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脸凶相,黑发,体型高大,是这名男生的形象。
没错,这就是我,雷恩·赫敏,这个疯狂的故事的男主角。
走廊上传来各种惨叫,男人拿着长鞭,抽打着一名女生。
大家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被抽打的女生也没有半句怨言。
而就在一旁,一名女生正坐在椅子上,而她的后面站着一名矮小的男生,他双手放电为这名女生按摩着肩膀。
这些被别人欺负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都是诅咒者。
这就是,现代,这就是超人们的最后。
这就是这所学校,这就是这个疯狂的世界。
被神所诅咒的人,没有人权。
而我,厌恶着这个糟糕的世界。
我走到104号教室的门口,走廊的最深处。
我迟迟不敢拉开教室的大门,是因为我害怕,害怕看到那一幕。
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
随后,我拉开了教室大门。
看到了那一幕,少女被钉在椅子上,身旁的同学没有一名上前帮忙。
我缓缓走到少女的身旁,摘下了她的眼罩。
泪水已经流干,太久没有见到光明,她有些不适应。
即使千疮百孔,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
黑色长发,红色的瞳孔。
绝对是毫无置疑的美少女,正常的她应该是班级的中心,男生们的女神,可就因为她成为了诅咒者,所以才变成如此惨样。
曾经的回忆涌向心头。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顶对我说着,以后要成为一名好人,要成为英雄。
于是我将手放到女孩的头顶,抚摸着她….
随后….
“那你的血给我舔干净啊”
我紧握住少女的头顶,将她按在了地上,强大的力气,将椅子整个都破坏掉了。
少女则是躺在血泊中哭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
随着巨大的动静,教室内的同学们向后方退了几步,无一例外,都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呵….没错,我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也不是什么英雄,我叫雷恩,是这个疯狂故事的恶役,
在重申一遍,我叫雷恩,是个反派…..
而这名少女,名叫谬兰·唯,是个诅咒者,能力是,不老不死…..
“好了准备上课,都回到座位上吧”
班主任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让学生回到座位,随后便自顾自的开始讲起了课。
“早上好啊,感觉怎么样啊”
我用我的方式犒劳着谬兰。
具体做法就是用鞋底和她的后脑勺来个亲密接触。
“很好….”
谬兰用舌头舔着地上的血液,身体也逐渐开始愈合。
“啊!我突然想起了有趣的玩法”
我从身边同学的笔袋内拿出了圆规,笔直着朝着谬兰的后背刺去。
谬兰的惨叫声瞬间传遍整个教室。
同学们也只是偷瞄了一眼便没有了后续。
“喂喂!那边的,小点声啊”
老师也只是提醒了一下。
“好的!”
我用略带轻浮的语气敷衍了事。
“喂!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的刺进去,如果你叫出声来,我就会比上次刺的更狠”
“好…好…”
就这样直到下课,我已经忘了刺进去了多少回,但到最后,这些圆规刺出来的伤疤却没有遗留在谬兰的背后,因为瞬间都全部治愈了。
“不老不死还真是个好能力啊”
充实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和谬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我还在一边踢着她。
但目的地并不是我的家,而是谬兰的家….
终于结束了,我的心中这么想着。
随着大门的关闭,最后一缕阳光也被站在门前的谬兰挡住了。
“呼…”
仿佛雪女吐息一样的,我的身体也随着谬兰的吹气冻住了。
“过来”
和上午那软弱的声线不同,谬兰现在的声线宛如魔鬼一般。
她抓着我的左手将我拉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随后….
“啊啊啊啊!”
突然!
一把匕首刺进了我的左手。
“放置是很好玩,但你明明知道我有自愈能力,居然还不把我绑起来,你知道这几天,每次我治愈后,钉子就会自己掉出来,我还得自己将它插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
谬兰,魔女,不老不死的她,是个死到连痛楚都感受不到的诅咒者,不应该说是感受不到,只能说是,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将痛感转换为了快感,而我?也只是一个被魔女利用的普通人罢了。
是的,我压根不是什么反派,只是一个被魔女所束缚住的普通人罢了。
“如果下次还不能让我满意,你懂的”
谬兰将匕首拔出,随后放在我的喉咙处。
“听懂了吗,雷恩·艾姆”
“雷恩·艾姆是谁啊,我可不是什么高达驾驶员”
“反正都差不多!”
“啊!”
谬兰将匕首又刺进了我的大腿。
“我跟你不一样,不能治愈身体啊”
谬兰坐在餐桌上,翘起二郎腿,握住刺我的匕首,舔食着上面的血液。
“我和别的不死能力者不同,我可以治疗别人的伤势,因此你是不会死的,也就是说,你是怎么玩都不会玩坏的玩具,如果让我感到无聊的话,那你该坏还得坏”
赤裸裸的威胁,我也想过逃出这座城市,可是….哪里有这么容易。
谬兰痴情的看着我,脸上有些红晕,作为不死能力者,她估计从小就被人们做实验又或是伤害,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感觉不到痛处了,反而把疼痛当成一种快感。
“那个一定要是我嘛,你看像隔壁班的那帮抖S同学,不是更能满足你的需求吗….”
是的,这就是我,一个胆小怕事,只会用谎言填满自己的普通人。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能让我在痛苦中感受到不一样的,只有你啊”
她抓住我的领带,从上方俯视着我。
我无法逃脱她的那红色的瞳孔。
“你这个魔女….”
“那么今天晚上,我们要来玩些什么呢,啊对了,黄色方面的事情不行哦”
谬兰从桌子跳下,挑选着箱子内的道具。
“诶…这种不应该…”
“你要是在游戏的过程中,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你可能会…”
谬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即使话没有说完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管这血腥的拷问过程叫做游戏,而我就是这场游戏的反派。
如果没有让她感到尽兴,那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