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不明存在,疑似手里掌握着人质,而且实力十分强大。迫不得已之下,维尔斯只得让克莱恩打开门,让黑帮们进入。
人质们瑟瑟发抖,他们自觉的蹲在血玫瑰安保公司的角落里,双手抱头,一些人在默默的向艾利修斯祈祷,一些人在念叨着自己的亲人。而一些人则站了起来,对着黑帮中的疑似老大的人说到:“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无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放过我……”
血玫瑰安保公司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祈祷声,祈求声,不明所以的嘀咕声,混在一起,奏响了名为恐惧的交响乐。
黑帮的人陆陆续续走进了室内,他们各自拖着一个昏迷在地上的人。很没你忙很明显,是刚刚和他们火拼然后战败的那批黑帮。
维尔斯看着倒在地上的黑帮,身上基本上都挂着彩,那个胜利的黑帮人人都有着自己的殖装。这种配置很难让人相信是黑帮,说他们是某个贵族的私人军队都有人相信。
“你好。”站在黑帮成员最前面是男人张口说道,“万分感谢你让我们进来躲避即将到来的暴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伦,是他们的老大。”
“贝蒂,他们有点太吵了,去安抚一下吧。”自称艾伦的男子对着旁边站立着是女子说道。
“不客气,能够帮助别人也是我们的荣幸。在这个世道还会帮助平民的人可不常见。”维尔斯看到被称为贝蒂的女子向平民走去,连忙说,“安抚就不用了,他们并不会打扰我们交谈。”鬼知道黑帮成员会怎么安抚平民啊,维尔斯内心吐槽着。
“没事,小事一桩。”艾伦摆摆手。维尔斯眼睁睁的看着贝蒂走到平民待着的角落。维尔斯只得转头暗示克莱恩,悄悄地穿上殖装,在平民要出事的时候上去阻拦,毕竟还没有搞懂他们要干什么,贸然出手容易造成误会。
贝蒂走到平民面前,换上殖装的克罗恩切换到发力的姿态,随时准备冲出去,和这贵族的走狗打成一片。令维尔斯和克莱恩感到震惊的情况出现了,被他们认为是贵族走狗的存在蹲下来,真的在轻声安抚这平民。
“现在都安静下来了,我们可以谈谈了。”艾伦对维尔斯说道。
维尔斯示意克莱恩来和艾伦交谈,他一般就只和异象打交道,和黑帮从未有过交流,所以转交给克莱恩进行谈判是最好的选择。克莱恩只得坐到艾伦的对面,和他谈判。
“汪汪汪!汪汪汪!”突然,地下室传来了狗吠声,“啊,我忘记给养在地下室的狗狗喂食了,那个,我去去就回。”维尔斯把准备离开的克莱恩按了下来,“我去吧,你就好好和贵客交谈交谈。”克莱恩硬是想要站起来,可惜被维尔斯死死的按在座位上,他微微抬头,便看到了维尔斯那核善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好,好吧前辈,珍妮,记得给前辈‘狗粮’!”
“啊,嗷,好的。”珍妮一路小跑的从一个书架上面掏出了一份文件,在避开艾伦视线的情况下交给了维尔斯:“前辈,这是‘狗粮’,记得要好好投喂啊。”说完,就跑到一边去了。
维尔斯拿着文件,打开了通向地下室的门,瞬间摆放在地下室蒸汽机里的耀矿被点燃,随着蒸汽机发出了轰鸣声,整个地下室被照的没有一丝黑暗。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维尔斯打开了文件,细细的观看了起来。
非特列斯的寻血犬
圣物
非特列斯的寻血犬
专门用来对付无面人的圣物,会自动搜寻无面人的气味并就近在无面人旁边的血迹爬出,同时在原本其所在位置留下一滩血迹,这摊血迹其他生物也可以进入,并传送到寻血犬转出的位置。具有活着的特性。
收容方式:在没有无面人出现的时候,如同正常的狗进行喂养,清洗就可以。
注意事项:因为除了针对无面人的特性外就是普通狗,所以一般需要一个主人作为长期收容的一部分。(目前并没有主人)
原来他们把圣物收容在地下室啊,维尔斯这么想着。现在是第五十四级台阶,他默数着走过的台阶的级数,地下是十分危险的,一般地下室只有六十级台阶,如果多了,回头,赶紧跑。
“呼……”成功跨下六十一级台阶,真正的来到地下室,灯火通明的地下室却给了维尔斯压抑感。
压抑。
无比的压抑,可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种地方。
淡淡的血腥味回荡在空中,它们来自那一份份整齐排放的报告书,而又有谁知道只为了写这么些简单的报告,就逝去了多少生命?
即使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维尔斯的内心都怀有无穷的敬意,无论如何,至少请重视起那些职员用生命缔造的作品。
“咳咳咳……”维尔斯被烟味呛到了,他四处去搜寻制造烟味的源头。
“来了?”
“嗯。”维尔斯回应着这个鬼魅般发出的嗓音。
“来干什么?”克莱恩从一旁的烟灰缸里挑起一根只剩小半截的烟头,将它又放回嘴里。
“这么节省?”维尔斯缓缓抛出了一个话题,希望能为这般阴暗的环境添上哪怕一丝生机。
“这鬼地方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几个活人,更别说陪我讲话得了。”烟头熄灭,那渺小的身躯再无法燃起一丝灼焰,“就指望这些破东西过活了。”说罢,克莱恩哈哈大笑起来。
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着无尽的笑声,一下,一下反复冲击着维尔斯的耳朵,不由得让他背后有些发汗。
“聊聊正题吧。”维尔斯的面容不禁有些扭曲,虽然这里很明显没人能在如此阴暗的环境中看清他的神色,“我记得…有人…来叫我喂狗。”
克莱恩,听到了维尔斯的话,又挑了一个仅剩一点的烟头,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团烟圈,笑道,“还记得是谁叫你来喂狗的吗?”
维尔斯揉了揉太阳穴,低哑的说道;“不记得了,好像是我自己想要来喂狗。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来喂狗呢?”
克莱恩享受的把最后一节烟洗完,快速的将烟从肺部挤出,露出因为吸烟而漆黑的牙齿,大笑起来:“既然是要来喂狗的,就不要想这么多,跟我一起去喂狗吧,顺便我来介绍一下我们收容的物品。”
“嗯。”维尔斯只得点头答应。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一切都变得寂静,维尔斯只感觉到漆黑的沉寂如同海浪一样向他袭来,他被寂静拍倒,又被沉寂托起,他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以及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狗吠声。
“精力挺旺盛的,不是吗?”克莱恩打破了凝固的寂静,“连狗都安奈不住这种沉寂啊。”说罢,克莱恩大笑起来。尖锐的大笑声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静,似乎为了迎合克莱恩的笑话,地下室的灯光变得一闪一闪的。
“是,是啊。”维尔斯接下了克莱恩的话题,他不想要回到沉寂当中,“还有多远才可以到喂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