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君王不会死去,他只会在沉睡之中等待,然后重新君临天下。
—题记
来自上古的神器如同彗星划过天际,留下了一道金黄的口子。神圣的十字架屹立在山谷中,昔日威武的达加摩斯圣剑,此时铭刻其上的荣耀已然消逝,远处不时有鸟的鸣叫,那凄凉的鸣叫仿佛在为一位君王的覆灭而哀悼。
“这是…什么地方”?
白亦浚从黑暗中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又或者是恐惧。他犹如渔人初入桃花源,他呆愣在原地。
远处突如其来的火球吓得他瘫坐在地上,火球砸在地上的瞬间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白亦浚重新站起身来,刹那间,几道风刃飞过他的脸颊,脸与风刃接触的同时缓缓地流出了一道血迹。
“呼,呼……”
白亦浚转身看去,周围的人都一齐看着他,好像一只贪婪的野兽注视一只落入圈套的羔羊。白亦浚欣喜地走上前,想要向他们询问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白亦浚上前几步,但他很疑惑,为什么这些人都不动,而且他越靠近,他就越觉得这些人身上散发着让人难以靠近的气息。
白亦浚停下脚步观望他们。
对峙之中,白亦浚越来越觉得他们不像人类,倒像是一群没有意识的僵尸,他的脚开始慢慢向后挪。恐惧使他在不经意间加快了脚步,内心的恐惧驱使他跑起来,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此时白亦浚心脏像是加快了几十倍一样,砰砰砰地跳。
“没错,逃吧!奋力地逃吧!”
“什么声音?”
白亦浚环顾了四周,他看不到一个人影,也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声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他现在只想甩掉后面的那群行尸走肉。
奔跑的过程中,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漆黑,看不见一点光,他仿佛被困在了一个囚牢中。
“跑吧!不要害怕,成为王的道路注定是孤独的,你的最后终将会踩在万人的身躯之上,一步一步地走向王座,到那时你便能感受到权力的快感。”
“你到底是谁?”白亦浚崩溃的喊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被一群非人的生物追,他真的受够了。
恍惚之间,他看到前面有一扇门,他走了上去摸了摸那扇门,门的两旁是面墙,墙上画着幅画,画中一位面带面具身披战甲的白发老人被一群士兵用长矛贯穿了身体,旁边还有一位身穿朝服的臣子手握着剑面色兴奋的望着老人。
白亦浚盯着这幅画沉思,他不明白这画的是什么,但画中的情节却在他的脑海里有些模糊的印象。
他猜测这老人可能是一位君主,有一天手下的大臣起兵叛乱推翻了他的统治。思考之间脑子的深处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召唤他,他靠在墙上扶着头痛苦的低吟,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他回忆起什么一样。
他摸了摸门,轻轻地将它推开。白亦浚不知道,推开的不仅仅是一扇门,更是他命运的指针。
少年顺着门推开的方向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盛大的宫殿,白亦浚重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看到古装剧中的场景。
“我靠,我该不会穿越了吧!”
白亦浚四处观望这座宫殿,两旁屹立的柱子支撑着宫殿的上方,柱子上盘旋的巨龙不约而同俯视着他,墙上悬挂的火把所发出的淡蓝色火焰随着风飘荡,火焰的亮光一直延伸到尽头。
“殿下,您……难道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白亦浚听到声音是从大殿中央传来的之后就想先去看看情况,他慢慢地走向大殿,殿内的光很阴暗他看不清殿中央有谁在那,他慢慢地靠近,原本大殿燃烧的火把瞬间熄灭,在昏暗的殿内,白亦浚摸着墙壁往里面走,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风吹得他背后凉飕飕的,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很古怪。
他仍旧往里面深入,耳边的风时不时会发出“呼呼”的声响,越往前走风声就越大。
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亮光,他径直地朝着走去。
穿过那道光,他似乎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周围不再漆黑,从中央所散发的光芒洒在大地上,照耀整个宫殿,那道光很温柔,就像是母亲抚摸着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柔和。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刚刚的声音再次出现,随后一阵痛苦的低吟回荡在殿堂。
声音不断的变大,白亦浚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刺穿他的腹部,随着疼痛腿不自觉的跪倒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体。
声音停止了,四周又回归了死寂,但隐约之中能听到低沉的呻吟。
他强忍痛苦向前方爬去,他察觉到这个地方有问题。
他不断地向前爬,他不晓得这个地方有多大,前方的路空旷得望不到边际。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变成了一片黑暗。
一个身影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那是个看不到正脸的背影,很朦胧,渐渐的,那个身影越来越渺小,直到完全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地面上缓缓爬起,那道熟悉的大门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
“我这是怎么了,我刚刚不是在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感到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害怕。这个地方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难受,仿佛有人在抓着他的心脏一样,所经历的一切事都像是一种警告,让他远离这个地方。在他困惑之际,他重新站起身来。
他又一次地推开了那扇门,那原本洁白的光芒变味了炽热的红光,温柔的光辉散去,留下的只有憎恨的火焰。
眼前的场景宛如地狱,刚刚追逐他的人正无力的倒在地上,时而能听见婴儿的哭泣,厮杀声响彻天际。
在宫殿的中央站着一个人,他的四肢都被数条漆黑的枷锁束缚。
“是他,是壁画上的那个人。”
他回想先前在这里听到的话,终于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贯穿一切的长矛朝着他飞来,但他却无力闪躲,,如同早已注定的命运。
临死前他还在喊着那个名字。
“白……亦……浚”
他睁开双眼,周围一切如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