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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心里还是不由得震惊,为什么了?为什么如此惊讶了?
是在惊于少女把身份隐藏的如此之好,就算背负着如此大恨也没能表露出来?还是说,震惊于自己却如此迟钝,并没能察觉少女在生活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态?
苏阿对于朱长芸,噢,应该说是长绫,对于她的感情很复杂,是她把流浪失所的自己带来寺庙,是她在关心自己的生活起居,自己的生日她记得,自己的喜怒哀乐她也都明白。
可自己呢?她的生日老是忘记,每次她问自己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自己老是不记得,她也不生气,也还是笑嘻嘻的让自己去猜,每次师傅没理由的罚自己加练的时候,师傅会说不记得朱郡主生日,该罚。
自己还老是惹她生气,可自己每次带着被师傅打肿的脸的去见他,她脸上的怒气便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为自己打理好伤口。
自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师傅一直都要因为朱郡主打自己,可师傅也是在恨自己这木头脑袋不开窍吧,朱郡主的一生注定没有安稳,他也许只是想让朱郡主过得能快乐一点。
而他作为师傅,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只能寄望于同龄人的我来做这种事,可我却。。。。
苏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老人见苏阿如此神情,便拿出一壶浊酒,对苏阿说“虽然这样不符合师傅的样子,但今晚就放下师徒的架子,就当做朋友,喝一壶吧”
苏阿并不喝酒,甚至可以说讨厌喝酒,讨厌至极。
但他盯着那壶浊酒,望得出神,便拿起那壶酒,师傅便拿着酒杯,师徒二人便走到门户处,坐在台阶上喝酒,喝着长绫已经不在了的酒。
师徒二人坐下,师傅亲自为徒弟倒酒,苏阿接过了酒,一口闷了下去。苦酒入口,一股辛辣苦的感觉便在喉头散开,第一次喝这酒,苏阿便有点受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酒劲也太大了吧。。。”苏阿捂着嘴说道。
老人看着苏阿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笑了出来,然后自己也一口闷了,或许自己也是有点受不了,也像苏阿一样咳嗽了出来。
苏阿见状,更是有点发恼“原来你自己也受不了啊?你自己都喝不了还拿给我喝做什么了?”
“是啊,这酒我喝了十几年了,一直都喝不习惯。但这酒是长家的酒,也是长绫最爱喝的酒,她说她不想忘记家里的酒是什么味道的。。。。”
老人盯着喝空的酒杯,苏阿也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之前在这里的时候,她也是经常拿着一坛子酒在这里喝,味道也很冲,就和这壶酒一样。
苦酒入喉,不知能否消愁。
而他便想试试。
接着苏阿抢过了酒壶,把所有的酒一饮而空。
“你喝慢点,没人和你抢,这么喝很伤的。。。”
老人心痛地说着。
苏阿喝完酒后,脸色微微发红,眼神也变得落寞不已。
“什么酒能消愁,这不是骗人的嘛。。。。”
苏阿看着喝空的酒壶,苦笑了起来,笑了一会之后,便死死地揣着怀里的发簪,哭了起来。
“呜呜呜。。。师傅。。。。对不起,我没能注意到。。。。。。。”
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人回到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