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慕景言,暗恋了一个女生。祁蕴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慕景言,一起去食堂吗?”
“慕景言,这道题好难啊,教教我。”
“慕景言,你看!我新买的娃娃!”
“慕景言!” “慕景言……” “言言……” “阿言……”
慕景言从未感受过这般美好,仿佛身处梦境一样——是的,此刻的她,身处梦境
“扫把星,你怎么不去死啊?!”
“克死了你妈还不够吗?!你难道还想让我们全家给你陪葬吗!”
“我们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混账!扫把星!没有用的东西!废物!……”这些污言秽语,总是不断的攻击着她,让本就无助的女孩,变得更加胆小
“言言!”
慕景言从噩梦中惊醒,眼前少去了那些污言秽语,少去了黑暗,被取代的是一位名叫祁蕴的女孩。
“言言,你又做噩梦了?我刚刚怎么叫你,你都不醒。”
祁蕴看了看时钟 “七点了!要迟到了!言言!快点快点!”
祁蕴拉起她,快速洗漱后,才勉勉强强的出了门。祁蕴就这样拉着她的手,一路小跑,在最后一刻,赶到了教室。看着全班人异样的目光,她们毫无疑问被罚站了。祁蕴小声抱怨道:
“啊……都怪你言言,这可是毕业典礼,怎么能迟到呢!”
慕景言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因为她知道,对无意义的问题做出回答,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唉,算了算了,就不该跟你这个木头说话”
祁蕴无奈的叹气道。不过没多久,她们就回到了教室。毕业典礼,她们从最初就十分渴望,因为这样就可以摆脱那些老师,可真到了毕业典礼,又有谁不希望回到最初呢?慕景言正是如此,她怀念的不仅是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光,更是怀念,那个女孩纯真无暇的笑容。
可怀念又有什么用呢?
毕业典礼结束后,慕景言回到了那个家,看着眼前没有关闭的门,从窗户里传出的烟酒味,是的,慕景言又回到了这个污秽不堪的家,倒不如说是“狗窝” 她轻轻推开门,一群人正疯疯癫癫的聚集在客厅里喝酒抽烟唱歌,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就回到了房间。可她刚坐下,门就被人大力撞开,中年男人体型高大,像是练过拳击一样,他大声说道:
“哟,回来了也不知道叫人啊?”
“你们玩的正欢,就算我叫了你们也听不到”
“得得得,就你狗屁理由最多!哎,那个你扬叔来了,去跟他喝杯酒”
“行,我去”
慕景言答应了他,因为她知道,若是不答应,事情只会变得更糟,可这一次,让她畏惧了烟酒。本以为只是普普通通喝杯酒的她,拿起一杯啤酒敬了她父亲口中所谓的那个扬叔后,就准备喝下去。可没想到,那位中年男人却露出了一副猥琐的笑,随后开口:
“这是慕先生的女儿吗?真漂亮啊”
说罢,便朝她伸出手。慕景言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接着把酒全部倒在了他头上。众人被这一幕看呆,只有她那爱面子的父亲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你要死啊!” 慕景言也没惯着他,大声反驳道:“你也不看看他刚刚做了什么!他……”
“啪!”
慕景言捂着脸,伸手擦去嘴角的血,刚刚的那一下,甚至能让街坊邻居都听得到,不过她也习惯了。扬必胜缓缓开口道:
“慕先生,我看这合同是没必要谈了”
听到这话,慕华晨哪还坐得住,随手拿起一大罐红酒就往慕景言的嘴里灌去。任凭她怎么挣扎也都无济于事。
“喝!快点给我喝!” 慕华晨手里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反而是一瓶接着一瓶的往慕景言嘴中灌去。第一次喝红酒的她因酒量不足晕了过去,可红酒带来的炙热始终停留在她的肚子里。
再次睁开眼,慕景言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她想起身,但肚子里那股炙热的痛源让她无法行动。她乍一看,病床有一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女生。慕景言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微微一笑。在这种时候能送她来医院,照顾她的,也只有祁蕴了吧?不忍吵醒祁蕴的她,也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但好像只要一动,身体就会越发疼痛。无奈之下,慕景言也只好强忍着,拿到水杯,再一看,好家伙水杯里没有水,这下好了没喝到水反而还把自己折磨了一顿。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看祁蕴睡觉的样子了。慕景言时不时玩弄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慕景言也会觉得搞笑,因为平时开朗幽默的她在睡觉时,竟然,格外有分“严肃” 慕景言时常会看她看得出神,一出神就会想
“要是有一天,我们能一起逃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每天都可以无忧无虑的地方,该多好啊?”
理想总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家庭混乱的慕景言;父母不知去向的祁蕴。她们彼此相遇,就像是冥冥中的注定。是啊,现实总是残酷的,有时却能让人喘不过气。
不久,祁蕴醒了,可她抬头的第一眼却是对上了一双暗淡的眼眸。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想到此时的氛围的有多么的尴尬。慕景言移开视线,率先开口道:
“真能睡,我都醒了你还在睡,懒猪!”
祁蕴听到这话,愣是解释都没做出来就被慕景言使唤:“去,给我倒杯水”
祁蕴立刻就炸毛了,一字一句的说道:
“慕景言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咳咳……我现在是病人嘛,你要好好照顾病人!”
“呵,病人?好啊,我不介意你再病得更厉害点!”
到了饭点,两人坐在对立面,没有说一句话,不过看着慕景言脸上的巴掌印,祁蕴又觉得好笑:“哈哈,让你欠打!”
平常一向冷漠的慕景言却在这时委屈了起来:“哪有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啊” 祁蕴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啊?”面对突然委屈起来的慕景言,祁蕴感到十分惊讶 “这个木头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情了?嘶……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见她不回答,慕景言端起餐盘就走,只留下祁蕴一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回到病房,慕景言像赌气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结果像个粽子,这可差点
把祁蕴笑坏了。本就委屈的她现在反而有一丝生气,所以,生气的最佳表现——不理人!就这样被慕景言做了出来,祁蕴见她这样便阴阳怪气道:
“呦呦呦,生气啦?”
慕景言没有出声,祁蕴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无奈之下,她只有拿出一颗糖,轻轻喂到慕景言的嘴里,随后一脸温柔的说道:“别生气啦!” 慕景言这哪招架的住?反倒是脸颊微微的发红,转头就不生气了,果然,慕景言总是拒绝不了祁蕴呢。
晚上,看着祁蕴熟睡的脸庞,慕景言看得再一次出神,但不知为何,此时的心跳非常快:“喜欢一个人会心跳加速,那我……” 慕景言不敢往下想,因为她还太年少,太懵懂。所以,就让这份特殊的感情,藏存于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