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从森林里回来,准确来说是被那只鬼放走,眼前不是平阳小区,而是一个小镇。
身上的伤和血都被那只鬼恢复和清除掉了。
小镇上有很多摊子,大多数都是卖早点的,现在是早上,所以卖早点的很多。
许多人都看向这个小孩,因为这个孩子满脸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一样,露出一些腿部和上身,皮肤白的让女孩子都羡慕,看样子不像乞丐。
凌尘就这样低着头,旁边的行人每走过这里都会看他一眼,虽然脸脏兮兮的,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形貌,但他们可以通过划破的衣服看到其皮肤白晢。
凌尘听到有很多讨论他的声音,如:“这孩子是不是女孩,皮肤这么白;妈妈他的衣服怎么这么破,是不是穷的穿不起新衣服;不知道又是哪里从家里出走的孩子……”
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即便说话的人离这里二十米他也能听的见。
一位拖着摊子的黑胡子大叔过来,拿着一块包子往这里过来。
“吃吧,看你呆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这是刚出炉的热包子,趁热吃了吧。”黑胡子大叔把包子给他。
“大叔,我没钱。”凌尘摇了摇头。
“不要钱的,就算大叔请你吃的。”
“谢谢。”
凌尘拿着包子吃了起来。
“大叔,问你个问题,你知道龙山市现在怎么样?”
“龙山市,对了,昨天电视上好像播出了一个新闻,说龙山市被一颗小型陨石砸中,毁掉了,好像那里变成了一片废墟,没有人活着出来。”黑胡子大叔说。
凌尘知道那是个恐怖的怪物干的,果然全部人都死在那里,包括妹妹。
“你是一个人吗?”
“是的,父母在三年前就死了,现在已经没有家了。”
“不介意的话,以后跟我这个大叔生活,大叔也是一个人。”
“好。”凌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然后黑胡子大叔买了一瓶矿泉水给他,“洗一下脸,看你的脸都脏成什么样子。”
“谢谢大叔。”凌尘把矿泉水倒在自己的脸上,脸上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大叔看着凌尘洗干净的脸,他不知怎么用话来形容,太好看了。虽然小孩子还很小,但他的五官特别精致,尤其是他的眼睛,又大又亮,睫毛也很修长。
“原来你长的这么好看。”黑胡子大叔说。
“爸爸说过我长的很像妈妈,只有眉毛长的像爸爸。”凌尘说。
接下来凌尘和黑胡子大叔一起卖早点,黑胡子大叔准备早点,而凌尘负责找钱。
一开始黑胡子大叔不让小家伙帮忙的,可是小家伙硬是要帮忙,于是就让他收钱。
“一共是十五元,姐姐。”
凌尘身前是一个大约十六岁的女生,穿着白黑色的校服,长的很漂亮,她每天都会来这买早点,今天她来到这里,看见一个好看的过分的小孩在这里收钱,看样子只有十一二岁左右,比她低一个半头,大约一米四五左右,衣服看起来被什么东西划破一样,露出粉白的肌肤。
“张叔,这个小孩是谁?”女生问道。
“是今后要和我生活在一起,这个小孩的父母去世了,在这里坐着,我看他怪可怜的,就收留了他,反正你张叔也是一个人。”
“嗯,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女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凌尘,早上凌晨的凌,尘埃的尘。”凌尘回道。
“张叔,小凌尘,我先去上学了。”女生拿着早点挥手告别。坐上了一辆轿车离开了。
在女生走后,来了几位阿姨和大叔。
“老张,这是谁家的娃子,长的真俊。”一位中年妇女说道。
“是我收养的,等一会儿到派出所办理收养手续。”
黑胡子大叔和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带凌尘到派出所办理收养手续。
出来后,胡子大叔就给小凌尘买了一件合适的衣服,店里老板看着这个小孩子,虽然身上穿的有点烂,但是小孩子的颜值太完美了,然后给小家伙挑了几件合适的,都很合身,凌尘不喜欢,因为要三百元,他就挑了一个最便宜的,黑胡子大叔说小凌尘喜不喜欢,可是凌尘说不喜欢拿些,就喜欢这件,买了这件之后,就离开了,可是大叔知道这个孩子很懂事,绝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贵,大叔摸着他的头,带他回家。
大叔家很简略,一张床,一间厨房,一间浴室,一间柜子,一张长桌,一张沙发。虽然简略,但很干净。
“我去烧饭,你在这等一会儿。”大叔往厨房走去。
凌尘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上有很多大叔的照片,大叔身边还有一个孩子和一个妇女。
“小凌尘,来吃饭了。”大叔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来,放在桌上,两双筷子,两个碗。
饭菜很简单,一道红烧肉,一道西红柿炒鸡蛋,一道香菇炖土豆。
“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凌尘笑着说,然后把红烧肉夹到大叔的碗里。
“大叔也吃。”
“你也要多吃,看你的身板,瘦成什么样了。”大叔把一些瘦肉给凌尘夹去。
灯光照在了一靠一小的身上,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终于都不是一个人的影子。
浴室里。
“滴滴,嗒嗒……”
凌尘擦试着自己的身体,湿松的头发遮住了俊俏的面容,关掉水龙头之后,对着镜子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接着镜子中浮现了景像,是那一晚怪物杀掉了他的父母的景像,父母的血喷洒在了他和妹妹的脸上,皮肤上的血是滚烫的,眼睛看到的是鲜红的,嘴里的味道是咸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血的味道。妹妹在自己怀里无声的哭泣,我和妹妹的身体都在颤抖,接着鬼要杀死自己和凌梦时,爸爸妈妈死死的拖着那只鬼,那鬼没有动手,只是凌尘听着父母说:“你是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这句话后,鬼把爸爸妈妈变成了血雾。然后,凌尘的左眼发生了变化,把自己和凌梦移动了出来。
“你是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可是我失言了,爸爸妈妈。”凌尘念了几遍,左眼变化成星辰,镜子中的景像变回了自己。
穿着一套旧的睡衣,上了床,等大叔洗澡后,对大叔说:“大叔,你家人呢?”
“我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妻子,但是他们都离开了。”黑胡子大叔很平静的说道。
“大叔,你说人死后会去哪儿?我听爸爸妈妈说过,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会一直守望着自己的家人,如果抬头看星星,你觉得哪颗星星最亮,那就是自己离开的家人。”凌尘说道。
“你爸爸妈妈肯定也化作了天上的星星,在天上会守护着你。”大叔说道。
“大叔的家人也是。”凌尘说道。
“嗯,不早了,快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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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每在这个时间点都会醒来,虽然才三点钟,但他要准备早点,看着凌尘睡着了,小心翼翼的起床,把被子给小家伙盖上,然后慢慢的到外面关上门。
凌尘醒来时,已经是五点钟了,起床看见大叔不在,就到灯亮的厨房看去,大叔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小凌尘,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大叔真在把早点放到摊子上,看着凌尘已经穿戴好衣服,就站在旁边。
“大叔起的很早,都快要出门了,我也想帮大叔的忙。”凌尘看着摊子上放满的早点。
“好,小凌尘不仅长的很好看,而且很懂事。”黑胡子大叔摸着凌尘的小脑袋。大叔把门锁好,拉着摊子出去,凌尘在后面推着。
五点钟,天还没有亮,霓虹灯代替了阳光照在马路上,使得他们能看见前方的路。
大叔家不是小区,而是一个陈旧的小巷里,离日常摆摊的地方还要走十分钟左右。
“先吃点,等会儿可能就来不来吃了。”大叔把刚蒸好的包子拿出来给他吃。
“嗯。”凌尘吹着热腾腾的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不久,街上有人了,大多数都是带着黄帽子的人,他们在街上行走着,一个戴着黄帽子的大叔说要一些早点。
“找你的二十元。”凌尘把找的零钱给黄帽子大叔。
黄帽子大叔就在他的摩托车上吃,吃了一半,就塞进衣服口袋里,然后就开着摩托走了。
接着天亮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早点摊一下人就多了起来。
“姐姐,一共十五元。”凌尘说。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女生说道。
“凌尘。早上凌晨的凌,尘埃的尘。”
“前面的,你够了,你买个早餐买个五分钟。”后面的女生说道。
听到这声音,女孩没什么反应,说:“姐姐,明天在来买早点。”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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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颖来到的时候,人很多,排的也长,不知何时能到她,许霜颖是昨天来买早点的漂亮女学生,她是千沙市实验中学的学生,她生活在小镇上,在千沙市上学。
她听到前面的一些声音,才知道为什么。
“这个小孩长的好好看,如果是我弟弟就好了。”
“要是学校有着这样的一个这样的男孩子多好。”
“他应该在十一岁左右,你说我十七岁,最多只差六岁,你说……”
还没说完,就被她旁边的女孩给打断。
“你确定你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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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这早点摊上回响。
以前小凌尘没来之前,人也不少,但没像现在这么多,大叔看着眼前这么多人几乎都是冲着小凌尘来的。
终于到许霜颖了,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到她了,看着眼前只剩两个茶叶蛋和一个糍粑,她嘴角微微牵动。
看着昨天的那个小男孩,他换了一套衣服,一件白恤衫和蓝色短裤,虽然在夏天这件衣服很简朴,可是在小男孩身上穿,就觉得很好看。
“姐姐,五块钱。”
“你还记的我吗?小凌尘。”
凌尘点了点头,说:“记得,姐姐是昨天来买早点的。”
“本来还想多聊一会儿的,可马上就要迟到了,姐姐就先走了。”许霜颖咬着糍粑,挥手告别,走上了车子。
“看来今天要提前收摊了。”摊子上的早点都卖完了,大叔准备收摊。
大叔在收摊时,凌尘问能不能教他烧菜。
“为什么想学烧菜。”大叔说。
“我想烧给大叔吃。”凌尘摸着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