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涯的侧身高扫踢,如骇浪惊涛之势,即将爆头对手时!
独眼龙,被一式断流的凶亡暴烈之气所笼罩。
大脑不仅出现短暂性恍惚,肉体更似迷失方向找不到妈妈的孩子,惊惶失魂。
在这种充满疑惑和迷茫的状态下,代表独眼龙防御的记忆与思维,仿佛在这一刻,从脑海中彻底摘除一般,全然忘记了他该如何格挡躲避。
正当天涯认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时……
扑鼻擦肩的空气中,顷刻弥漫犬袭腥风一股。
原来,是其中一条裂变三头犬护主心切,它以身体为肉盾,用忠诚之心替独眼男挡下,这无与伦比的凶亡一击。
独眼龙还没弄清楚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天涯的飞身重拳再次破面而来。
他下意识想要躲闪,可身体和大脑怎么也不听使唤。
“这小子……到底是谁!为何我的身体,竟不停使唤?”
就在独眼龙仍旧处于惊愕之时,霸烈一拳裹挟金蓝色的星柔,将其轰飞。
倒冲的身体如离弦之箭,破空加速度,撞裂柱魂石的同时,独眼男就此退场。
天涯没有丝毫犹豫,目标正是眼前的这根柱子。
“成败在此一举。”
话音未落,最后一条裂变三头犬直接扑了上来,死死咬住挥拳的右臂,阻止天涯打破柱魂石。
手臂上,喷涌而出的血液,溅洒在三头犬的狗脸上,仿若渴饮甘霖,令其兴奋异常。
被紧咬的伤口开始麻木,先前的刺骨与剥裂之痛,荡然无存。
为了尽快摆脱裂头犬,早点击碎柱魂石。
天涯咬紧牙关把心一横,左手一把抓住狗嘴的上颚豁命高亢,“拼了!!!”
伴随一声寸骨折断的脆响,裂头犬的上颚已被应声掰断,随独眼龙一起开席领盒饭。
一番交战之下,天涯遍体鳞伤。
被獠牙咬破和撕裂的伤口,已被鲜血染成暗红之色。
少年低头看向被撕裂的前胸及右臂,伤口所现骇人悚寒。
“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需尽快打破柱魂石才行。”
就在天涯靠近柱石,欲要一拳击碎时。
身后急促焦杂的脚步声,阵阵传来。
“胆敢破坏柱魂石,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已是紧要关头,天涯哪肯功亏于溃。
蕴含星芒之光的最后毁灭挥出……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条镰刀勾链,始料未及的缠住了右臂。
身后之人猛然一拉,天涯立马丧失重心,被拽倒地。
少年起身后定睛一看……
只见,三十多名“高层”分部的一流强者,各个气势汹汹,摩拳擦掌。
为首之人,双臂缠满远程投掷使用的铁链,手握两把寒光凛冽的镰刀。
此时,手持镰刀之人,耳麦中传来王辉的指令。
“干掉他,我升你作总队长。”
“头儿,咱们一言为定。”
镰刀男一声令下,身后的一流强者,好似打了鸡血的练习两年半,朝天涯蜂拥而至。
一向清绝空灵的少年,此刻神情终于泛起一丝凝重。
“左肩已被咬的血肉模糊,右手臂严重撕裂流血不止……”
“胸膛的伤势似乎更加糟糕……血肉剥离,白骨露见。”
如今的状态,天涯近乎残血,这归于纯粹的意志,不知可否跨越这场灾厄沟壑。
高层分部的中央控制室,王辉与乌使目不转睛,时刻关注着天涯的一举一动。
王辉此刻内心正在暗自庆幸,“嘿嘿嘿嘿……独眼龙的儿子,其实是我派人杀死的。”
“之所以要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对付这个麻烦小子。”
“独眼龙的死,简直不要太划算,因为他成功牵制住了目标,让我们掌握到足够的战斗信息,从而一击攻破!”
就在王辉陶醉在春风得意之际,门外走进一众老者。
他们每一个人最大的特点为,全都戴着一个,看起来十分超逼格的黑框大墨镜。
这五位老者分别是:算死李,专门观察评估目标的力量程度。
算死苏,负责评估观察,目标的速度强度和反应力。
算死余,负责评估目标的耐力与防御力。
算死鑫,主要针对目标,在战斗时的心态,及心理变化。
算死葛,时刻留意目标,作战时的进攻节奏,与战斗风格。
这五人分工明确,算无遗漏从未失手。
故而得名五殿阎罗,又被高层称作阎罗算死草。
“五老,这小子的情报信息,是否已经掌握?”乌使低声沉闷,似乎对天涯的独闯十分不悦。
为首的老者算死李恭施一礼,尽显舔狗无敌的自豪与骄傲。
“回两位乌使,我们五个兄弟,以对天涯了如执掌。”
“喔?那就请五老,说说看吧。”
算死李说道:“此人的力量无与伦比,霸道绝伦。”
“身上的那股莫名气息,更是世间罕见。”
“享我天枭帝国,能有此等力量强度之人,不出六位。”
算死苏道:“此人的反应力一般,但速度飞快。”
紧接苏老头的是算死余,他立即禀报,“他的防御力相对偏弱,耐力方面中游一般。”
算死余赶紧用胳膊肘,戳了一下算死鑫,示意轮到他了。
“哦,这小子的心理变化几乎没有,就像止水那般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这样的战斗心态和心理,实乃顶级水准。”
“出现这种情况,大多分为两种。其一,天生的战斗奇才,无惧任何生死绝境。”
“第二,离不开后天的打磨和严格的训练,才能铸就今日的超凡心境。”
说罢,算死鑫膀胱一瞥最后一位算死葛。
此时,这最后一名老家伙,居然直挺挺的站着睡着了。
细微的鼾声,伴随鼻孔进进出出的鼻涕气泡,令两位乌使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
四名算死草,见气氛如此尴尬至极,干脆老脸豁出去,几人同时打了个喷嚏,及时唤醒算死葛。
仍在困意之中的算死葛,大脑仍未完全苏醒,此刻睁眼的第一句,竟语出惊人,像是和什么人,在讨价还价。
“额啊,三百三百!五百块一晚实在太贵了,我年纪大了,你算便宜点,我下次一定还找你陪咱过夜。”
此言一出,他的四名兄弟,差点挖个地洞,集体钻进去,弃他而去。
乌使刻意把声调抬高,哈哈哈的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葛老兄,都一把年纪了,仍能黄龙棍扫,雄风不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