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凰激动的要晕过去了“它可比六星玄冰草更有用,这个!这个绝对可以救的了阿初”顾南凰猛地在程鸢脸上亲了一大口“小七我爱死你了”
说完就跑,只剩下程鸢一个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哦,还有姜函姜肆肄和白谷崖陪着她呢
程鸢默默看向白谷崖:“老白,情之殇是啥?”
白谷崖摇头:“属下不知,这花是您采回来的,您不知道吗?”
程鸢尴尬的挠头:“我就是在书上见过它,记得它能救人,剩下的,什么都不记得”
白谷崖撇撇嘴:“您学的那些理论知识是不是都还给琳琳仙子了”
程鸢咂舌:“我又不是学炼丹的,三师兄记住不就得了”
回过头,才发现姜函和姜肆肄还在自己身后站着呢,就立马走了过去“母亲,十一,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走吧,我带你们回家”
谷月宫很大,占地面积堪比大沐皇宫
程鸢住在一座阁楼里,名唤鸢尾阁,她给姜函姜肆肄在最靠近鸢尾阁的地方一人拨了一座阁楼,一座唤函语,一座叫逍遥
大沐边境,永康王府
此时,路仁路北知父子二人面色沉沉,因为在他们对面坐着的文雨手边放着两包行李,不是她要走,而是她要路仁路北知父子俩走
路北知不解:“娘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去玉城,我不想去,我不喜欢无忧郡主,我喜欢的一直是秦童,这件事娘您是知道的”
儿子的固执文雨很清楚,要想成事就要以退为进,反正总有一天,儿子就会知道,那个南潇涵不是什么好东西
“北知,你可以不喜欢小七,也可以不娶她,但是这趟玉城你们两个必须去!”
旁边的路仁也不理解:“为什么只是我俩啊,你呢?”
文雨深吸一口气,收起敛息术,露出了她真正的修为
洞墟五境!!!!
“我本名并非宇文嘉,而是文雨,是鹤缘门第三十二代弟子,当然,我早已离开鹤缘门,世人皆称我为文雨仙子,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吧”
应该?全天下谁没听说过文雨仙子,她可是鹤缘门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女修者,地位仅次于程老祖
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文雨仙子就跟程老祖一起离开了鹤缘门,没想到,她竟在大沐边境这种小地方成亲生子了
路仁父子简直不可思议
怪不得,怪不得无忧郡主唤她师姑,也是,除了文雨仙子,全天下还有谁配得上无忧郡主这声师姑
文雨见二人不语,又继续说:“都说鹤缘门是名门正派,可是你们知道鹤缘门真正是做什么吗”
二人摇头
文雨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说:“明面上,鹤缘门是名门正统第一大门派
实际上,鹤缘门就是一个杀手组织,朝廷人他们不敢动,但江湖人他们敢啊
这些年鹤缘门以为天下除害的名义害死了多少天才弟子,当年若不是大师兄发现了真相,我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路仁路北知大为震惊,“这,这怎么可能呢!”
鹤缘门是何等势力,如果二十年前不是他们主动退出,这天下第一势力的位置哪里轮得到玉城
文雨冷笑:“怎么不可能。若鹤缘门不如此,我与师兄又怎会离开,这二十年来鹤缘门看似对我和师兄的离开百般忍耐,实际上,他们早就在门内对我们下了诛杀令,所以我不能连累你们,更何况,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路仁心疼:“怪不得,怪不得初遇时你身受重伤,怪不得这些年来你出门都带着斗笠,原来,原来是这样”
文雨轻轻抱住路仁:“放心吧阿仁,我一定会安全回来与你们团圆”
次日,大沐王朝发生了三件大事,冷宫里的废后失踪了,驻守边境的永康王交权了,皇帝急火攻心晕了
鸢尾阁七楼书房
一名青衣女子向程鸢汇报:“主子,文雨仙子来信说,永康王和路世子已经出发了”
“嗯,通知月泠,带一队月卫在暗中护着,可别让本郡主的未婚夫死在路上”
“是”冬琦的身影瞬时间消失在虚无之中
砰!!
此时,修炼场上传来一声巨响,程鸢透过窗户向外一看就看到一名杏衣男子在姜肆肄面前展示炼丹炉,顿时火冒三丈“衣泽宁!!”
被叫衣泽宁的杏衣男子被吓的手里的丹药都掉了,程鸢一走到他面前就开骂:“衣泽宁你无耻!竟当着我的面在我家里拐跑我弟弟!!”
衣泽宁一脸委屈:“小七,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三师兄呢,人家只是在路上看到一个炼丹小天才就想收他为徒,哪里知道他就是你家十一”
程鸢冷笑:“小天才?你撒谎也不打草稿,这些年来十一一直在冷宫里待着,一没人教,二没异火,三没炉鼎的,再天才又能天才到哪里去?”
衣泽宁闻言变得严肃起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十一他的源灵是纯极致异火啊”
!!!
在景佑大陆上,极致源灵极为罕见
而纯极致这种情况更是万里挑一,历史上景佑大陆千百年来只有八位纯极致源灵修者,无一例外,都登上了大陆之巅
衣泽宁接着说:“小七,你应该知道,范宇丹记在我手里,由我来教导十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确实
范宇丹记是三百年前一位名叫范宇的炼丹师将自己在丹药领域上的所有悟道汇集而成的书籍,整个大陆仅此一本
而范宇和姜肆肄一样,是纯极致源灵。经过三百年见的争夺,这范宇丹记被衣泽宁拿到并且彻底领悟,成为了大陆丹道第一人
所以,衣泽宁确实是十一最好的选择,只是……
程鸢看向姜肆肄:“十一,这件事情你来决定,你若不愿,没人敢逼你拜师”
衣泽宁也对姜肆肄说:“十一,你愿意和我学炼丹吗”
姜肆肄立即行礼:“我愿意!!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着就要跪下去,姜肆肄赶紧扶住:“不必跪,你我之间,不必行这些虚礼”
开玩笑,今天姜肆肄要是给他跪下,明天小七就能抽死他
姜肆肄迟疑的看向程鸢:“姐姐,这……”
程鸢笑了笑说:“既然你师父说了不用跪,那边不用跪,唤他一声师父都已经给足了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