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内,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扶着探照灯照在另一人的脸上
房内墙上已经脱落了不少露出其中的砖墙,单面玻璃外站着CIA的探员
9月11日晚上12点30分
“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那么自信?”
“就算不说,也能撬开你的嘴,说出来”
眼球因为突然的光亮受刺激,感到更加的干涩,下意识抬起手来遮挡
看着手上捆绑着的扎带,心中再次浮现出了不少的郁闷和吐槽
“就这么指望?”
“那你去做梦去吧”
恍惚中仿佛看到了去世的奶奶是在朝着自己招手
“那可夜长梦多了”
随手抓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随后不耐烦的用抹布甩在桌子对面那人的脸上
“希色,为什么我们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因为你是个该死的混蛋,克里斯”
希色挣扎着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掐住对方的喉咙,脸上却结结实实的又挨上了
“我绝不可能是叛徒,这点你应该更清楚”
克里斯抓着希色那银白色的发丝按着脑袋狠狠的磕在桌上,随后又走向一旁摆弄着那台DVD摄像机,似乎是为了保留下证据?又或者威慑?
情况是怎么急转直下变成这样的呢?这一切得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3月10日早上7点15分
我叫弗洛伦斯 希色,曾毕业于华南城北大学,现无业游民,原本应该在我的出租屋里待到烂死的。但不知为何命运的齿轮此刻才开始转动。
起床,洗脸,刷牙,一如往常。
装修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只有少量的家具,虽然位于城中繁华地带边,却意外的安静,仿佛有人特意嘱托
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在卫生间刚关上。柜门背面的镜子中却照映出身后浴缸中受伤的人
“woc,你谁”
不过很明显倒在浴缸里的人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并举起手中的伯莱塔92f瞄准。
希色立刻举起双手,试图劝对方冷静点
“嘿…,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而且这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不说没人知道。就当没看到你。赶紧走”
倒在浴缸中的棕发少女眼中的血丝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死死的瞪着
似乎是个左撇子,左手紧紧握着枪。并因为手臂失血而颤抖,右手捏着扯下的毛巾按住左臂的伤口。
“那我在这杀了你也没人知道。”
再这样对峙下去,自己的小命消不消失,只是对面扣一下扳机的事
“等等,我知道医药‘箱在哪,而且你这样也没法给自己缝合伤口吧。我可以帮你处理,我没了,除了给你加一条罪行,对你没好处的”
希色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除了充满血丝的眼睛和眼角的刀疤外,手腕处也有,似乎曾有自虐倾向
“我自己也能缝,干嘛听你的”
但那只颤抖的手似乎没法佐证这措辞
希色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好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别想耍花招,待在我的视线内。敢离开,你的小命就没了”
棕发少女试图撑住浴缸边缘站起来。但疼痛又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拽我起来”
在旁边愣了半天的希色才反应过来
“诶?好”
拽住手臂费了半天劲还是拉了起来。虽然也有想过推倒逃跑,但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是选择放弃这种想法
客厅中两人坐在桌旁,希色浑身上下的口袋被检查了个遍
棕发少女喝着酒镇疼,盯着缝合伤口
希色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又气愤的小声抱怨
“那酒我都没舍得喝的…”
下午3点11分
在处理完伤口后便将希色捆起来。自己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这都什么事啊”
看着沙发上的棕发少女,也被迫睡了起来
随着入眠前的缓缓叹息。今天就这么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