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拍了拍手,在他的身后管卡托家就出现了,他恭恭敬敬的对着布兰登鞠了一躬。
然后缓缓的从上衣的口袋之中掏出一串钥匙,迈着稳健的步伐上前,逐道解锁那束缚着白织的锁链。
每有一道锁链被解锁白织都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长时间的束缚让手腕处的肌肤和肌肉都变得麻木和僵硬。
随着最后的一道锁链被解开,来到了异世界的白织终于得到了那久违的自由。
白织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各处的关节,试图让它们重新恢复灵活。
当白织试图将手臂抬高,却发现它不再听从她的指挥,仿佛已经不属于她一样。
长时间的束缚让她的四肢变得虚弱和无力,甚至连一些基本的动作都没办法完成了。
即使是这样白织也感到一股久违的愉悦。
可手腕上那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仿佛就犹如警钟一般无时无刻无不在在提醒着她,即使暂时没有了枷锁,可她的命运依旧掌握在了其他手中,她的身份将成为她新的无形牢笼。
站在白织旁边的布兰登看着白织一直没有动作,厉声道
「愣着干嘛,赶紧走啊,赶紧去沐浴梳妆梳妆,一会圣女大人要见你。」
听到布兰登的话白织不由得稍稍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要见的是圣女,这倒是个好消息,至少要见的不是什么怪老头。』
两个女仆满脸不情愿的搀扶起白织,将一瘸一拐的她带离了牢房。
监牢的大门被缓缓打开,柔和点阳光一点点的从门缝中涌出。
许久未见阳光的白织赶紧闭上了双眼。
可即便如此白织依旧能感受到那柔和温暖的阳光一点点的洒在她的脸上,新鲜的空气充满了她的胸腔。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消失了这种感觉真不错。』
白织在女仆的搀扶之下穿过连廊来到了洗漱的房间。
刚进入洗漱房间的白织就注意到了房间之中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要不要去看看今世自己的容貌呢?』
白织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期待,不由的想要站在镜子之前好好的看一看自己容颜,不过在这一期待中又参杂了些许的担忧 。
终于白织还是鼓足勇气来到了镜子前,透过镜子白织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现在的容貌。
镜中的美少女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清澈而明亮,让人一见便会被深深吸引。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少女那病态般的苍白皮肤。
『好漂亮啊,这真的是自己吗?这要是放在前世这绝对是自己一辈子也遇不到的美少女。』
『镜子中的这个美少女真的是自己吗?』
白织抬手用手指轻戳自己的脸颊,镜子之中的美少女也镜像的做着同样的动作。
还不放心的白织又尝试跳了一下,然而兴奋的白织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机能十分的糟糕,这一跳直接重心不稳直接就来了个平地摔。
「哎呦,疼,疼 疼。」
白织蹲坐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脑袋,而镜中的美少女也做着一样的动作。
看到镜中的这一幕白织彻底确信了镜中的这个美少女正是自己。
一瞬间脑袋也不痛了,浑身也有力气了,各种大胆的想法涌入了白织的脑海之中。
『变成美少女了,之前一直被束缚着没注意,现在自由了岂不是可以……』
白织一边想一边自顾自的笑出了声,心中迫切的想要把心中的这股喜悦和自己的“好兄弟”分享。
下意识的白织就叫出了若叶的名字。
「若叶,若叶,快看我变成了美少女了,怎么样漂亮吧,要是,」
话说道一半白织才猛然发现前世自己唯一的挚友兼“好兄弟”若叶早已不在身边。
『唉,变成女孩子后第一时间竟然只想到了自己瑟瑟而不是自己的好兄弟,见色忘义我是真该死。』
『嗯决定了,要是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我的好兄弟,我一定要拿自己这身体让她好好的爽一爽 。』
白织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接待室之中名为樱洛的教会圣女正不住的一个劲的打着喷嚏。
『身为神明的我竟然还打喷嚏,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丫头在背后念叨我。』
没错这名为樱洛的教会圣女正是若叶幻化伪装的,身为神明的她也以玩家的身份参加了这一场游戏。
「大人您没事吧?」
若叶原本脸色洋溢着淡淡的笑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好似寒冰般的冷漠。
「怎么?达隆公爵,难道你是希望我有什么事吗?」
「圣女大人您说笑了,在下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呢?」
『这该死的女人今天到底抽什么疯啊?突然到访然后要求见自己那罪孽深重的养女,自己和颜悦色的讨好巴结竟然还摆着那张臭脸,真是恶心极了。』
『哼,教会的圣女又怎样?等到兰登大人继承了皇位,肯定会将教会彻底连根拔起。』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时候,哼,圣女?不过也是玩物罢了,到时候我一定要你为现在的傲慢加倍付出代价 。』
公爵虽然在心里把眼前的圣女从上到下羞辱了个遍,但脸上还是挂着谄媚的笑容。
若叶对眼前这个所谓的公爵做了什么,心里在想些什么,丝毫没有兴趣,她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白织而来。
「公爵,我要见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来,你们家的人可真难见,竟然要本圣女等这么久?」
公爵听出圣女已经不耐烦了,虽然很想直接把她给请出去,但为了政治利益还是放弃了发作的想法。
「马上了,马上就要来了。」
「算了,不等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见她吧。」
『《撩妹十三招》第一招引起注意力并营造神秘感,完成。』
若叶满意的起身带着随从径直离开了公爵府。
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公爵愣在了原地,他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致。
等到白织梳妆完毕来到接待室的时候,只看见了公爵那张阴沉的脸。
『什么情况?不是说好要见圣女的吗?怎么现在房间里只有公爵一个人了?难道说……』
白织感觉一个红色的危字在她的头上不停的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