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2日
事实上,我从未在学校见到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哪怕一直不去学校也不会被开除啊。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背景了。
当我询问她的时候,她的回答也模糊不清。
看到她穿着白黑相间的jk校服出现在家门口等着我时我也是奇怪的,不过能上学就没问题。
要说的话,她和我还是同辈,高三的18岁。
就这么普通的去上了学,我在c班,她是d班。
走进教室,走到独自坐在角落的,烫了左偏灰色短发,外衣半敞露出印着法阵衬衫的男生旁。
那也是个异类。名字叫秋原定刻,热衷于自己脑内设想的情报工作以及超能力什么的,从名字开始就完全就是个中二未毕业的家伙。
“喂,你这家伙。”
他意识到有人接近,转过头来侧目看向我。
“呵,羽毛中诞生之人吗,找我有什么事。终于承认我与你的同伴之羁绊了吗。”
我和他的关系其实还行,虽然我不太理解他在想什么,不过每次我有写小说的点子都去问问他的意见。
“那样的羁绊没有也没问题吧。说正事啊,情报通。你有听说过这个镇子上有人家有什么关系吗?”
他见我这么回复,闭眼侧过身自信一笑。
“看来你这家伙终于理解了我的工作啊。光是这个学校里值得注意的就有两人。其中一人是彻底没有来过学校,还有一人是a班的...”
我感到背后传来一股拉力,力气很大而我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险些摔倒。
“谁啊!?”
转过头去,一位黑长直的高大女生,眼型宽平,要说的话,我是1米8左右,她就比我矮那么一点吧。此时,这样一个美少女正拽着我的上衣,一脸平静的不知道要把我绑架到哪去。
“出现了。”
定刻站起身,抱手看向那女生。
“a班的家伙,终于来上课了吗,还偏偏是在这一天。”
那女生撇下嘴,松开手叉腰看着我们。
“上不上课不关你们事。学校同意了,我也只偶尔去参加一下他们那什么弓道部剑道部,说实话我不感兴趣不过太有天赋了被拉过去了而已。”
我忍不住问话了:“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传说中的神秘人物。”
“我有名字,四宫星子。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我想建立一个社团。”
“...这种事为什么要找我商量。”
“你俩平时不闲着没事干吗?就当帮人一忙欠你们个人情挂个名就行。”
...没法反驳啊。反驳不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废物闲人了吗。
“具体活动是...?”
总之起码问清楚吧。
“想干什么干什么,至于名义上就把本来也没人的天文部接下来就好了。我只是不想再被那些运动社的家伙打扰,只要有个社团就有不加入的理由了吧。”
天文部,吗。这地方估计是搞不到什么好设备,学校也没有教这方面的知识,感兴趣的人少也正常啊。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们要答应啊。”
“我认同了。毕竟我作为群星之源,天文部也是不错的栖息之地啊。”
这么快就答应了吗。
我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好,那么现在登记在案的就有3人,再找两个就没问题了。”
完全把我无视了。
“你们,有什么好的人选吗?没多的要求,能挂个名字每天下课过来一趟就走都没问题。”
...问了个没法回答的问题啊,我和那家伙都是老孤狼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啊,说起来,我也许真的有个人选。”
午休时间。
d班的教室已经讨论了很长的时间。
好像是从开学到现在一直空着的位置上突然来了个刷新本班男生“最想追到手女孩排行榜”的紫发女生。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
“喂!樱田!”
我朝着最后排的那个单独座位走去。
她正望着窗外,听到我的话,呆了瞬间,然后站起身又对我鞠了个躬。
“早上好,嗯,还是,中午好?”
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天空,又把头转了回来,看来是没有得出结果。
“先别说这个。社团,天文,感兴趣吗?”
“天,文?观察星星什么的,这样的东西吗?”
“额,大概是这样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天文什么的。
“我,可以加入那样的社团吗?我,嗯,对这个很感兴趣...”
说起来,她连书都没有,大概是完全没听课吧,结果现在听到这回事虽然明显的想保持自己的人设,但实际上都两眼放光了。
于是我向着后面的黑长直和中二病点点头。
就这样,在老教学楼的顶楼,最靠近天台的房间就这么被我们几个占据了。
这是一个可称古老的地方。各个地方都明显有掉漆,粉墙也大范围的遭到损坏而露出了其中的水泥。
四宫一进门就随便拉个椅子过来坐下了,完全不在意上面饱经风霜的腐木和灰尘,颔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没有人选了吗?”
“我俩都没朋友。不然也不会来你这吧。”
我耸耸肩,毕竟跟过来的两位已经是我两年学校生活以来所有知道名字的人了。
“只要能加入,就没问题吧。”
秋原开口了,我有些震惊的看过去,看到的却是坚定的眼神。
“不是朋友,只是认识吧。或者说,命运将我与那家伙联系在了一起。”
他靠在一旁的墙面上,右手放在银发上用力一甩,露出毫无感情的面貌侧目看向我们。
完全听不明白。而且这动作一点都不帅好吗。
“总之,下午,我会让你们见到那家伙的,强大而神秘之人。”
完全不想见。
不过和我也没关系,反正只是挂名而已。
“话说,樱田呢?”
四宫右手撑头,指了指门外:“那女生去天台了。”
我走出房间,而后推开天台的木门。
天台同样损坏严重,就连四周的围栏都出现了明显的锈迹,顶部的砖块也有脱落的痕迹。
樱田蹲在那台已经脱漆了的天文望远镜旁研究着。
“对这个感兴趣啊。”
她抬起头发现是我,就默默点点头。
“那就祝你玩得开心吧。”
我走开了。
下课铃响了。我又一次把自己写的大纲撕掉,摇摇头,决定去找樱田一起回家了。
然而樱田不在d班教室,我才想起来下午还要去活动室一趟。
好累啊。软着身子,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四宫坐在中间,樱田估计又去天台了,秋原旁又坐了个有些既视感的短灰发少女。
既视感...经过这样的东西的引导,下一句话连带着指向那女生的手一起出现了。
“这这这这不是,这不是你妹吗!?”
“我妹?呵,大概吧。但她的真实身份是...”
“啊,是羽生前辈吗,早有听闻您的名字了,能和我的哥哥当朋友很感谢。”
被打断的秋原抱手闭上眼,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秋原幸,因为哥哥拜托就过来了,请多指教!”
其实没有正式和她见过,不过定刻也经常和我提起来。定刻的描述是:“神秘且满怀幽怨的斩之少女,养育之花具有净化之力,身穿世俗之衣仍无法遮蔽其通神身姿。”
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很普通的好性格少女嘛。
“啊,你不是绿化部的吗,标准不是很闲才对吗?”
后半句话是对着定刻说的。
“呵,这就是命运之...”
“哥哥拜托就过来了嘛。”
这真的是一家人吗!?
四宫刻意的咳了一声:“咳,好了,现在成员齐了。天文部就这么算是复活了,各位想做什么可以解散了。”
完全是在应付的态度啊,叫人来帮忙的就给我放尊敬一点啊——这样的吐槽终究是没说出口。
叫上在小心翼翼用抹布擦拭望远镜的樱田,总算回了家。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