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你了”
哼哼,我也等你很久了,不对,你是谁啊。
我转头看了过去,却发现同桌不知不觉间摸到了我的身后,你这家伙不会兼职刺客赚学费吧。
“你好像玩的很开心呢”,同桌的语气依旧冰冷,“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亏我这样的美少女还来救你。”
三句话,全是中文,我一句没听懂。
“你什么意思。”
“水中月,镜中花。”
“谜语人私玛。”,你别说,还挺押韵。
“……”,同桌叹了口气,“其实……”
“等等,”我突然发现同桌刚才的话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你刚才说,你是女的?”
“什么意思,你没长眼睛?”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和我同桌的还是美少女呢。”,我瞬间高兴了起来。
“我没听明白。”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同桌就是同桌,同桌和美少女这五个字没一个一样好吗?”,本来还想吐槽一下她是猪脑子,但一想到她是美少女,我就压下了到嘴边的话。
我真善良。
谁知她的瞳孔突然收缩,瞪大了眼睛看向我,“对啊,对啊!”
对什么就对了?脑梗犯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她激动的又是拍手又是拍腿的,接着转身就跑。
我默默得看着她跑远。
多好一女孩,年纪轻轻就得了神经疾病。
希望她能够遇到带给她温暖的人吧。
唉,人生啊。
“年纪轻轻就开始感叹人生了吗,小子?”,树梢上的松鼠摇动着尾巴说到。
“松鼠的最大年龄应该都没我现在的年龄大吧。”
“我已经是26个孩子的父亲了,小子。”
“夺少?!”
“所以说啊,小子,鼠不可貌相,事物也是这样。”
“……”
“不要拘泥于表面,小子。”
“谜语人私马”
“我是你同桌,cnm,小子!”
“啊?”,原来松鼠也会得神经疾病吗?
“啊什么啊,快让我变回去啊,小子!”
“我怎么给你变回去啊,小子。”
“不要模仿我,小子!”,松鼠气的尾巴都立了起来,“难道你就没有感到一点点违和的地方吗?”
唯一违和的就是你这个在幽寂的树林里大吼大叫的神经病松鼠吧。
“你就没有想过自己是在和一个松鼠对话吗?”
哈?难道松鼠说的话我就不应该搭理吗,真是个狭隘的种族主义者,这种赤裸裸的歧视应该被肃清,肃清。
“你就没有发现自己从教室到树林的路上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是因为路上根本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只有树林和教室两个场景罢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这里压根就是你的……”
就是我的……?
视线逐渐模糊,松鼠的吱吱声吵的我头疼欲裂。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卧室里,一旁的闹钟吱吱叫个不停。
我看了一眼闹钟,13:36。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蹬了蹬腿,穿了穿衣服,向门外走去。
卧室的外面是客厅,这件房子是我的家。
“你起床啦,快来吃早饭,牛奶热好了。”
往桌子上不断运输食物的女人,她是我的母亲。
“别发呆了刘瑜,快来坐下。”,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男人,他是我的父亲。
我来到餐桌前坐下,看着自己盘子上的吐司与母亲刚刚端过来的热牛奶。
“快点趁热吃吧,宝贝。”,母亲微笑道。
当我正要把吐司送到嘴边时,吐司却突然大叫道,“别吃我,刘瑜,我是你同桌!”
啊咧?
“你的同桌,树林里的松鼠,你两个世界里的同桌都是我!”
家人们,吐司会说话啦!
我被吓得差点一个跟头栽过去。
“刘瑜,回想一下你所经历的一切,地震坍塌的家为什么现在完好无损。”
“因为它被修好了?”
“才不是,因为这是你幻想的另一个世界。”
“神经病的症状原来是继承的吗?”
“你才是神经病,为什么我大声说话你父母都听不见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所以他们是停滞的。”
停滞……吗,我看向了母亲,母亲保持着微笑,“怎么了吗?”
我再度看向吐司。
“所以说这是虚假的世界,我猜测这里是你的梦境。”
我又看向母亲。
“怎么了吗?”
我再度看向吐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绑定到一起,但是我们一定能过找到逃出去的方法,我坚信。”
我又看向母亲。
“怎么了吗?”
我又看向吐司。
“……”
我又看向母亲。
“怎么了吗?”
“你玩够了没有?”,吐司似乎有些生气。
你别说,还挺有意思。
“所以说是要我帮你逃出去是吗?”
“你压根就没听是吧。”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
“一般来说,按照我的推测,这些个世界肯定有一些特异的点,或者说违和的地方,我们把它找到这个世界不就土崩瓦解了。”
“就是说突出常理?”
“也对吧。”
“那我把我妈打一顿算突出常理吗?”
“啊?”
“反正是捏造的吧。”,我突然站起来,一把掀翻桌子啊,拿起盘子向母亲砸去。
“我还在桌子上,喂,要死啦,啊啊啊啊!”
翻转的桌子下呻吟的吐司,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女人,坐在凳子上沉迷报纸的男人,以及东刨西找的少年。
这可真是荒诞。
连我都觉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