鬼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的啊!”
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到。
她朝场地里看去只见数十个穿戴盔甲的惨死s之尸横七竖八的倒在足球场大小圆形的角斗场中。
而在这之中尤里卡看到一个站立的熟悉的身影——“老徐……不……是已经开始嗜血的杰西卡……”
可以说,那个全副武装的角斗士走的非常干脆,仅仅一个回合不到,便被斩首。
被我斩杀的角斗士不下十位 ,但他们就好像是苍蝇一样,很弱但杀不完,随然对我来说无所谓就是了,毕竟我还挺享受夺去生命时带来的快感的。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实力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角斗士们瞬间变得谨慎了起来,以我为中心点纷纷散开,警戒着我。
但,还是有莽夫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一个拿着长矛的角斗士向我冲来,想着一寸长一寸强。
我将手中的刀向下挥砍挡下攻击,他直直地将长矛插入我两腿之间的地面,想给我来一个崩裆,我顺势踩着矛杆一个前跃,将他头颅卸掉。
我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完全不顾仿佛要扬到耳根的嘴角,姿势半蹲着,血色的眸子里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角斗士们凭本能的向后慢慢退,但是晚了。
我缓缓下蹲然后将力量全部集中在腿部,然后猛地发力,向前突刺,扬起一阵尘土,力度之大将我的黑丝都崩裂开,像子弹一般直直的撞向离我最近的角斗士。
虽然他有盾牌护在身前撞击时听到了或是他或是我的骨头碎裂声,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他撞得人仰马翻。
我顺势蹲下踩在他身上然后脑子里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呼唤我,让我伸手掐他。
于是在身体本能的趋势下,我伸出纤纤玉手刺进了他的脖颈。
见状尤里卡心跳都慢了半拍“坏了,已经开始吸血了……”尤里卡明白照这么发展下去整个决斗场都不够她吃的。
我感觉得到他的血在不断进入我的体内,而伴随沸腾的鲜血涌入一种莫名的快感与满足感却让我上瘾。
但还未仔细回味角斗士们便涌了上来。
我顺势将手指头还插在脖颈处的角斗士拎起来甩了出去砸倒了两三个冲过来的角斗士。
随后甩了甩手中残留的肉沫,拔出背后备用的像唐刀的刀刃,随后像他们冲了过去。
血肉搏斗……不,猎杀……开始了。
我手中的刀刃行云流水的收割着一个又一个角斗士的生命。
杀戮,让我忘却了一切,我酣畅淋漓的杀着,仿佛每一滴血都是我的荣耀。
不一会,角斗士们就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耳畔突然回响起了仿佛祝福般的低语,是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但不知为何,这声音仿佛在改变我,并一点点的吞噬我的理智将我逼疯。
手中的唐刀脱落,我捂住头,腰半弯了下去。
头,愈发痛了起来。
这仿佛要将脑浆煮熟的疼痛并没有让我喊出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仿佛疯了一样的狂笑了起来。
此刻,理智已荡然无存如果从医学上讲的话,我大概已经疯了吧?
病态又尖锐的狂笑回荡在角斗场里让原本嘈杂的观众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尤里卡意识,到再不阻止的话恐怕就会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于是尤里卡拔出腰间的特殊阔剑,运用魔力在脚部释放的反冲力一跃,飞出数米远直直的朝我劈来。
毫无理智的我只知道杀戮,更本不管对方是谁,凡事接近我的活物通通砍翻。
脚撩起一把剑便朝预判的方向甩过去。
尤里卡见状运用魔力的一股冲劲做出了类似二段跳加翻滚的动作,躲开了飞过来的剑刃。
随后再触发剑上一个特定的机关,让阔剑分成六截长度是原来三四倍的鞭刃。
随后一阵断风的鞭子抽打声,扬起了比我人都高的尘土与骇人的深缝,如果不是我躲得及时怕现在就是左一半右一半的了。
尤里卡一落地连烟尘都还未散去就一个横扫朝我挥来。
这高度明显是要将我腰斩的节奏,我及时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鞭刃只是削掉了我的几绕头发,顺势的在地上滚了一圈一把抓住自己的刀刃,随后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停住。
“想要破局就必须缩减距离”,这是我无限接近于零的理智唯一一个想出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