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刘天明分开后,我跟泽哥回到岗哨,:“我现在担心一个问题泽哥”。张泽道:“你担心的问题是不是我们两个身上没有芯片迟早会被发现的问题吧。”果然张泽也担心这个问题。我点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身上没有芯片,一样也是很快就会暴露,那时候也得被抓起来,轻则重新给你注射上芯片,重则被拿去做实验,并且也会连累赵哥夫妇。”张泽道:“就是给我们注射的那对夫妻。”我道:“我跟他们也就是一面之缘,他们却帮助我们,如果因为这个把他们连累了,我一定会很愧疚”。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恐怕已经迫在眉睫,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计划,可是我们现在也没办法跟前山基地取得联系,没办法跟老李,叶柳溪他们取得联系,我们两个现在只能祈祷监视我们的人没发现我们。
当天晚上我跟张泽换岗回到宿舍,我们发现黑衣的宿舍每一间都有视频监控,也就是我们是没有隐私可言的,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快速的运转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毕竟现在我跟张泽都很危险,我正想着有些困意的时候 被外面传来的吵闹声惊起。
我走到门口发现很多人衣服还没穿好就往外跑,这时候房间的通讯设备响起:“紧急集合,所有人紧急集合。”我也快速的穿好衣服跟着冲出去,去到基地广场上,发现有好几架武装直升机机,跟一些武装车,我们那一小队上了直升机,还没等坐稳,直升机迅速拉升,我还是第一次坐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我看到张泽缩在角落里紧紧的抱着一个架子,还有背包,我们在飞机上安排好座位,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我在基地没有见过这个人,看着很陌生,这个时候那个高大的长官喊到:我叫马克,是你们这次的行动长官,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现在我要求你们每个人都要以军人的素质严格要求自己,听我的指挥,接下来你们要面临严酷的环境,我们的龙傲天首领在外面遇到一群未知的恐怖分子,现在陷入危机,我们要去营救他!
我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情况,我心想着,这才多少天,我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每天都在为生死所担忧的人,世界已经沦陷了,被丧尸怪物笼罩的世界,现在我们不单单寻找不到绿洲,甚至变成了别人的奴隶。还要去拼命。
大约飞行了1个小时左右,那是一个城镇,到处是废墟,在一座废弃的建筑上我们降落,还没等飞机停稳,就有一个巨大的触手缠住飞机的后尾,直接将飞机拽了下来,我们摔的七零八落,马克翻滚到一旁,直接就开始射击,等我再缓过神来才发现,周围已经是遍地狼烟,到处都是爆炸声,枪声,吼声,惨叫声。
我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刚想跑到一边躲起来,就听见耳边咻咻的子弹声音从耳边响起,我惊恐的看着子弹发射过来的方向,马克道:“谁敢后退逃跑,当场击毙。!”然后大喊到:“给我上,对方是一群恐怖分子,有操控怪物的能力,都给我小心些,不要吝啬子弹,给我射击。!
我心想,他妈的,这就是让我们送死啊,我看见对面有一只巨大无比的章鱼怪,足有十米多高,触角有几十米长,有的触角已经被炸断,看的出来已经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战斗,已经浑身伤痕累累,地面上还有好多丧尸也在跟着,然后就看到不远处一群明显跟我们穿着不一样的人,他们拿着枪,四面八方到处都有,我跟张泽会和在一起,我道:“泽哥,这他妈要交代在这了,都哪来的啊,”。张泽道:“小心点,我也不知道,先保护好自己!”说着他抬枪就开始射击,对面火力非常猛,还有怪物居然会帮助他们攻击我们,那说明怪物有意识思想,这都是什么情况我完全无法理解。
我不想杀人,所以我基本都是在攻击怪物跟丧尸,下意识的不去攻击对面的人,我们这面的火力比对面要先进一些,各种大口径武器,发射火箭弹的,激光的,超声波的。但是对面却异常顽强,而且他们的怪物很强大,不单单是章鱼怪,还有很多巨型的蜘蛛,跟一群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怪物。
我看着对面向我快速冲过来的一只不知名的怪物,长的像猪,却有像蜈蚣一样的身体,恶心极了,我对着怪物的头不停的射击,被子弹撕裂的肉体飞溅的到处都是,我不但没有了刚开始的恐惧,我居然还有一丝兴奋,那种杀戮感让我越来越熟练的操作手中的发射器。
我居然有一种在玩末日游戏的感觉,正在我感觉越来越适应这种战争环境的感觉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就听到身边张泽的惨叫,我急忙看向张泽的方向,我们俩也就相距不到10米,只见张泽的一只胳膊不见了,献血喷溅而出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污,他大叫着,另一只手想要去捂住那只断臂的伤口,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我急忙跑过去:“泽哥!别动,我来救你。我快速的拖着张泽找到一处掩体,马克也在那个掩体中,我道:“指挥长,我哥们儿受伤严重,咱们有没有医疗人员,他这样会血液流干的!我看着张泽断掉的胳膊处喊到”。马克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打在张泽脑袋上,脑浆溅到我的脸上,我那一瞬间是蒙的。
一个朝夕相处的人瞬间在我的面前失去了生命,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去,没有任何价值的死去,就像一只蝼蚁被无情的踩死,生命是那么脆弱,脆弱的就像不曾拥有过。虽然在这末世之中看见很多人变成丧尸怪物,失去生命,但是跟这种被人无情的杀死带来的震撼感,完全不一样,和不真实。
我跟张泽还有老李,叶柳溪,老三,叶展,我们都一样在他们的眼里可能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杀死的蝼蚁,在他们利用完,或是没有了利用价值后,就都像张泽这样被无情的处理掉,或是被拿去做实验。
等我反应过来张泽已死的时候我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我抬头冲着马克喊到:“你他妈的是个疯子,我他妈杀了你!”但是这时候马克的枪口已经顶在我的头上。
我怒视着马克的眼睛,马克眼睛里都是那种不屑,跟藐视。他对我道:“小子,别不识好歹,现在这个时候,我们都自身难保,还带个累赘,只会拖累你,我帮你解决掉累赘,你应该感谢我。”然后他眼睛对着对面的楼看了一眼道:“现在你给我冲过去解决掉楼里的人。”然后他手中的枪,对着我的脑袋顶了顶。
我慢慢从愤怒中回归理智,现在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张泽死了,我这样无非也是送死,要想为张泽报仇,我现在不能冲动。
我把张泽的尸体放在旁边安顿好,然后对马克道:“我的枪里没有子弹了,你这样让我冲过去是让我送死。”马克收起顶在我脑袋的枪,然后把旁边另一个人的枪扔给我道:“这就对了,去吧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