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思考

作者:天才美少女墨染 更新时间:2023/10/6 18:56:29 字数:6822

“为,为什么?”我心中槽点几乎已经爆炸了。拜托了,你就不要折磨我了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睡个安稳觉好吗?

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呃……我一个人睡……有点怕。”说完,她露出一副十分难为情的眼神看向地板,右手正在极不自然地摆动着,这明显是在掩饰她的尴尬。

怕?我盯着她的眼睛思索了很久,当然她没有看我。我并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是怕黑吗?还是怕其他的什么?

“你是怕黑吗?”我试探性地问道,虽然我刚说出口便觉得这有点不太得体。虽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太得体。可能是这个问题一般只会在熟人面前才会问出来的缘故。

“嗯……有一点,嗯,我父母不在家,一个人住……怎么说呢,不太习惯……平时我妈周末一般是在家的。”她模棱两可而又极其自然地解释道,但又好像解释的十分清楚。我理了一下思绪,随即得出这样的结论。

伍雨宫的父母头一次破天荒的双双外出——这一点她好像在电话里讲过——而且不回来家里过夜,她不适应,所以过来这里,好让一个人陪着……吗?

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离了个大谱啊。一个上了高中的少女竟然会怕黑,连自己家都怕。为了想尽办法摆脱这种恐惧,你于是就来我家,把我当作救命稻草,顺便把我家当作“温暖的港湾”,然后还害羞地提出要和我睡一起的要求。是这样吗?好吧我承认以上只是我主观冷静的推论,但这是基于客观事实上的。

这太荒谬了,简直就像爽文里的男女主一样。

我这样想着,重新审视站在我面前两米有余的我今天才刚认识的少女,她貌似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的答复,看得出来她确实很不好意思。但是……堂堂一个推理社社长,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社畜家里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这也是没谁了吧?时而活泼,时而矜持,伍雨宫这个人的性格我是真的极难摸透,莫非前任社长就是因为神经质地看到了她这奇怪的一点之后才提拔她赴任新社长的吗?还是单纯地因为她有一副卡哇伊的身材和面貌呢?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得得。走吧。唉。”我答应了之后又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听见没有。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好拒绝的。我发现她今天提出的诸多要求我都悉数答应了呢。

我将所有东西又一股脑搬回我房间,然后从柜子里并不熟练地拉出一个长长的垫子。准确的来说是打地铺的垫子。

她一直在跟着我,看到我这般行为,恢复了原来她的酥酥的声线,问道:“许畅同学……是要打地铺吗?”

“嗯,”我一边将垫子铺平,然后将枕头丢到地铺上,一边说,“你睡床,我睡地板。”

“哦……”她支支吾吾地说,“其实也没必要的啦,刚刚下过雨,地板湿气很重的。”

没必要?有必要!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虽然我同意你和你睡一间房,但是,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一个女生——除了我妈还有我未来可能的女儿,当然也可能不结婚——同床!这是原则问题,底线问题,虽然我知道这种事情百分之95的男人都求之不得,梦寐以求,何况是和伍雨宫这样的大美人,但是,拜托了,我不是那百分之95。现充见鬼去吧,爆炸吧!为了我的声誉和伍雨宫的声誉,尽管这事情我们估计都不会传出去,但我是一个死宅,面对这种让我难受的诱惑,我是绝对不会踏出底线半步的!

我就这样在内心坚定我那所谓的“独立宣言”,一边一本正经地对着伍雨宫同学说:“不不不,这是原则问题。我和你只是一个帮忙与被帮关系的同学罢了,这点便宜我是不会占的。”

她好像没再说什么,也有可能是欲言又止——反正是没再说话了。但她无疑是一直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能感觉到的,虽然我背对着她正在整理床铺。四周剩下的只有我手上被褥翻动的声音和电风扇的低哄。

晚11点06分。

“你平常是什么时候睡的?”我躺在地铺上,没话找话。这个时候相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早了点,早得很,才11点出头。不知道为何,一个小时前出现的汹汹睡意到现在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能是我此时此刻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加上一个少女睡在我床上的缘故。这种场面非常难以想象,真的,正常的情况应该是:第一,如果是干柴烈火的小情侣——只是举个例子——那肯定是睡在一张被子里;第二,如果是刚认识的只有校园业务关系的主与客,大概率会住在不同的房间,毕竟双方不熟。主人放弃自己的床,却在床旁边的地上睡,而客人——伍雨宫,在我的床上睡。这奇妙的,不可思议的,介于上述两种情况之间的情况,在我身上发生了。当然,这不是我要求的,反而是伍雨宫这个美丽的少女主动提出的!既然如此,我为了我们两人的“名声”,亦或是我内心作为社畜的底线,我选择睡地上。双方的所作所为共同酿成了这奇怪的场面。

我敢说,这样的事情,全校——不,范围小了,应该是放在整个高校界里都是极其罕见,概率甚微的。对于多数的渴望与伍雨宫交往的人们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但是,我却不能将手中的“与伍雨宫同睡一房”的天价许可券拱手让给这些虎视眈眈的人,只能自己不情愿地“享用”。我想,如果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公之于全级,所引发的铺天盖地的言论,有惋惜的,嫉妒的,愤怒的,会如同1964年爆发的原子弹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天盖地地卷来,持续时间久,后劲强,扰得我无法重回原先的安静生活。这无疑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害怕的。害怕无比。毫无疑问,我既不擅长处理舆论,也不擅长辟谣,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肯定是七窍升天,死无全尸。

事实就是,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不让今晚发生的事情泄露任何人,除了那个家伙,余子川。余子川一定是让我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我猜今晚会发生什么他估计都会知道。或许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可怜的伍雨宫,你应该不会傻到到处宣扬你和我的事吧?况且你是被余子川蛊惑了哟……

“嗯……11点左右睡吧,大概。很不稳定的。”伍雨宫在一旁我的单人床上回答道。虽说是单人床,但睡两个人其实是绰绰有余。

“好早。”我说。超级健康的早睡时间,难怪她的皮肤保养的那么好。不过好皮肤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用就是了。

“啊,好困……”她的声音十分微弱,大概是真困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就终止了我绞尽脑汁开启的话题,提前进入睡眠模式。我瞄见她翻了个身,连朝向衣柜门,蜷缩着身体,随即一动不动。黑暗中,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她一定也看不到我的眼睛瞄向何处。

可我现在毫无倦意。于是,我萌生了给余子川打电话的念头。啊,其实我在中午就想打电话和他探明情况,好骂他一顿来着。这个时候在我床上倦意满满的少女一定不会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所以我悄悄地起身,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静静地摸黑出了门。我探来探去,还是选择了厨房这个离我卧室比较远的地方,打开手机屏幕,按稳了余子川的电话。该死的余子川,我内心一边咒骂着他,一边感受着厨房过道通透的细风吹拂。这家伙不会现在已经睡着了吧。不会,他这家伙作息应该是和我一样才合理。

我等了约莫17秒——我无聊的时候会数数电话接通前经过的时间,当然是心中默数,不看手机上的显示时间——手机振动了一下,显然是接通了。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将电话放在右耳边。

“喂,喂,许畅?”对方熟悉的声音。

“喂。”我出了一声好让他知道打电话的确实是许畅本人。

“哇,你这么晚打我电话还真是稀奇。有什么事不能在微信里说么?”他貌似正在他房间看电影,我能听到电话里传出的电视交响音乐。他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声音,这加强了我心中的不爽。

“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平静”地说。

“什么?”他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声音,电话那头交响乐戛然而止,应该是他暂停了,“怎么了?”

“你做了些什么心里好歹有点B数吧,”我说,“伍雨宫,你初中同学,记得吗?”

“哦哦,记得记得。”他貌似刚刚想起来似的,“怎么了,她求你帮忙找他们社的社刊了?”

“哦,原来你还是知道的呀,”我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她,现在,正在我床上睡得正香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余子川特有的惊奇的声音以及后面大笑。

“哇?靠!哈哈哈……不是吧,她现在这时候还在你家!哈哈,没想到她真豁出去了呢……喂,畅,这么好的机会,不主动出击一下?初中时候可是有不少其他班的人喜欢伍雨宫呢!”

听他这语气,貌似他已经料到伍雨宫现在还在我家了呢。

“出击个毛线啊!你不清楚我是什么人吗?”我注意到我开始激动起来,所以我下意识地降低了音量,“我TM,我又不是现充,你折磨我干什么?一定就是你教唆她来我家的是不是?你还和她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呆着是不是?”

“是是是,被你猜中了,哈哈哈,”他仍然没有停止笑,“我这不也是在帮她的忙嘛,看你这德性,如果在电话里提出请求你估计就拒绝然后一挂了之了。所以我迫不得已才建议她直接上你家啊。”

“M的,你自己不去帮她找?”

“我?别说笑了我没这能力。你在处理这些事方面比我强多啦。”他竟然在恭维我,真是少见。

“强个毛线。不要欺负我好不好?我只想好好过个假。”我几乎带点恳求的意思和他说。

“假期?你现在不过的挺好的吗?帮她找社刊是假期之后的事嘛。”

“她现在在我房间睡啊,兄弟!今晚我肯定失眠我告诉你。”我随即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悉数跟他讲了一遍,当然,某些只有我知道就行的细节就统统略去。

“哇,还在一个房间睡啊,看来我还是想得保守了……”他又十分惊异地“哇”了一声。

“是不是你教唆她在我这睡一晚的?”我进一步问道。

“那倒没有,我还没有惨绝人寰到这个地步。”他十分斩钉截铁地说,倒是听不出来是真没有的还是假的没有。

拜托,你已经很惨绝人寰了好不好,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屠杀。可以想象到,余子川摆出一副郑重的表情和伍雨宫说:“雨宫,这个许畅呢,不太好说服,你最好使出浑身解数,让他不答应也得答应。然后你再在他家里待久一点,培养一下交情,最好也帮他点忙,让他觉得不答应不行,这样就成了!加油!”然后懵懂无知的推理社社长伍雨宫信了他的鬼话,从了他的建议,然后来折磨我。可怜!一个被教唆,一个被残害,余子川这家伙真是连环杀手啊。

“唉。你……没必要吧,我真的很不喜欢女的来我家里,特别是不认识的。”

“我觉得,”余子川突然一改刚刚嬉皮的语调,十分郑重地说,“你是时候应该好好治治你的病症了。”

“这哪是什么病症?我是个宅,宅都是这样的……”

我还没说完,被他坚决地打断了:“屁!你这哪里是宅导致的,你这是恐女!你有恐女症!”

恐女症?我第一次听。

“……啊?”

“你有恐女症,别怀疑了,”余子川又重复了一遍,电话那头传出了打开冰箱门的声音,“你这就是纯粹地恐惧女生,不想让她们接近你,掺入你的生活。这样对你只有害,没有利。你要搞清楚。”

我本来还想争辩,但立刻想想又觉得他说的没错。可能我是真恐女。

“管它什么对我有没有害,我就是拒绝这样。”

“唉,顽固不化。”他像一个经历了多年风雨沧桑之后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教师一般用揶揄的口气“讽刺”我。电话那头又传出了易拉罐开罐的气泡响声。估计他是从冰箱拿了一瓶苏打。

“我不管,反正她今天在我家里过夜这事就是你造成的,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你教唆她,她就不会这么做了。”我一边高下立判,一边感叹伍雨宫为了推理社长的威望与经费豁出去的可怜样子。我十分肯定地讲,余子川一定是在伍雨宫面前特地扭曲了我的形象,有意地让她认为我是那种不会轻易答应她请求的人——虽然我确实是这种人——然后可怜的她为了社团,或者说是为了她自己,主动提出过分的要求,好与我产生一些难以声张的关系,我便不好意思在帮忙的时候消极办事,而是尽心尽力帮她找社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伍雨宫真是豁出去了呀。我想。

“是是是,你说的对,”余子川没有自辩,“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建议她这么做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口拒绝呢?看你这拒绝与外界沟通的德性……”

“唉。”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重地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电饭煲发呆。乳白色的电饭煲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转而淡淡的旧黄色。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转换心态,坦然接受吧。而且,伍雨宫如此主动亲近你,我敢说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耶。告诉你,她在初中对男生简直是冷漠的很,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个个性极其高冷冰艳的美人,极难被攻略的对象,她和我初中的时候是不同班的,不过挨得很近。在我们班好像也就只有高浅一个人的样貌可与伍雨宫媲美。高浅你认识不,我之前好像和你讲过的。”

“哦,我知道高浅。”她就是余子川初中时候“阿司匹林”事件的相关者,关系还不小。

“所以,话说回来,伍雨宫对你袒露她少有的一面,绝对,绝对是极其极其罕见的,太少见了,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嗯……我觉得她只是为了社团重要的社刊而豁出去罢了,只要是能帮上她忙的人,她都会这么做的。”

“哎呀呀。那可说不定,”余子川似乎喝完了苏打水,把罐子一捏,发出刺耳的“吱啊”声,“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是为了社团工作就一改性格的女生。我还是不能想象她为了那一点社刊就在你面前装可爱。”

“呵,你不知道,她真的很看重推理社社刊的。她为了社刊拼命要挟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哈哈,还要挟呢。唉,反正你看着办吧。”

“诶,你TM的,尽让我摊上这种事。”

“哈哈,看着办吧。”余子川打了个哈欠,“唉,我睡觉去了,挂了。”

说到做到,他立刻掐掉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认真感受着四周死寂一般的静谧。万物好像都静止了,仿佛它们不想破坏这神秘的气氛一般,屏住了呼吸。

怎么说,余子川口中高冷的伍雨宫与我今天所见到的伍雨宫全然是大相径庭的。她给我的印象是喜欢害羞,有点天然呆,但又很健谈,有时又出奇的很安静。有点点像《冰菓》里的千反田,但又有区别。如果说她真的是为了社团而改变她的性格,那其实很牵强,但是,又想不到比这个更恰当的解释了。在短短十几个小时内,她已经震撼到我不止一次两次了,可能是我有恐女症的缘故,用余子川给我下的定义来说的话。

我突然有点无法理解今天所发生的的一切事情。四周的死寂非常合适地给予了我放空杂念,冷静思考的机会,但越是思维逻辑缜密,越是不能理清头绪。

太梦幻了。

真的就像爽文故事一样。无论是她主动帮一个宅收拾衣服换季,还是提出在我家住,还是要求在我房间和我睡觉。这一切的一切总让我觉得今天并非真实的,而是假的,虚假无误,天马行空,毫无依据,毫无章法的。比形容蝉声还要离谱得多。

爽文。

巧合。如果社刊的消失仅仅是巧合,而她与余子川认识也是巧合,她和余子川上了同一个高中是巧合,我和余子川认识也只是恰好分在一个班里的巧合,那么这巧合与巧合加和形成的巧合的巧合,让我今天与伍雨宫产生联系的巧合变成了非巧合。这非巧合怎么看都很巧,但是世界上极其巧合的事情比比皆是,我这个只是无数巧合茫茫大海中的一滴水,什么都不是。但是,巧合的力量就是,当它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依然会不厌其烦地感受到不可思议,感受到巧合带来的无形的震撼。

我关上厨房的灯,缓缓走回卧室,漆黑再次包裹住了我的双眼,许久才恢复正常。我轻轻地走到地铺面前,看向伍雨宫。她的纤细的身体,透过窗外久违的雨后月光,可以看到在上下起伏。双腿自然弯曲,无可挑剔地完美。我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脸。我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少女的脸,是第一次。

双唇微张,肌肤虽然没有白光的映照,但是在灰色的空气中还是显得光滑无比。微微下垂显得些许杂乱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单眼。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毫无疑问,她的睡颜是无比完美的,表现出宛如是一个懵懂无知的青春少女在初吻前的忐忑与深情,而又无时无刻在展示出暗淡的冰冷感。她背对着月光,我的眼睛对着她的脸。我承认我是有点冒险,如果她现在还醒着,对于我这样的奇怪举动一定会吓得不清。她会不会是在装睡?不知道。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我赌她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香。我挪动着我坐在地铺上的位置,缩短了我的脸和她的脸的距离。直到她小巧的鼻子里透出的气息让我的脸感到些许瘙痒。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有时候人类就是如此奇怪,自己做了什么脑子却没有跟上。莫如说,身体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脑子里并没有明确发出指令的行为,自然而然的行为,而大脑并不会阻止,也不会引导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诚然是手脚在操控着脑子。

唉,她竟然在我朝陪夕伴的床上睡得如此之香,就像她自己家一样,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嫉妒,但又不可阻止地产生了一种隐隐的轻松与心安。对,的确是轻松。所以我到底是希望她睡得沉一些,还是希望她睡不着呢?

我端详她的脸良久,然后全身完全放松,躺回了地铺上,眼睛毫无目标地望向死灰的天花板上的某个点,双手摊开,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却不是像厨房一样死寂无声的,因为还有我那熟悉的白色电风扇不畏辛苦地继续工作着。雨后的温度降了不少,加之夜晚,我不盖任何的东西,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寒冷。我担心伍雨宫夜晚着凉,于是起身将风扇定了个时,再躺回地上,拉起一旁叠的十分整齐的空调被盖在自己腿上。

今天已经结束了。哦,快要结束了,在我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今天就彻底结束了。虽然我没有看时间是否过了0点。但事实上,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直到我感觉又过了一个小时才睡着。明明白天这么疲倦,实在是奇怪得很。

在这貌似一个小时之间,我内心不断响起余子川的话。我的眼睛不自觉地总会瞄向旁边的伍雨宫。我突然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不好形容,就像是几个小时前伍雨宫在浴室里夸我会照顾人的那种感受一样。但又有略微的差别。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持续了大约二十几分钟之后逐渐淡去,这与倦意的接踵而来是同时的。

梦。

对。我给今天的评价就是:如梦一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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