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
听着耳边的风声,或许,不是天上风太大,而是他下坠的速度太快。
宇熙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偶然的机会,在上班途中被卡车撞死,而如今,却莫名出现在半空中,向下陨落。
四肢沉重,包括脑袋都是动弹不得,在这半空中无法进行检查自己身体装卡的行为。
“嗷——”一阵龙鸣打断了他的注意力。
宇熙睁开眼,那瑰金色的光芒也吸引住了龙的注意。
龙刹那便来到人的身旁。
人坠落的轨迹却没有因为龙带来的风而发生变化,一人一龙于半空中对视。
幻想。自己在做梦。
这是宇熙最后的想法。随即,他的眼前再度一黑,就如他被卡车撞飞的那一刻一样。
就如每一个被惊醒的人一样,雨曦是从一个由天鹅绒填充的大床上惊醒。
雨曦惊魂未定。那条龙……好强的气势,都让人喘不过来气了。
嘛……不过是梦而已,何必这么真实嘛。
好像忘记了什么。这里好像也不是自己家的床?
雨曦继续拍了拍胸脯,揉一揉,捏一捏。
还有一个小豆子,手感不错……
“咿呀!!!”
雨曦的梦一下子惊醒了。
“怎……怎么回事?妹……妹纸?!老子变成妹纸了?!不对,这床……这睡衣……老子……”
“嘶——”
深深喘两口气,雨曦确定了这个令人羞(震)耻(奋)的事实,那就是,她宇熙,穿越了!
可喜可贺!雨曦还记得前世的那些穿越小说,什么龙傲天楚天骄王日天,那读的直让她羡慕嫉妒恨,为什么穿越称霸异界的就不是她?!
如今,这好日子,它来了!
崩崩尬里赛~崩崩尬里赛~
虽然有些不一样,但是不影响雨曦过一个有意义的人生的希望与想法。
先试一下前世的经验吧。
房间宽大,摆饰风格偏西方,一看原身就是一个贵族大小姐。
时间七点十三。有时钟,时代发展——中世纪?还是工业时期?啊!历史老师你在哪里!
地上一摊血,大小姐是自杀。
原身记忆……现在还该睡觉,等到七点半由女仆进来梳妆打扫……血不能被看见要被骂……不要结婚不想结婚不能结婚绝对不要绝对不要绝对不要……
“砰!!!”
脑内幻想着枪声,打断自己的思绪。
雨曦放下自己由手比划出来的枪。
每当她喜欢走神的时候,就喜欢假装给自己心脏来一枪,这样心就会立刻放空,可以着眼于重要的事。
现在看来,原身这个大小姐被家庭束缚得相当严重啊……甚至有着相当严重的自闭症。
虽然有零碎的她的记忆,但是很难实际理出来大量有用的信息。
潜意识倒还是有的。
雨曦从床底下找到那柄沾血的匕首,匕首就如一个艺术品,做工精细,白银雕花,单看手把都有几分前世手办的感觉。不乏庄严肃穆之感。
拿手帕包裹住刀刃,只漏出刀把。
再把被子踢到地上,遮住那瘫血迹,又把脱来的礼服盖在床边的血迹上。
这房间里可没有什么拖把让她自己打扫。至于寄托于他人的信任,雨曦还是准备要几个自己的心腹。
她目光落在床头的“饭铃”上,原谅她前世只在电视中的餐桌上看到这种铃铛。
她主动摁响铃铛。如预想般,女仆对她这个三小姐也是嘟嘟囔囔。
那是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仆,扎着一个不合时宜的白围裙,这是她在其他女仆面前炫耀的事之一。只有她不必时刻注意自家主子的脾气。
她是女主人亲戚家的朋友的孩子的同学。这层关系让她得以在这座公爵府某得了一个好差事。应付一位公爵的私生女。
她可是奉了公爵夫人的执意,自然也不会担心别人的刁难。
女仆掂着小裙子,迈着芭蕾舞一样的步伐,一步三跳来到房间,没有经过女主人的同意便已经跨了进来。
在她跨进来的那一刻,雨曦的心底流露出不可言说的愤怒。那不是源于她本身,而是这个身体原身。原身对女仆的行为感到了冒犯,但是明显无可奈何。
因为你还么有威慑住她呀。
雨曦暗自对自己说道,也是为另一个自己。
“啊!”女仆为房间里的景象吃了一惊,但迅速恢复了平静,
冷静点,安,她很快就不是你的主人了,她将下嫁给一个又老又丑令人作呕的子爵,她从此将被赶出公爵的家门。
哦!真不知道那个子爵从哪得来的国王的青睐,让曾经无限辉煌的黑兹列特家族都要抛出橄榄枝。虽然这个橄榄枝也是伯爵夫人所厌弃的。
在看看我们这位公主大人现在的样子吧,头发一团糟,落魄的……好像荆棘丛中的露珠……
没办法,这个令人作呕的私生女却天生了一副好面庞,据说王国的公主见了她,也气的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她的美丽确实是整个王国所公认的。据说也正是因为她的容貌,才使得在公爵大人死后,其他大臣在发现这位私生女后,没有第一时间处死她。
在家族落魄后的十年里,最厌恶这位私生女的公爵夫人,更是在一场宴会上直言不讳,这个私生女是她们家族一份宝贵的财产。
回归正题,这个私生女绝对是疯了,她母亲见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又要狠狠关她禁闭,竟然敢把被子踢到地上,衣服随意得丢到床头,身上的睡衣也弄得皱巴巴……尤其是胸上,简直是被男人狠狠蹂躏过一样!
“你可以帮我换衣服吗?我有点虚弱。”
私生女垂着头,长长的发丝盖着她的眼睛,让女仆看不见她的表情。
真是麻烦。
女仆厌恶地撇撇嘴,她发誓一定要把房间的情况告诉伯爵夫人!
她绕到床的另一边,看着盖在地上的床铺直皱眉。
这样的程度话,说不定伯爵夫人会连着她一起骂的,安可不想白白挨一顿骂。她最后决定只告诉夫人私生女把衣服丢在了床上。
刚要捡起被子,她才发现落在上面的工艺品。看上去倒是精美,不知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子送的。
安把它拿起来,她这才发现工艺品还有着一头,只是缠着手帕,手帕颜色和褶皱的被子相近,让她没看出来。
再说这镜子好像也有问题,阳光透过镜子直接照在她的脸上,害得她一晃神,着实没看清这个工艺品全貌。
手帕绑的并不结实,倒不如说,像是简单盖在上面缠一圈一样。
随着她把工艺品拿起,裹着的布掉下来,有着耀眼的寒芒。还带着点点殷红。
雨曦把裙子也推下了床,鲜血染透的床单显露出来。
安瞪大了眼,她想要尖叫,但是发现自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直直瞪着手里的匕首,长大着嘴巴,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她的女主人,她被安排进来照顾所要照顾的女人,面对着她,长发遮住了镜子反射来的光线。
她把食指抵在自己的粉嫩的唇前,摄人心魂。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