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
“我怎么说话?!我就爱这么说话!小赤佬!”
“嘿?!你敢骂我!!!”
两人那叫一个推推嚷嚷,嘴一圈的吐不出好话,弄得谁都火气甚大,那肝里像是加了煤,燃气的火焰把脸烧的通红,鼻子里像是要出气。
一个高杆子,一个矮墩子就这么打起来了。
矮墩子体肥敦实,往哪一站就活像一大缸,两只本就小的可怜的豆豆眼深深陷入脸部的肉里,不晓得他是怎么看到的!
而高子瘦得跟个条子似的,整个人看着十分骨感,像是一具活骷髅填充了一点皮肉就做好了。
两人虽然高矮胖瘦各不一,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那么就是把这在颗珠子拿到手,这宝珠此时就在两人不断争夺的手中飞舞着。
话说这宝珠也来历不一般,是他们在一名山大川中发现的墓里抓来的,历尽艰险,却只得这么个东西,二人本是十分气氛,却不想有个黑袍人愿意花大价钱购下它,这可喜的两人睡不着觉,同时这么一大笔生意从来没想过对方,就是要独自吃下去。
可是也都知道对方不肯罢休,于是二人在一次夜晚出恭时,不约而同的在言语中开始激怒对方,乃至于触发了两人的矛盾冲突。
由此造成了这一场景,二人都想在今日解决这个宝珠的归属问题。
二人也是有点自己的规矩的,他们本来是混混,之前一起鬼混在街上抢小学生的钱财,后来进了警察局呆了几个星期就老实不少。
可是却也改不了本性,后来恶劣的习惯以及思想延续至今,所以也就没有那么聪明的思考了。
话又说回来,这两人打归打,可是打的入神就不知所云了,直到没了,二人才发现珠子不见了。
“诶呀!东西呢?!”
“我,我不到啊!!”
“赶快找找啊!笨!”
“好好好好好好好!”
而那珠子早就是找不到了,顺着夜色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朝着公路赶去,随后被一辆汽车所携来的风力吹着滚向更远处。
次日清晨,远去了昨日的闹剧,一座火热的小镇又开始了一天的深耕习作。
人们辛勤耕耘着自己的或田或贩,或是凭着手力去劳动,或是凭着知识去创造。
大家都是价值的创造者,身份的高低,职业的不同,掩盖不了他们都灵魂都有着向上的心力。
只是事无绝对,人无唯一,相比于正在工作的大人,学生正在汲取着养分。
这天的太阳火辣辣的烤的人要死,而在烈日下的暴晒,让站着军姿的学生们像是炙肉。
这天地那么广阔,学校却是个烤炉。
“怎么军训还没结束啊…………”
晒的黢黑的典祁叹息道。
身旁的好兄弟王劝君只是细细计算日期,一副不善多言的模样。
典祁把手心紧紧握住,像是抓着什么东西。
午休的时期,典祁偷摸着到了厕所,这才丛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瞧着,是一颗珠子。
珠子表面透明洁润,内里有着云烟生景的色彩,看着十分漂亮,典祁越看越喜欢。
着珠子是一次他在草丛中无意发现的,只是一眼他就觉得这珠子十分有吸引力。
并且冰冰凉凉的,在这炙烤的烈日下才能有一点慰籍。
这珠子里面的景色也不是固定的,有的时候是云烟,有的时候是冰天雪地,还有的时候就是大海或许高山了,并且变换一次就璀璨闪烁一下,知道光芒并不强烈。
而突如其来的就是急来的,厕所门被敲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里面的同学好了吗?厕所人满了。”
是辅导员!
典祁吓得捂住嘴,而那不大不小的珠子竟是直接进了口中,随着喉头滚动,便咽了下去。
典祁急忙想吐出来,却也是于事无补了。
最后无奈的说了一句:“我好了。”打开门,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到了宿舍,想着能不能把这个珠子取出来,典祁试着呕出来,却压根没啥作用。
没了办法,泄气一般便休息去了。
直到军训结束,他也没取出来。
一直到了暑假,他也早早忘了这事。
可是暑假中旬,他在日常的沉睡中惊醒,试图点闹钟,却发现原先刚刚合适的距离却变长了。
那闹钟离自己竟然是变远了。
怎么回事?
典祁心想,这时才看到自己双手竟然变得不一样。
原先本来有点黝黑的手臂此时竟然洁白纤细,皮肤也变得白皙粉嫩,典祁不由得惊呼一声,却发现声音也不再是自己原先的低音炮,而是空灵的像是幽幽山谷中缓流的小溪一般。
典祁的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此时颤抖着双手,身上的卫衣像是长裙一般遮住大腿,裤子宽大松垮的拖在地上,那镜子的高度此时自己竟然只能看到头顶!要知道以前他可是用这么镜子只能看到下巴的!
该死!
搬来一个小板凳,蹦着上去,典祁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随后是愣住了。
那是一个女孩的模样。
青黛而乌亮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雪白而玲珑小巧的脸上,一剪秋水瞳神似青烟暗生,挺直秀美的小鼻,粉嫩润滑的朱唇,让人见了便不觉想起那青莲,那月季。
“啊啊啊!!!”
没办法,控制不住情绪,典祁只得一大早就扰民了。
他不自觉的将双手伸向下体,随后一愣。
“还在?”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失落感涌上心头,似乎是已经准备好迎接新世界了结果妈妈叫自己回家吃饭的感觉。
不过现在典祁倒也是将心中悬着的石头放下来了。
之后他便开始弹拨那几近在玩乐的侵蚀下枯萎的脑神经了,大脑像是突然被运转的陈旧机器。
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毕竟事情已经过了许久,他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就在典祁思索时,却不知,危机悄然而生。
一只麻雀立在枝头,看着屋中的典祁,那眼珠中似乎有着一个黑色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