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级裁判,重启)
小鸟游日菜伸了个懒腰,像只刚睡醒的猫一样舒展身体,然后笑眯眯地环视着在场众人。她的绿色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
黑白熊:“(疑惑)什么情况?怎么又变了,不对呀?我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格啊?”。
小鸟游日菜 :“(指着黑白熊)出现了!是害死千雪姐姐的黑点白化大坏熊!”。
黑白熊:“你说什么?!(思考态)不过…新的人格?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隐藏设定?真是让人意外呢~那就让我看看,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日菜同学,能不能给这场学级裁判带来新的惊喜吧~”。
小鸟游日菜:“(看着众人)哎呀呀~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啦?刚刚不是还讨论得很热闹吗?”。
东云拓真:“(皱眉打量着她)你……真的是小鸟游同学?”。
小鸟游日菜:“(歪头)是日菜啦~日菜和玲奈酱不一样哦。不过呢……(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我倒是觉得,你们好像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呢。”。
柊彩音:“什么问题?”。
小鸟游日菜:“(竖起大拇指)你们有没有察觉到——『有些很明显的异常情况,我们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讨论过』?”。
她的话让裁判场安静了一瞬。
我:(异常情况……她说得对。我们一直围绕着今早的时间线争论,却忽略了一些基础矛盾。是什么异常呢?)
(可能有用的线索:『被破坏的机关』、『实验室的地板』、『口罩的情况』)
(是哪个呢?)
(应该是『被破坏的机关』吧!这确实是个被忽略的关键点。)
“原来如此”我开口道。
『发射言弹:被破坏的机关』

我:“我们确实漏掉了一个关键线索——『记录夜间出门次数的机关,全部被人破坏了』。”
伊戈尔:“机关?什么机关?”。
我:“小鸟游千雪在『上次学级裁判结束后,给每个房间的门都安装了能记录夜间出门次数的机关』。但我在调查时发现——『所有机关都被彻底破坏,完全无法使用』。”。
小鸟游日菜:“(拍手)Bingo!就是这个!(表情忽然变得严肃)那么问题来了——『凶手为什么要破坏这些机关』?”。
裁判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小鸟游日菜:“(继续追问)凶手破坏机关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连这个都搞不清楚,我们怎么确定凶手到底是谁?凶手是不是……『想隐瞒夜晚时间发生的事情』?”。
黑田带刀:“(沙哑)你的意思是……『作案时间可能不是今天早上,而是昨天晚上』?”。
小鸟游日菜:“(点头)没错!而且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疑点——(看向我)神宫寺同学,你还记得实验室柜子里的血迹吗?”。
我:“记得。那是『陈旧的血迹』,颜色发暗发黑,明显是隔夜的。”。
小鸟游日菜:“对呀对呀!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昨天白天玲奈去了一趟实验室,『那时候,那个柜子里根本就没有血』!那血迹『绝对是近期才弄上去的』,而且从颜色判断,『很可能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小鸟游日菜:“而博物馆现场的血迹呢?新鲜、黏稠、还没完全干涸。『这两个地方的血迹新鲜程度完全不同』!这说明什么?”。
→不间断讨论→
奥列格:“(摇头)等等,这反而说不通!如果死亡时间是今天上午10:20,实验室的『血迹应该也是新鲜的才对』!怎么可能在柊同学目击的同一时间就变成‘隔夜陈旧血迹’?时间对不上!”。
伊戈尔:“(一愣)对啊……如果岸谷同学是今早10:20死亡,实验室作为第一现场,血迹应该和博物馆一样新鲜才对……”。
柊彩音:“除非……实验室的血迹『根本就不是今早留下的』?”。
五十岚千寻:“那、那是什么时候?”。
黑田带刀:“从岸谷同学在实验室死亡到尸体被发现总共『没有多长时』,正常来说『血液没有变得陈旧的机会』。”。
东云拓真:“可、可是这都只是推测!有没有更直接的证据?”。
小鸟游日菜:“(自信)其实答案很明显啊——『死亡时间就是昨晚』。『只有死亡时间在昨晚,实验室的血迹才有足够时间变暗、变陈旧』!”。
“是这样的。”。我说道。
『发射言弹:口罩的情况』

我:“大家仔细看——岸谷同学『嘴角有血,但口罩内壁却干干净净』。前面已经讨论过凶器是青龙偃月刀,如果『被那种兵器割喉的话,岸谷同学会瞬间发生剧烈的吐血』,口罩内壁『不可能这么干净』。这证明『她在真正死亡时根本没戴口罩,口罩是死后被人戴上的』!小鸟游同学的推测完全正确——『死亡时间很可能根本不是今早』!”。
小鸟游日菜:“(开心地拍手)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伊戈尔:“(思考)如果死亡时间并不是今早的话,那么『之前的推理不就都作废了吗』?”。
奥列格:“(大声)而且『黑白熊档案写的很明确』吧?『前面讨论的时间也对得上』。”
裁判场陷入短暂沉默,随后观点开始激烈分裂。
→意见对立→
奥列格:“血迹差异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不能因此就怀疑黑白熊档案的真实性』。”。
五十岚千寻:“但多个矛盾点累积,『不能因此就怀疑黑白熊档案的真实性』这种想法才危险。”。
伊戈尔:“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应该以黑白熊档案记载的时间为准』进行推理。”。
黑田带刀:“证据链已经指向矛盾,『我们应该以黑白熊档案记载的时间为准』的前提本身就不稳固。”。
柊彩音:“档案应该是准确的啊,凶手在那个时间让我看到岸谷同学的原因难道不就是因为岸谷同学在那时死亡了吗?,『黑白熊档案的死亡时间十点二十分就是真相』。”。
小鸟游日菜:“如果那是陷阱呢,『黑白熊档案的死亡时间十点二十分就是真相』这个结论站不住脚。”。
东云拓真:“就算有疑点,但『黑白熊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十点二十分,我们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我:“正是因为『黑白熊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十点二十分,而它的书写格式存在明显漏洞,这才证明了时间造假!”。
『时间线无误』VS『死亡时间造假』
『死亡时间造假』(✓)
“这就是我们的答案!”
『全论破』
我:“大家仔细看这份档案——死亡时间一栏『只写了‘十点二十分’』。这看似平常,但『对比之前所有案件的黑白熊档案,就能发现巨大问题』!”。
我:“『雾切同学的档案,死亡时间写的是‘早上7:20’』;『神乐同学的档案,写的是‘21:02’』。黑白熊从来都『使用标准的十二小时制或二十四小时制』!”。
我:“但这次——它既没有写‘上午10:20’,也没有写成24小时制的‘22:20’。『这种模糊的写法完全不符合黑白熊一贯严谨或者说恶劣的风格』!”。
小鸟游日菜:“(拍手)对呀对呀!这就是黑白熊挖的坑!”。
我:“黑白熊利用了我们的思维惯性——『看到‘十点二十分’,我们自然会联想到上午』。但它故意省略关键信息,制造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时间陷阱』!”。
我:“这个『‘十点二十分’指的是昨天晚上十点二十分!』如果是24小时制,应该写成‘22:20’;如果是12小时制,应该注明‘下午’或‘晚上’。但『它什么都没写,就是为了让我们自动脑补成上午』,从而陷入错误的时间线!”。
裁判场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推理震撼了。
伊戈尔:“(第一个打破沉默)原来……是这样……所以机关被破坏,是为了隐瞒凶手昨晚多次出入现场的行动……”。
奥列格:“(握拳)那如果死亡时间真的是昨晚,今天早上博物馆和电梯里的『新鲜血迹该怎么解释』?岸谷同学昨晚就死了,血应该早就凝固了才对!”。
→不间断讨论→
五十岚千寻:“会不会……凶手用了什么『特殊方法保存血液』?”。
柊彩音:“那不可能吧?『血液离开身体很快就会凝固』的。”。
黑田带刀:“(沙哑)除非……那些『‘新鲜’血迹根本就不是岸谷同学的血』。”。
东云拓真:“诶?不是她的血?那会是谁的?”。
伊戈尔:“总不能是凶手的血吧?那也太……”。
奥列格:“我明白了!凶手一定是在昨天晚上杀害岸谷同学之后,『立刻用某种化学药剂处理了尸体,让血液看起来像今天刚流出来的』!这样时间就对得上了!”。
“不是这样的”我反驳道。
『发射言弹:消失的血袋』

我:“如果是这样的话,『实验室的陈旧血迹又该怎么解释』?而且——『医务室的大量血袋不翼而飞』!想必是被凶手带走了!『凶手根本不需要处理尸体,他只需要用这些偷来的血袋里的新鲜血液,伪造出现场血迹就够了』!”。
小鸟游日菜:“(恍然大悟)啊!所以凶手『昨晚杀人,今早偷血洒血』!这样一来所有血迹问题都解决了!”。
黑田带刀:“(点头)而且『今天早上的任务变得很简单』——只需要撒血、布置现场、演完最后一场戏。根本不存在‘时间紧迫’的问题。”。
奥列格:“(愣住)血袋……原来如此……”。
我:“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基于‘死亡时间在昨晚’这个前提,重新筛选嫌疑人。”。
裁判场的氛围再次变得凝重。
伊戈尔:“(扫视众人)如果作案主要时间在昨晚,那么『今天早上的不在场证明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谁有能力完成这一整套复杂的诡计』。”。
我:“不,有一个今天早上的『不在场证明至关重要』。”。
奥列格:“什么意思?”。
我:“如果岸谷同学死于昨晚,那么『今天早上在餐厅出现的‘岸谷芽衣’一定是别人假扮的』。而那个『假扮者不可能同时以本人身份出现在现场』。”。
黑田带刀:“(沙哑)假扮者本人不会和所假扮的人同时出现。”。
五十岚千寻:“啊!原来如此!”。
柊彩音:“餐厅里‘岸谷同学’来的很晚,而且戴着口罩不说话,『我还想上前和她搭话来着』。”。
小鸟游日菜:“玲奈她和‘岸谷同学’『是一组行动的,早上还站在一起呢』!”。
我:“所以柊同学和小鸟游同学的嫌疑可以彻底排除——『她们都与‘岸谷芽衣’同时在场,不可能同时假扮她』。”。
小鸟游日菜:“(开心地转圈)没错没错!玲奈不可能是凶手啦!”。
柊彩音:“(松了口气)那剩下的嫌疑人……”。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剩下的那个人。
东云拓真:“(眨了眨眼,表情从疑惑逐渐变得错愕)诶等会儿?这么排除下来,那凶手……不就成我了吗?”。
他环顾四周,看到所有人都盯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东云拓真:“(懵逼)诶诶诶诶诶???等一下,不对劲,有问题,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凶手怎么能是我呢?”。
奥列格:“(沉声)为什么不能是你?所有人里,只有『你具备‘超高校级的演员’这个才能』。只有你能完美假扮另一个人,也『只有你能设计出那么逼真的‘电梯自杀’戏码』。”。
东云拓真:“(慌乱地摆手)可是我、我『今天早上被人迷晕在三楼电梯口』啊!我还是被柊同学和五十岚同学叫醒的!”。
伊戈尔:“如果死亡时间在昨晚,你今天早上的『‘昏迷’完全可能是自导自演』。你完全有时间先假扮岸谷,再假装昏迷出现在三楼。”。
东云拓真:“(愣住,似乎被这个逻辑绕晕了)啊?可是……我假扮岸谷同学?我怎么假扮?我、我……”。
黑白熊:“(诡笑)噗噗噗~看来终于要接近真相了呢!那么,嫌疑人锁定为东云同学了吗?要开始投票了吗?”。
我:“(声音清晰)不,还没有。我们还需要解决最后一个问题——(直视着东云拓真)即使时间充裕,又要如何解释——『如何在电梯里完成那场‘自杀表演’,同时还能让尸体出现在博物馆』?以及,『今天早上那个‘岸谷芽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东云拓真:“(看着我,笑得很命苦)我上哪知道去啊!!?”。
(学级裁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