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枪口抵在地上,把流体的弹头装进弹仓,刚要去拉枪的击锤,温索林便感到周身被粘稠的物质所包裹,浑身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卡露露这边,在她吸食到血液的那一刻,残存的理智占据高地,大片自己毫无印象的记忆涌入脑中“记起来了…吾记起来了”
放下只剩一层布料的断肢,卡露露身体中涌出红色的火焰“吾想起来了…吾的法术…”说罢,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卷刃柴刀,下一秒便化作尘埃消散在原地
“呵呵呵…力量,吾的力量!吾要拿回吾的一切!”很快,刺眼的红光闪过,在座的三人都遮住了眼睛
“嗝啊!”温索林拖着沉重的身躯盲目地扑向了卡露露,可指尖接触到脖颈的一瞬间,温索林顺间意识消散昏迷了过去
“快快快!我的骑士团呢?要占领王宫了!城门的轮岗都上没上?开始了!”
王宫中,布林正兴奋的指挥着手下对各处资源要地进行全方面控制
突然,街角的一抹红光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喂!这是什么情…呃啊!”这个可怜的篡位者刚看到红光便向地上倒去
“大人!”侍卫冲上前去查看,却发现布林已经不省人事“奇怪,这是…”
接着又是“嘣”的一声,头戴铁盔的侍卫也一头砸向了地上的布林
与此同时,城中的人群纷纷原地倒下
“呵呵…吾,吾要拿回属于吾的一切!”卡露露看着到头就睡的几人,脸上出现了不明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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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头痛…”剧烈的痛感让温索林翻身爬起“痛死了…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从干草堆上爬起,等待早餐便是他一天的任务,阴暗的牢房里唯一拥有生气的也仅仅是温索林自己了
“你!换好衣服出来!”全身被盔甲包裹的士兵用十分复古的单手剑敲了敲发锈的铁质栏杆
“哎!知道了!”温索林连忙跌跌撞撞地爬向角落的破衣柜
“真是的…被陛下选成血仆了”一边穿着复杂的礼服,温索林不断地抱怨着如今的艰难
他很清楚,如今的帝国,女皇陛下一手遮天,血族是最高贵的阶层,相对的人类只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可是…我应该也有血族体质吧?”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与皮肤,温索林不禁感到一阵不悦
“喂!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温索林身披一件还未来得及穿上的外套跑出了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地方
“哼!下次给老子整快点,老子可不想挨骂!”盔甲人罩着铁皮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他的不满已经很明显了…
见状,温索林连忙赔笑“哎是是是!军爷您别和我这个废物赌气了!不值得…”
接着又是一大堆令人厌烦的奉承话语
走出地道,沐浴在阳光下,温索林终于舒展了一下筋骨,身后那个直不起腰的狗洞简直令温索林厌烦透顶
“这次一定要讨得陛下开心,说不定还可以借此一跃成为人上人呢”想到这里,温索林又刻意的抬手闻了闻身上是否有出了花香以外的其他味道
“呐!自己过去!”陪同的“军爷”把温索林向眼前紧闭的房门一推便消失在了走廊
“叩叩叩!”细微的敲门声想起
“进!”“谢陛下”怀着忐忑的心,温索林轻轻扭动了精美的门把手
“陛下早安!”看着椅子上那个堪比洋娃娃的红裙萝莉,温索林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呵~已经中午了哦!”
糟糕!地牢里面根本没有表啊…温索林的额头布满了冷汗,真的是汗流浃背了!
“来吧,把脖子给吾看”
“可,可是陛下您不是更喜欢手臂吗?”一想到脖颈,恐怕真的要被干掉了吧?
想起隔壁那个再也没有回来的邻居,温索林知道就是因为这位仁兄抢了一口牛角面包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不慌不慌!我是最棒的,要死也轮不着我”
“呐~低一点嘛!”“是!”心中一惊,温索林连忙弯下了腰大气不敢出
“咻~”冷气吹在脖颈上,温索林一阵害怕
“吾的奖励,要收好哟~”“?”还没反应过来,卡露露凶残地咬住了温索林的脖颈
“嗝啊!”剧痛与力量流失的无力感一同袭来,双膝跪地,鲜艳的血色花朵滴落在地毯上
身体如坠冰窖,意识模糊“这…这…好熟悉…是不是要变成小女生了?…”奇怪的思考占据大脑,很快温索林便昏迷不醒
橱柜边,一把精致的步枪和黑色的三角帽藏在一边,古典的枪身反射出出黯淡无力的阳光
睁开双眼,做工精美的羽绒被映入视线,两条散开的银发搭在被褥之上
“呐~醒啦?”卡露露甜美的面容出现在被子下面,温索林扭头细看,只见卡露露将自己怀抱在胸前
“嘶~好硬啊…”温索林抬手去摸后脑勺,衣服的触感传来,在左右摸摸,好像摸到了一个馒头?还挺软?
“呵呵…不乖的小家伙要受到惩罚哦~”说罢,温索林被一条黏糊糊的触手缠住了腰肢“唔嘤~”
还没来得及感叹身体的变化,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触手一圈一圈将她的手臂与双腿绑成一条直线
又湿又黏的触感搞得温索林很不舒服,不过卡露露似乎很享受,她轻轻拉开温索林的衣襟,露出奶白的香肩
“不!唔…陛下…我错了!错了…”“呵呵~晚了哦!”说罢,卡露露便张开小嘴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
“陛下…”温索林仍然告饶
呵呵…不知道等你取回记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里,卡露露的兴趣愈发浓厚,就这样,她抱着眼前绝美的少女人棍使劲地吸了起来
“呵啊…啊…陛…下”
待卡露露放下温索林,她已经气若游丝了,卡露露轻点朱唇心满意足地回味着唇齿间的香甜
“唔…小林~”“陛下…我在…”
“以后要不然改个名吧?”
“这…陛下,我虽,虽然不知我的父亲,但是…名字是母亲给的,恕我拒绝了…”
尽管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但面对原则问题,温索林坚决不让步
“那…要不再取一个假名?以便适应你的新身体”卡露露选择继续建议
温索林扭动了一下被粘液浸透的身子“可,可陛下允许我随意更改本名与假名么?”
“唔…也不是不可!”
“找到了!”高大的玻璃窗应声破碎,身披斗篷的矮个子冲进房间,看装束,应该是一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