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知几里,夜色已深。
荒野的乱石旁,上书停下了脚步,她大汗淋漓,雪白的衣裳已经透湿,隐约之间,还能看出身段几分,倒是令人遐想。
突然,但见上书一撒手,竟是将怀抱之人扔了出去。
“呵呵呵……吓死奴家了!你的心肝宝贝都不要了么?”
只见本该重重摔倒在地的人儿,居然半空之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身法扭转,一个飞舞漫旋,竟是裙袂如花舞,巧妙地半椅身子施身落地。
“奴家这厢有礼了。却不知,公子如何看破?”
上书手握折扇,摇了摇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笑靥如花。
“你与她,根本没有可比性。全身都是破绽,要是你的勾魂术起了作用,还有一线可能。”
“公子这般说辞,可真叫奴家伤心欲绝。”
说着,那名来历不明的女子,竟是低头,掩面而泣,娇滴滴的姿态,换了常日来,倒是让人垂怜。
“惺惺作态!”
上书也不欲与这女子多加纠缠,只见她轻舞流云飞扇,顿时,七根一寸二分的毒针飞驰而去。
只闻破空一响,毒针似那冲破云霄的飞龙,七针一化成三,由气而控,分三个方向朝着女子,凶猛而去。
一息而过,女子却是身如鬼魅,双手叠影,待幻影退去,手上便多了五根毒针。
神秘女子吐出了红唇之间的毒针,白净的光脚丫也放了下来,叮铃二声,错落有致。
“公子,你可吓死奴家了!”
“呵。”
上书冷笑,这女子不畏强毒,显然也是一流用毒高手,方才那针,融合了七七四十九种毒物,再经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加工,最后炼化一个时辰才制成(皮一下很开心
常人若是沾了,不消片刻,肌肤腐蚀烂化,更有剧毒沿血攻心,不用半柱香,必死无疑。
“我本女子之身,何来公子一说。”
神秘女子却是吃吃一笑,道:
“那又做何?奴家说了公子,便是公子。你这脸蛋,奴家可喜欢的紧儿,不若剥于赠我,奴家定会在心里永远感激您。”
疯人疯语。
上书无欲多言,持扇先发制人。
流云飞扇猛攻,似光,似点,片片一闪而过仿佛暴风雨,紧致,而又大气。
女子身形诡异,但见她赤足轻点,身软似无骨,常常能以一种极其恐怖的角度扭曲,然后极快地收缩,再变形,躲过了无数次上书的攻击。
久攻不下,上书却是镇定自若,丝毫不见一丝气息凌乱。一记月华斩,上书一个纵身,后跳上了一块儿石头。
笑了笑,上书折扇忽合而展,一闪先前不快。
女子也停了下来,笑吟吟道,“公子可是疲了,可要奴家近身轻揉一番?”
“轻揉就不必了,你拖的时间够长了,现在,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无视女子一瞬的惊诧,上书眉一敛,自言自语般道,“你可知为何我知你底细,却不中途将你丢下?你虽是一直寻觅我的破绽,还不忘对我用摄魂大法。却疏忽了自身的破绽。”
神秘女子一惊,气脉一阵异常,顿时后觉,颤声道:
“莫非那时你就已经对我动了手脚?!公子好手段,无声无味无形无色,无命!五绝夺命!好大的手笔!”
“若非你急于途中抬头一探,动用摄魂大法,漏了破绽,我又怎么会有机会?”
上书收敛笑意,扬手收回了不知何时回归的金蝴蝶,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