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呼~——”子夜,春子猛然惊醒,从床上猛然坐起。
看了眼旁边无动于衷呼呼大睡的70,春子又很平静的躺下了。
“好奇怪的梦,好像是在东山顶,我把70扔下去了。”
想到梦里自己初台相机从高山上坠落,自己也似乎跌了下去,闪过的山林和愈发接近的坝面,春子一身冷汗。
“唉,还是很愧疚吗。”春子呢喃的说,然后又进入了梦乡。“再睡一觉吧,今天不上班。”
我为什么愧疚呢,其实我一直没有睡着,偶然眯了一会还因为这个问题而做梦惊醒。
相机落伍了,就换掉它。就像工人的钻头坏了,就扔掉一样。
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如果我没买d6死磕70的话,现在的摄影实力估计也没有那么强。
归根到底,愧疚的根源还是现在的70不是工具了,是活生生的人。
我自然联想到她以前也是有灵魂的,那么我如此随便的抛弃她就显得罪不可恕了。
……
我又回到现实的思考,一周以来,我和70发现了新的上班方式,每天不用带几斤的铁坨子来,反正70可以任意操控可以摄像的任意设备。让70用监控摄像头什么的看着自己就完了。弊端就是被监视的感觉可能确实略微差劲,而且70白天摸不到自己,睡觉的时候手脚就不老实,让我感觉睡眠质量都下降了不少。只能在班上摸鱼。
“好在已经淡季了,我之前的活干的很多,加上每月工资可以好好过寒假和年了。每天就摸鱼就完了,好耶!”
我越想越兴奋,感觉越来越睡不着了
不不不,我白天还得出去玩呢。
可是想到家里多了一张嘴,还不干活天天瑟瑟监视自己,春子就头疼,感觉自己像中年妇女。
那就干脆两眼一闭,开摆!
把事情想通后就睡的很快了,这也是这么多天来我第一次这么畅快。
……
……
“唔-!怎么..这么..热..啊!!”一夜的思索后,疲惫而懒散的我挣扎着醒来,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压着自己,想挣开却无力,想起来上面的人却纹丝不动,于是索性大喊大叫起来。
“别吵….”上面的家伙梦呓着。
“mo**er f**k!”我一急眼,小嘴就不是很干净了。
“嗯?”70瞬间清醒
……
“是不是这些天对你太温柔了,对我没大没小的?”70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心想:你哪有我大….可是没敢说出来。
“看来春子还是不怎么听话,应该调教调教了~”
图穷匕见了这下。燕国地图还是太短了。
我连忙趁她不注意翻到一边,坐起来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睡醒后排解一下信誉咯~”春子坏笑着挑逗我。
这么多天我已经习惯她的挑逗了,所以连忙起床,摁住她跟我过来的不老实的身子,把胸脯贴在70的脸上,暖洋洋的。“给你做个饭,别不识好歹。”
我这两天同样也发现了防止70黑化的方法,自然是把控好度。尽量离远一点,但是还要保持暧昧。这种人情微操让我想起高中上数学课努力装作听课样子的时候。
不用说,自然是很累了,我每天一想到她的监视和无处不在,就感到别扭。生活还要伪装,毕竟我跟人形的她没什么情分,顶多有点愧疚,怎么可能爱上她?
吃完早饭,70忽的有些难受,然后就躺倒在床,变成了相机形态。
这种情况我自然轻车熟路,没电了,可我打开电池仓打算换电池的时候傻眼了。
完了,我三个电池能适配的都用完了,充电器在建材厂那边。
远的要死啊…要不是我之前拍日出的时候70扔在那里过,充电器不可能落下的。
这回完蛋了。
不过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没电了我可以放松一下,不过每次她复苏的时候心情都不太好,尤其之前有一次我整整一天才给她换电池,差点被关进地下室(
我打算还是先取回来再说,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漫长的打车,来到那里。
昔日无数工厂伫立的荒原上,如今已经变成了高层。
夹缝之间,只有水泥厂,铁合金,炭素厂依然存在,造纸厂永远的成为了公交站点。那些曾经相濡以沫的,在窝棚里烧砖的工人建立的厂区轻而易举的被推倒。
在更小的夹缝之间,下岗工人们生活在棚户区和分配房的组合里,我的老宅正是这么多分配房里的一栋红砖楼。(这是作者实处)附上几张照片

和照片一样,我转入棚户区的胡同,在七扭八歪的平房,地窖,煤房间穿梭,酒鬼和老头们不怀好意的凝视着我,我无视他们,径直走向一栋三层砖房。
拉开贴满广告的铁栅栏,又捅开上锈的锁,扑面而来的霉味让我反胃而又倍感亲切。
这里啊,也是我最不爱回来的地方。
……
……
在我翻找东西的时候,楼下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高挑卷发女人,正倚靠着贮存煤炭的平房,目不转睛的盯着二楼一户阳台上瓦蓝的早期玻璃。
“对她还挺上心的嘛,你明明不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