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声音作响——
“10月3日上午8:00,南江路有人报警,声称目击凶案现场。”
市公安局刑侦科。
一间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凝重。所有人都在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子长相秀丽,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长裤。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夹。
“但在现场没有任何线索……而且现场很干净。”
“就好像这些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低语纷纷,显得十分疑惑。
“根据监控录像和对周围环境的调查……”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女警员的汇报。
有人去把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
“你们好,从现在开始,这个案件由我们接手了。”
……
……
陈灿都追着何行急促的步伐:“所以,这回事和那个独自行动的咒法师有关系?”
何行的神色肃穆。
现在已经不能称她为独自行动的咒法师了。
何行的风衣被寒风吹的腊腊作响,声音如坠寒窑般冰冷:“你看,下雪了。”
雪花寂静地飘落,落在这个城市的各处角落,它们轻盈地积攒着微小的寒意。
何行抬眼望向远方。
“有点棘手了啊……”
陈灿都也皱起了眉头。
飘渺的一道道女人的剪影,在城市的每一栋楼顶上徐徐显现。
“这是什么,咒怨的领域……?还是界封?”陈灿都没见过这种阵势,挑了挑眉。
“咒怨之所以强悍,主要是因为它能够引发生灵内心最深层次的恐惧……但只有由咒法师转换成的咒怨,才会具备这种阵势……”何行愈发紧张起来:“你来阻止这个界封成型,我去找咒怨的本体。”
“好吧……”陈灿都失望地回答着,他原本还想找那个咒怨打一架呢。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
一个拥有浅蓝色长发的女人,正悬立在半空中,手里拿着一柄残缺不全的剑刃,头上顶着泛着紫光的蓝色刺环。她穿着黑色的旗袍……眼瞳里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皮肤如纸一样苍白——让人望而生畏。只是没有任何人得以窥见她的容颜,所见所闻全部都只是她留下的寒冷的影子。
……
某个小巷子里,一名少年正在艰难地行走。他背靠墙壁,双手撑住膝盖,剧烈喘息着。脸庞被汗水濡湿,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
“呼……终于跑出来了!”
他伸出手掌,抹掉额头的细密汗珠。然后用力吸了一口气——这里是距离他刚刚逃出来的地方最近的街区。
他又喘了口气,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间——
冰刃坠入其身体。
血色喷溅……
好在,陈熙虎以飞一般的速度迅速赶到。
“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啊(ノಥ益ಥ)。”
这样的情形还在很多地方发生。有些学生、工厂职员在睡梦中惊醒,然后看见漫天降落的冰刃。他们慌忙起床,却看见窗户破裂,窗帘随风乱舞。
“啊啊啊啊啊……鬼啊……”
尖叫声四起。
“快跑啊!妖怪杀人啦!”
——
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不带有任何怜悯地俯视着苍生。
“静——”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让她感到有点意外……但这意外在下一刻就和她一起被静止在半空之中。
“屠孽!”何行将界封覆盖整个城市,把所有的冰刃以自己的力量捏为齑粉。
他生气了。
看着眼前宛如木偶般冰冷神色的蓝涂……自己的同伴变成的咒怨——这是谁做的?不可能是蓝涂自己自甘堕落了!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
他只能消灭掉眼前的咒怨,防止她进一步成长发展,变得更加强大!
何行安静地,把手放在咒怨的脖子上。
静之界域崩溃了。
静止的城市重新运作起来。
咒怨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它知道,现在必须要逃……逃跑,然后寻找那个创造出自己的家伙……!
也就片刻之间,她变成一片雪花。
何行吐出一口血液,诅咒的丝线在意识中拉扯着他。他拨打了旻飞的电话……
“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