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鲁斯高管这么说，一定是有让所有人刮目相看的高见啰？那这总指挥让给你当，我也让给你好不好？”见她坐在韦鲁斯大腿上吐气如兰，我眼角抽抽，铁血的军服，硬是被墨杜沙穿出妩媚的气质。韦鲁斯口水流一地，不安分肥手就要攀登那座高峰。“啊！”精虫上脑是要付出代价的。蛇形匕首凿穿这位韦鲁斯代表手心，钉在会议桌上，鲜血淌一地。墨杜沙如严冬般目光扫视全场，森寒气场生生将室温仿佛都降到了零下似的。公司顾问们完全没想到墨杜沙会来这一出，寥寥几个想有所动作的，也因忌惮一旁持刀而立千和坐了回去，直到康米公司代表开口：“墨冰，你过了。”“谁准许你提那个名字了？”伴随这一对话，气氛更僵持了。一方是康米公司代表，一方是巴斯克维尔事件总指挥，谁也不好得罪。第五次企业战争下一秒于这里爆发，我觉得我都不会感到多少意外。“炜厉先生，你认为如何是好呢？”置身事外的我尚思考墨冰这个名字时，听墨杜沙把问题抛给我，全场视线交汇，我冷汗涔涔，愣着干瞪眼。
“都好，都好……”像最不称职的泥瓦匠，我干笑作答。又一阵沉默，康米公司顾问突然喟叹：“巴斯克维尔事件是你负责，按你的意思来吧。你们几个还杵在那干啥，还不把这蠢货拖下去！”一场不快的聚合随着康米顾问拂袖而去结束。
“淦，我TM就知道会这样！诶炜厉，你说咱们哥俩接下来咋办？”拥挤人流中清俞精准拽住我，来到无人走廊，抽着烟，时不时踢几脚防火门框。“能怎么整，凉拌！”我看出来了，他们分明不是稻草，而是黑暗森林狩猎狂欢中的猎人与猎犬与猎物。猎人捕获猎物，猎犬反啄猎人，谁才是那主办方？“你，你，还是你呀，伟大的无明之王啊，向世人展示你磅礴伟力！”局面已成这样，我们也只能尽其所能了。是凉拌海带丝或是凉拌黄瓜，我大约的确有些想法。“咳，咳…走，我们去一个地方。”扇扇劣质烟草未充分燃烧产生的淡蓝色雾气，看它拉扯变形，别西卜虚影嘲讽我的无知。然而我亦没有底，如若找错地方，或者幕后之人比我们所掌握的还要强大千百倍……这种在无边莽原寂寥奔跑滋味，并不太好。我心事重重，连后事种种安排都计划好了，啊唐泰斯原谅我吧，我不是一个忠诚好丈夫哇！“你是，我相信生死也永不会将我们二人分隔。瞧，她不来了么？”我眨眨干涩的双眼，荒原风沙中，窈窕的身影正趴在我们车引擎盖前。一定是墨杜沙.布拉皮特。我十分笃定，没来由的，也许是因为这偌大的基地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接上尹炜厉那，稀奇古怪的脑电波？“哟，这鬼天气还出去，炜厉先生工作态度好认真呀。”熟悉的墨杜沙双手就撑在盖上，懒洋洋的，浑圆玉兔几乎要跳出来。我不想她知道，即使隐瞒也可能无济于事，但我就想这么做。随口扯了个理由，“嗐，干啥工作，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不清俞嘴馋，非要吃那什么…戈斯鹿，还硬要现杀！墨杜沙小姐你说说，我又拗不过，哎。”蹩脚到糟糕透顶的借口，我自己都快说不下去了。“啊对对，来时路上还碰见了呢，可惜炜厉拦着不让。”清俞狠狠瞪了我一眼，捏捏鼻子，配合道。墨杜沙小姐真信亦或者也再配合我们，只见她保持下巴磕在自己一双柔荑的姿势，沉思道：“清俞先生，话不能这么说，炜厉兄弟他可是在救你。即便荒原上经验最老道猎人，也不敢吹嘘有十足把握吃来路不明的猎物呢。”“不过戈斯…我们家族逢年过节的特殊日子确实会宰几头庆祝庆祝。现杀的肉鲜美多汁，看来清俞先生是个老饕哦？”清俞忙不迭地疯狂点头，引得墨杜沙小姐娇笑连连。风沙越来越大，我抓住清俞胳膊马上走，跟她待在一起越久，说不定就要横生出什么变故来。“往东二十公里有一处戈斯鹿栖息地，今天风大，记得早点回来。”墨杜沙摆摆手，跻入漫天黄沙中。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清俞不解看着我：“走啊炜厉，愣着干啥？”没有风沙，墨杜沙也不曾来过，天空万里无云，雨后的土腥味直钻我鼻孔。清俞之前放在桌上的陀螺悠悠旋转，我怔怔地看会儿，问道：“清俞你啥时候迷上陀螺了，而且怎么又让我来开车？”“啥陀螺没有啊，开车不是一直都你在开吗？”清俞蒲扇似的大手贴在我额头上，喃喃自语：“这也没发烧啊……”我没好气地拍掉，发动车钥匙，郁积心绪结成果实长在心树上。我真的能完成这任务吗，兴许更大可能在这之前我就先一步变成赛博精神病，沐浴鲜血后，坐上彼岸的轻舟。回头黑市弄点稳定的地妥塞松吧，老弗那里还有货……目的地农场，火爆老啤农场，一家私人经营农场。一看就是墨杜沙放在车里的资料，我一张一张翻去，哈这些公司表面功夫不错就算了，情报工作也不赖嘛。清俞灰色眸子散射出诡异的光芒，我困惑地把情报送至他手边，“你看不到？”“我…不是，这年月谁还用白纸记载啊！”清俞嘀嘀咕咕，自然地拿起那厚厚一沓情报翻来覆去研究。格伦.赛维纳，和火叔一样是那场战争的幸存者。不同的是格伦战后依靠巨额抚恤金和自己积蓄，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农场主。从格伦人格分析到一周上几次厕所，每一条都有完备的记载，这般细致到病态的地步，我不禁说道：“荒原这地方，再稀奇的事也会有合理解释了。”“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来了后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过。”清俞颇有怨气地把纸扔了回来，洒落到处都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公司结论——此人仅是受害者是对的。“我赐予你窥破迷惘之能，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捡起一张，逐字逐句道：“疑点还是不少，最简单一点他那里来的能力私人经营？”在难宵城想私人经营几乎不可能，所有生产原料都被各大公司集团牢牢把控，无论那家农场背后均有那些寡头的影子。可老啤很古怪，它干净的如刚出世婴儿，属于公司大染缸痕迹少之又少。“他们调查不说了嘛，火爆老啤农场特殊，生产自循环，无需任何外界因素介入。嘿，这格伦有意思哈。”清俞反驳。他还不明白，于是我直指农场大门边缘靠内侧区域，“你看看那闪闪发光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