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别生气别生气,这也是为了了解一下她还有多少信息啊。”
“不是那种事情,而是说,骗我这个事情...”白朔扭捏的表达出自己遭受欺骗的不满
“好啦好啦别气了别气了,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绘创还真没见过这种场面,这样应该就是所谓的闹别扭,但是她仅仅作为外界的观测者进行过观察,对于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可是一窍不通。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试一试在紧急过了一遍对策之后得出的方案吧。
抱着这样试试看的态度,绘创踮起脚尖来,在白朔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把全身重量压了上去,但是有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后面没有墙壁,而是锐利的石头,如果这样倒下去的话...
绘创赶忙又把推了一半的动作转变为拉,只是这回也没收住劲,阴差阳错之下则是将两人的头碰到了一起。
补充说明一下,碰到一起的不只有头部。
好在绘创一瞬间便意识到不对劲,赶忙从中抽身,但是...那柔软的触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忘记的。
“唔...”毫无疑问的,绘创这回是搞砸了(最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尽管还不至于垂头丧气,但是也安分了不少,就在那边沉默的杵着,而白朔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把cpu烧了,两人就这样沐浴在夕阳的天光当中,彼此之间一言不发,仿佛在为这次意外而慌乱,也可能只是在回味那一瞬间的感触。
“嗯...该说是意想不到吧,您还有这么主动的时候这件事可真是让我震惊,我还以为您会是那种被透的时候都会木着一张脸处理文件的类型。”
率先打破僵局的还是白朔,见到绘创少有的窘迫模样,白朔好悬没忍住笑出声,还好绷住了:“您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也许?这种事情应该对于比较重要的人来做。”
“我们就不算是很重要的关系吗?”这话白朔就不爱听了,这关系你也承认了,咱们也没少一起出去跑,约会(虽然被她的碎片打断了)都去过了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批话来?
“算,但是...时间太短了,怎么看都太短了吧?”
“出乎意料的抵触亲密接触呢,绘创不会这么久了都只是通过阅读和观看确认保持这种关系的人是怎么相处的吧?”
“咳咳,嗯...这种事情就没必要问出来了吧?”这话一出就已经算是在肯定白朔猜测的准确性了。
“这么久啊,这么久你都好歹没有试一试的嘛,最起码你们的【整体】啥的也应该能看到几个比较中意的人吧?就连这种信息都没有吗?”这回可算是给白朔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毕竟按这么算的话绘创就可以算是单身万年还没有谈过对象,甚至对于情情爱爱都不了解的究极纯情老女人了。
“嗯,这表情已经不能用有些失敬来形容了呢,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就可以笑出来,不要用这样一副很难以形容的表情面对我。”
“啊,我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嗯,对吧?”
见到白朔主动给台阶的绘创也没有不下的道理:“嗯,作为观测者和被观测对象扯上太多东西可不好,且当时的【集合】不能算是我,我们虽然保留了一部分自我意识,但是仍旧不具备躯体的操作权能,更倾向于储存能量和决策的机关。”
“嗯,所以你也就只有自由活动的这些年来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吧?”
“你能理解就再好不过,不过根据伊莲娜的话说我之前的大闹让基金会觉得我很麻烦啊。”
“那是当然喽,任何人看见你那触目惊心的破坏都会畏惧吧?”面对绘创的疑问,白朔也不知道怎么作答;莫非这人是彻头彻尾的没有生活常识不成?那也不应该才对。
“你是知道【躯壳】这件事了的,没错吧?”
“啊,确实,这怎么了吗?”
“有一段时间,这副躯壳属于祂的操纵而非我的。”不用绘创多说也可以明白这个“祂”指的正是那个所谓的集合体了。
“但是你好像没有解释过这件事。”
“我总不能把一个已经消散隐藏在各个碎片当中的家伙再拼起来给他们解释吧,就算真的有这个本事不也一时半会回收不了多少碎片,与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加以解释,等回头用事实说话来得实在。”
“哪怕这样可以帮你免去这一系列的监视和限制?”
“嗯,其实做不到,并且作为新个体接受的检测也不会在少数吧,这样想是不是配合就比保持原样更加的麻烦了?”
“emmm,倒也是这样,不过我们的话题好像愈行愈远了,现在还是来讨论一下关于你的恋爱话题好了。”白朔突然灵感一闪,想起来自己好像刚刚还在恋爱的话题上拿绘创开涮,可不能让她就这样糊弄过去。
“嗯,这没什么好说的对吧,原本我们也就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那你又是基于怎么样的理由才同意了我的...”
“算是交易的一点附赠品?你喜欢这样的话我就同意就好了啊。”绘创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因为主要就是见色起意,只要你的新鲜感过去就自然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了,嗯,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并没有选择无视这段关系。”
“当然不会无视啦,你这笨蛋,我可是很认真的再说哦?”
“即使是这样的存在?你完全可以找到更适合你的伴侣、同伴,而不是说去让一个命运已经注定的家伙牵绊住自己的脚步。”
绘创也是纳闷,你说我都明牌说了你和我一起没前途不说还有人把自己未来的状态和干的坏事都扔你脸上了,然后你和我说你想认真的和我谈一段恋爱?
“...我都误打误撞进了这样一个组织了,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觉得都不会奇怪,并且你刚刚不就是在关心我吗,这种感觉很好哦?”
得,看起来是劝不动她了。
“...行吧,你就看着你的想法来,但是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哦?”
“我相信到时候会有人保护我的,对吧?”嗯,这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手得寸进尺,并且现在还用在她身上了。
“啊...也许吧,不过我也不确定哦。”绘创算是拿这恋爱脑(真的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没啥办法了,只能象征性的放下几句算不上狠的话便拉着白朔往回赶去,毕竟鬼知道这片区域彻底入夜后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