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现身的艾雷王吓了嘎地一跳,嘎地收缩全身肌肉,狭长竖瞳死死锁定身前的艾雷王。
天生残暴的**始终蛰伏在它躯体深处,但因为腹中幼卵拖累行动,也限制了它对结界屏障的完整掌控。
此刻它早已铺开巨型整体屏障困住整片区域,可它只能单纯维持屏障存在、发动普通光线攻击,无法拆分叠加、随心变形,更没时间随意收回整片结界。
一旦开战,厚重屏障便会牢牢锁死场地,却也束缚住嘎地自身的变换招式。
面对气息明显更强的对手,嘎地骨子里藏着野兽本能的怯战,明知自身当下实力远不如艾雷王,从一开始就没有死斗的想法,遇强避战、不敌就逃,才是它活下去的唯一准则。
艾雷王躯体紧绷,相连双手贴合不动,仅两根大拇指独立抬起,手掌气孔紧闭,头顶犄角蓄含流转不息的蓝色电流,冰冷瞳孔紧盯嘎地。
艾雷王依靠吸收天地间电流存活,周身时刻都在吸纳游离电气,无需刻意蓄力。
两者之间无需试探,本能认定彼此为敌对目标。
嘎地迫于领地被入侵只能勉强迎战,弹性肉质长鞭骤然弹射,鞭身在半空瞬间硬化,笔直抽向艾雷王胸口,速度迅猛且发力凶狠,没有多余前置动作,纯粹被迫出手自保。
艾雷王不做躲闪,头顶犄角快速转动,体内积攒吞食而来的电气能量瞬间压缩凝聚,一道凝练高压电流笔直轰出,精准命中袭来的鞭身。
电流炸开的瞬间,嘎地鞭身角质外皮被灼烧碳化,剧烈痛感传遍躯体,淡紫色体液顺着焦黑伤口缓慢渗出。
痛感没有让嘎地疯狂反扑,反而让它更加确定差距悬殊。
它本性凶残却极度惜命,懂得避强趋弱,连续变换抽打角度假意进攻,内心早已萌生逃跑念头。
密集攻势看似凶狠,实则全都在试探距离,寻找脱身空隙。
艾雷王迅速切换战斗方式,贴合的双手微微张开,手掌细密气孔持续开合,大量灰白毒气喷涌而出。
毒气笼罩自身周边,用来遮挡视线、干扰嘎地预判,纯粹用作牵制手段。
毒气遮挡视线的瞬间,嘎地依靠野兽本能锁定了敌人的位置。
可此刻身体受限,屏障操控生硬笨拙,凝聚光线速度缓慢,威力平平,无法形成压制攻势。数道细碎的橙色破坏光线穿行于雾气中,从刁钻角度袭向艾雷王周身要害。
艾雷王嘴部边缘缓缓亮起,整片弯月轮廓浮现柔和米黄色光亮,光亮急速凝聚成型,一枚轮廓锋利的月牙光弹瞬间喷射而出,精准击碎迎面而来的光线攻势。
剩余光弹从两侧迂回逼近,艾雷王带电长尾骤然横扫,周身铺开环形电气领域,所有触碰电流的光线尽数崩碎。
击碎攻势的刹那,艾雷王持续引动外界的电离子补充自身,弯月发光器官纹路亮起,接连射出数道同款月牙光弹,不间断轰击嘎地躯体。
嘎地立刻调动残缺掌控的结界,在体表叠加多层透明光膜,层层抵消冲击力,光膜不断震颤开裂,硬生生扛下这一轮连续轰击。
整片大范围主屏障早已固定铺开,被艾雷王雷电不断冲击震动,嘎地分心防御,根本抽不出能量与时机去收回巨型结界。
屏障抵挡攻击的间隙,结界内被困人群看着两头恐怖怪兽厮杀,人群不断尖叫颤抖,身体紧紧蜷缩,恐慌情绪持续蔓延。
一轮攻防结束,嘎地腹腔持续阵痛,腹中幼卵躁动不止,严重拖累自身发力。
它全程被动挨打,招式处处受限,已经彻底认清自己完全不是艾雷王的对手。
野兽面对碾压级强敌从不会固执死战,怯战本能彻底占据思绪,嘎地当即收拢周身结界碎片,将能量包裹躯体,凝聚成透明浮空光球,不顾一切准备脱离战斗逃离此地。
它不愿送死,只想抛下这片领地保全自己性命。
艾雷王绝不会给它逃走的机会,犄角电光暴涨,疯狂掠夺周边大气电流强化攻击,连续射出数道粗壮雷电,精准击打浮空光球。
狂暴电流穿透残缺结界防护,在光球内部剧烈炸开,嘎地遭受猛烈冲击,直接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逃跑计划彻底失败,退路完全被封死。
坠落瞬间,嘎地彻底判定腹中幼卵是致命累赘。
它没有犹豫,没有情绪波动,仅遵循生存本能,猛然收紧腹腔肌肉,强行吞噬体内全部幼卵。
破碎的卵壳化为纯粹磅礴能量涌入骨骼血肉,彻底扫清身体束缚,所有压制尽数解除。
这一刻嘎地才真正完美掌控整片巨型游乐园屏障,心念一动即可拆分、聚拢、叠加、变形,屏障流转速度翻倍,操控毫无滞涩。它依旧只拥有两项能力:操控全域结界、释放凝练高强度橙色破坏光线,没有任何异种能量光球招式。自身整体力量短时间内暴涨数倍,攻势凌厉许多。
作为宇宙怪兽的嘎地,如果仅仅只靠鞭子和屏障,就能在危险的宇宙中生存,那很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
实际上,所谓的屏障,只不过是利用特殊频率将能量聚集在一起所形成的一种防御手段罢了,而伽利可以通过自己的脚来调节这种能量屏障,让这种屏障化作各种各样的攻击方式,这也是为什么它能在宇宙空间中活下来的原因。如果仅靠鞭子和在低温状态下一碰就碎的屏障的话,嘎地根本不可能在危机四伏的宇宙中生存下来。
只不过是在之前怀有身孕的情况下,嘎地根本没有办法动用那么多能量来操控屏障,它的绝大多数能量都用来繁育后代了。
但现在生死危险之际,它也顾不上什么后代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嘎地会毫不犹豫吞噬掉腹中的孩子。
毕竟只要它还活着,要多少孩子自己都可以生下来,至于所谓的同理心,它是怪兽,又不是人类,哪有那玩意儿啊!
吞噬完成后,嘎地战力明显提升,攻势变得暴虐凶狠。但野兽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从未消失,它依旧没有打算拼死决战。
它只是放开全部实力试探压制对手,一边进攻一边暗中观察战局,只要察觉依旧无法取胜,它就会立刻再次寻找机会逃离。
嘎地心念一动,头顶的独角爆发出一道闪光,整片无边结界同步联动,层层光域封锁走位,压缩空间困住艾雷王活动范围。
同时橙色的破坏光线,不停地从独角中射出,光线覆盖大范围区域,全方位朝着艾雷王倾泻轰击,攻势迅猛霸道,全程屏障操控行云流水,毫无延迟,破绽全无。
艾雷王转身,带着恐怖电流的细长的尾巴伸长,并且不断的甩动,将袭来的破坏光线一一抽碎,爆裂的光屑四处飞溅,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刺耳炸裂声响。
但光线数量太过繁多,艾雷王的尾巴上的电流也削弱了不少,有些弓箭也突破了艾雷王的防守,打在了艾雷王的身上。
它一边防御,一边疯狂吞噬周围战斗溢出的狂暴电流,快速修补自身损耗的体力。
趁着艾雷王防御破绽,嘎地立刻解除了包裹着整个游乐园的屏障,并将屏障重新释放,但这次的目标仅仅覆盖了艾雷王一只兽在伽利的操控下,屏障开始快速地收缩,意图暂时禁锢对方躯体寻找跑路时机。
艾雷王从自己头顶的月牙状双角中释放出高压电流,无差别的轰击着快速朝自己袭来的屏障,同时嘴部弯月形状边缘一次次亮起米黄流光,连绵不绝发射月牙光弹,反复轰击光网同一处坚硬位置,试图撕裂结界禁锢。
屏障坚韧程度远超预判,破碎速度极其缓慢。
嘎地趁僵持间隙甩出长鞭,穿透了屏障,精准缠住艾雷王下肢,坚硬鞭肉死死锁死关节,表层凸起尖刺,狠狠扎进艾雷王外皮,同时,屏障也彻底将艾雷王全身包裹起来,并且不断地压缩,企图将艾雷王直接压成肉酱。
刺痛瞬间席卷全身,艾雷王发出低沉嘶吼,体表电流瞬间爆发,蓝光顺着腿部蔓延灼烧缠绕的长鞭,焦糊气味快速扩散。
嘎地鞭身不断碳化开裂,体液大量流淌,却依旧只是短暂牵制,没有拼命缠斗。
依靠长鞭拉扯力道,嘎地强行拉近二者距离,短暂进入贴身缠斗范围。
它挥动受损的长鞭不间断抽打艾雷王躯体,每一次击打都沉重有力,全程同步用小型结界碎片贴身限制躲闪方位。
近距离缠斗之下,艾雷王仰头吸纳大片碰撞逸散雷电,头顶犄角引动大气中的静电,汇聚成一束粗壮雷霆光柱,径直轰向嘎地胸口。
强光骤然迸发,冲击力将嘎地狠狠掀飞。
嘎地摔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但没时间等它发出哀嚎,嘎地连忙从深坑中站起,目光警惕地看着挣脱了自己束缚的艾雷王,它清晰感知到:哪怕吞噬幼崽暴涨实力、完美掌控屏障、全力释放橙色破坏光线,自己依旧整体逊色一筹。,持久战只会必死无疑。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尊严执念,没有死战不退。
身为只为生存而活的凶残宇宙野兽,嘎地当场放弃所有进攻,不再纠缠厮杀。
它再次使出屏障困住了艾雷王,并调动体内剩余的力量将自己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朝着天空冲去,面对必输无疑的对战,优先保全自身性命,绝不无谓战死,是最正确的选择。
艾雷王见状立刻开始调动自己体内剩余的能量,对准高空中快速飞离的光球就是一发恐怖的高压电击,空气在高压电击的轰击下,发出一声巨响,浓烈的臭氧气味将整个游乐园笼罩。
高空正在快速离开地球的光球被这道恐怖的高压电击击中,直接发生了爆炸,失去了光球的保护,嘎地直接从高空中摔了下来,整只兽在地面摔出一个大坑。
艾雷王趁机连忙转身甩动自己,散发着恐怖高压电流的尾巴,缠住了刚爬起身来的嘎地,恐怖的高压电击爆发,席卷嘎地的全身,在嘎地不甘的吼声中,嘎地整只兽直接炸成了碎片。
解决了嘎地,艾雷王走到了人工湖泊旁,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湖底,并再次释放出恐怖的高压电击,在空中形成了刺眼的爆炸闪光,趁着众人捂眼睛的时间,艾雷王立刻缩小了自己的躯体,重新变回了蛤蝓大小,来到了普罗米修斯身旁,纵身一跃,跳进了普罗米修斯的口袋里。
没过多久,胜利队的人便来到了游乐园,在将民众全部疏散后,胜利队便将游乐园内的人工湖层层包围了起来。
这个人工湖里隐藏着一只强大的怪兽,胜利队的人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谨慎对待的怪兽早已藏在了某个少女的口袋里,跟着一众离开了游乐园。
离开了游乐园,普罗米修斯便邀请沙纪跟自己一起回家住,沙纪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普罗米修斯的请求,当然沙纪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要尽快回家,呆在普罗米修斯身边可以更好地监视对方完成仪器的速。
而普罗米修斯也没有说些什么,这一路上他对沙纪也算是有些了解,对方虽然善良,但是似乎并不怎么聪明,自己想偷懒,有的是手段,对方也看不出来。
普罗米修斯领着沙纪将门打开,就直接震惊地呆在了门口,张大了嘴巴,一旁的沙纪也震惊的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的老大。
只见在普罗米修斯离开时还洁净的家中,此刻已经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垃圾和破碎的木屑,以及一些罐头罐子,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量级的,最重量级的是躺在地板中央全身四肢都已经严重损坏的卡莲机器人。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看向了窝在自己小窝里的希尔巴贡,周围到处都是罐头罐子的希尔巴贡。
“希尔巴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