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乓乓当当楼上室内装修的噪音传播在楼下少女耳朵中气愤中又不想下床只好生闷气把脑袋压在枕头下以达到麻醉的效果让自己再次睡着,只是并没有卓有成效。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内心中燥动终究还是战胜了身体的懒散逼迫少女抓狂乱揉着杂乱的头发下了床,抓起旁边的闹钟盯眼一看才早晨7:15没等她平静下电钻声嗡嗡闯入了大脑。
“不行我一定要上去和这混蛋讲明白,谁家好人才天亮就扰民!”
带着一腔怒火少女一头扎进卫生间匆忙将牙膏挤上牙刷刷牙洗脸换衣没有拖泥带水,在出门时没看到客厅沙发上昏睡的父亲按照以往他都会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个烂醉再疯狂将自身钱财输光等自己睡醒出门也不会发觉。
呆呆望着空荡荡的沙发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但此刻她长呼一口气,或许现在才算真正轻松?
一层楼的间距很快便到了目的映入少女眼帘的是一男一女都有着共同一个特点头发发色,女孩是淡蓝色男性者是银色只是两人在讨论些什么没有注意到一腔怒火的少女向他们走来。
“杨,我还是觉得留短发适合我”女孩有些无奈扯了扯自己蓝色长发脸上尽显懊恼。
男子站在一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抱怨的女孩满脸自在打趣道“夕夕长头发不是很好嘛,何况你本来就是女孩子。”
“再说战斗虽然也没有完全结束但已经不和之前一样冲在一线了。”
“唔姆好吧只是……”透过房门看得到衣柜一排五颜六色各式各样裙子女孩最后一点好心情也化为了愁眉苦脸。
“打扰你们谈话了请问你们是新邻居吗?”
少女从口袋中拿出只中性笔由于身高问题她只好卖力垫起脚尘点点银发男子后肩,这是他才发现后背站着一位小姑娘约14岁扎着丸子头一身粉色长裙彰显了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春活力。
“你好,可爱的小姑娘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呢?”
“当然是你们扰民的事情了谁家好人早晨七点多打电钻蹦迪啊!”
“扰民,我们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那我上来是干嘛的!”
“杨,你不要逗人家了”
站在男子身后女孩扯了扯他的衣角让他后退几步自己站出这时少女才看清女孩的样貌,标配的牛仔裤和外套,明明有一头长发却莫名其妙全塞在衣服里而且看不到任何表情完完全全一张冰山脸。
“这栋楼层大部分都是外乡人来打工租借的,我们在装修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只是没有想到还有学生。”
“打扰到你正常生活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你稍等一下。”
在道歉后女孩便走进还在装修的房子取出一个粉色蝴蝶结扎着青绿色礼盒,礼盒上有块透明塑料纸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份十分精致甜品。
女孩把甜品递给少女看着手上的礼盒自己突然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
“不用,这太客气了是我有些激进了。”
“收下吧,对了我叫林夕夕你呢?”
看着伸向自己停留空中的小手少女在内心想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一旁观察的男子露出了老父亲笑容【哎呀呀,原本我还不放心夕夕接触不了新生活害怕她抵制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也好毕竟年少的时间是最为宝贵。】
“你好,我是白依依我们也许能做好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很高兴认识你依依!”
居然这么快就喊我的上叠加词了依依蛮不错的还,这时白依依口袋中响起电话铃声在看到拨打人昵称是老毕登后暂时和林夕夕道别便离开了。
装修的声音逐渐停下男子过来拍了拍林夕夕的肩膀感慨道“以后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孤单?”
“杨……”
“不过我相信你会交到更好的朋友也会遇到更好的事物,今天起组织就不会在干涉你的生活了”
“要加油啊夕夕!”
与女孩道别后男子领上装修师傅们离开了楼层林夕夕在房间隔着窗户目送男子直至消失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以后的生活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呢……”倒在床上大熊玩偶怀抱中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她第一次感到了惆怅。
另一边白依依下了公交车后一路小跑到一条乱糟糟的小巷穿边几家路边摊直走后便又看到最为讨厌的景象。
半罴不白的卷帘门半挂在店门上里面各种各样的人穿衣冠不起的衣物男性通常都是红背心和短裤女性者是露肩式或低胸装,白芸压着心中不满径直走向门店很快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呀今天手气真烂草!”
“看毛看没见过女人啊臭光头!”
走过几张牌桌后她终于见到了那不争气的父亲因欠下赌债无力偿还早被收拾的鼻青脸肿在看到白芸到来原本无神的眼睛又重现看到了希望。
“乖女儿快救你爹!”
白依依完全不想理她这个没用的父亲她看向周围没见那肥胖男人和他儿子悬在心中的大石头也渐渐放下,三个有刀疤面露凶色从口头拿出一把西瓜刀插在牌桌上。
“你,这次又欠人家多少钱!?”
“嘿嘿小妹妹不多也就三千多!”
“我只有一千多能不能先……”不等她话说几个刀疤脸男人打断了她。
“妹子你也算熟人了这的规矩你也清楚,既然你钱不够那只好收你老子几根手指头了!”
“慢”一个中年肥胖男人手搓两只核桃不紧不慢从门口走到白芸面前在他后面一只沾满猪油的手抓紧了白芸手腕死死不放,这个人正是她最讨厌的人这家赌场老板许正的儿子许多。
几个刀疤男人站的板正喊了声许爷便被他挥手招呼后离开了这里许多满脸贱兮兮靠近白芸贪婪享受着她长发上的香味。
“小白你和你爹可是欠我们不少债务和利息这次你又想用什么理由带着他离开这里!”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握紧拳头这些年自己受够了他父亲的窝囊和无耻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给自己最后的念想,她早离开这个破烂不堪的家了。
“债息再加一倍请给我些时间我会还清的!”她咬紧嘴唇缓缓说出
“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们父女了”
“小多松开手让他们走可是爸我想……”
“没听清老子跟你说的话吗?我让你放开!”
中年男人的呵斥让那脸上长满痘痘已经发烂的小屁孩很不情愿松开了爪子他掏出一包消毒湿巾递给白芸。
“小白别介意这小子就是太喜欢你了!”
谈判结束后白芸不去搀扶鼻青脸肿的父亲她知道许多会找人把他扔出去,处理完这烂摊子后天已经黑了月光照在她上长长的影子显得少女是那样的落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