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邺,作为天玄大陆三大国家之一,它有着得天独厚的位置,整个国家都处于天玄大陆的中部,只有北边的部分城镇靠近妖域,为了抵御妖域的侵袭常年都有朝廷派的兵马坐镇,但就算是这样大邺朝内却还是不少的妖邪,这些妖邪有些是大邺境内土生土长的,有些则是从南边和东边的国家流窜而来的,至于西边因为有着一个不逊色于大邺实力的国家,更何况那个国家中有着一个号称“不渡净这世间所有妖邪就永堕阿鼻地狱”的般若寺,所以很少有妖邪能逃进大邺。而大邺京城位于大邺朝的北方,作为大邺朝的首善之城自然是最繁华的地方,每天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百姓,他们有的是来京城做生意的商旅,有的是进京赶考的学子,最近离春闱的日子越来越近,京城也是愈发的热闹了,大邺京城分为内城、外城和皇城,皇城自不必说它是给专门给皇族居住生活的地方,而内城则是达官贵人和富商居住的地方至于外城就是给平民百姓居住的,内城和外城不一样是没有宵禁的,所以大多数客商会选择住在内城的客栈这样方便他们应酬。此时就有一位身着浅蓝色襦裙的少女走在内城的大街上,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白衣少女看穿着应该是个丫鬟,此时这位白衣丫鬟手中已经拿满了各种吃的,而那位蓝裙少女却还在不停的游走在各种小吃摊,白衣丫鬟见自家小姐还想买则开口抱怨道:
“小姐,霜儿已经快拿不了,咱们还是快点先找家客栈吧,我可听说最近因为春闱在即,内城的一些客栈都快被定完了。”
蓝裙少女付完钱从商贩手中接过两串糖人,不在的意摆摆手:
“哎呀~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让我好好玩一会儿,再说了定客栈的事不是还有我爹和我哥他们吗?等他们定好客栈他们会派人来找我们的。”
听完了蓝裙少女的话霜儿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被一道男声打断:
“既然两位姑娘没有地方住不如去我家,我家很大的。”
两位少女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戴金冠身着白色锦服的青年正摇着折扇向她们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四位家丁打扮的壮汉,两位少女见状没有理会他们准备直接离开,至于刚刚那个买糖人的商贩早就没影儿了,见两人想走其中两个壮汉拦住了她们,两位少女见两人挡住她们的去路,霜儿便站出来说道:
“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想强抢不成,就不怕我们叫来官兵抓你们去衙门吗?”
几人听罢皆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壮汉说道:
“抓我们?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他可是当朝户部尚书的公子刘墉,你把那些官兵叫来看他们敢动我家公子一下吗?”
刘墉笑着收起折扇走近两位少女,眼睛死死的盯着蓝裙少女看得少女有点心慌,刘墉摆手让家丁站在一旁去,伸并手向蓝裙少女的脸摸去,霜儿想阻止却被两个壮汉架住不得挣脱,蓝裙少女则因为害怕已经忘了逃跑,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少女的脸时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动作:
“住手!你们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刘墉转头看去就见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正向这边跑来,霜儿乘着壮汉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用力挣脱了束缚,跑到蓝裙少女身边拉起她就往书生男子方向跑去,此时书生男子已经到了刘墉等人的面前,霜儿也拉着自家小姐躲到了书生身后,刘墉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便生气地质问书生:
“小子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敢坏本公子的好事,你怕是活得不耐烦了!知道我爹是谁吗?”
谁知书生根本就没听到他讲话,他在听两位少女讲述刚才发生的事,书生听完后满脸愤怒地看向刘墉随后骂了他几句,刘墉见状顿时鼻子都气歪了,他一挥手他身后的其中一位壮汉向书生走去,书生赶紧将妹妹和霜儿护在身后,他刚才虽然成了口舌之利但现在他更希望自己会一些武功,这样至少可以反抗一下,壮汉举起砂锅般的拳头向书生砸去,四周看戏的路人皆是缓缓摇头,有胆子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书生看着逐渐在眼中放大的拳头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他身后的两女也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人群中飞出一个人影,直接一脚将书生身前的壮汉踹飞了,只听“砰”的一声壮汉直接撞翻了一旁的小摊,四周顿时一静,书生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就挣开了一只眼睛观察情况,随后他发现刚刚的壮汉已经倒在一旁翻起来白眼,而他身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襟装头束红色发带的男子,他刚想开口询问就被打断了,打断书生开口的正是刘墉,他脸上涌现出惊恐之色,随后用颤抖的语气说道:
“陈太康,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时的刘墉那还有刚刚的威风,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怕陈太康,那也是有原因的,京城中有四大世家分别是陈太康的陈家,薛红瑛的薛家,李逸玄的李家和当今皇后的娘家——云家,这四大世家都是当初随太祖皇帝推翻前朝暴政的拜把子兄弟,在太祖皇帝登基以后他就宣布这四大家族将永远享受与皇室相同的待遇,这遭到了当时官员的反对,其中也包括了这四大家族的先祖,后来太祖皇帝没办法就在这条圣旨后加上了几条限制,第一,后世四大世家的官职只能从父辈那儿继承,若有其他子嗣想入朝为官必须按照朝廷颁布的律令进行相应的考试,第二,凡是四大家族的子弟都不得参与储君之争若有违背轻者革去官职永不录用,重者视情况或贬为庶民永或斩首示众而且不得进本族祠堂,陈太康爹的定军侯便是从他爷爷那儿继承的,说回现在刘墉除了怕陈太康的家族背景,最主要怕的是陈太康本人,因为陈太康小时候听说有人欺负她二姐,他询问他二姐是谁打她,他二姐不肯说,于是他就把京城所有的纨绔子弟都揍了一遍,当时的他只有八岁,听说第二天皇帝就收到了二十几封弹劾陈太康的折子,皇帝听说以后也是哭笑不得,最后皇帝以都是小娃娃之间的玩闹为由将这件事接过,后来陈太康还是因为这件事被罚闭门思过一个月,不过后来还是有不服的但最终都被陈太康打服了,从此之后在纨绔之间就形成了一个默契,不要在陈太康面前做任何让他不爽的事,否则后果自负,后来他们还给陈太康取了一个绰号——京城小霸王。
陈太康看着眼前双腿打颤的刘墉,笑着说道:
“哟!这不是户部尚书家的刘公子吗?我才离京几天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此时,薛红瑛与九月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至于高文道早就被交给了在外巡视的镇邪卫了,刘墉见两女向这边走来,顿时心里叫苦不迭:
“哎呦!一个陈太康就够他受的啦,现在又来两个,我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薛红瑛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刘墉:
“无药可救。”
九月则是直接跑到一边的小吃摊买起了小吃,给正在看戏的大爷都整不会了。
刘墉见状直接跪下,家丁见自家少爷都跪了他们也赶紧跪下,刘墉苦笑着对陈太康说道:
“陈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弟弟这一次吧。”
陈太康没有理会刘墉的话,而是指了指他身后的三人:
“你跟我道歉干什么,你不是应该给他们道歉吗?如果他们肯原谅你我就当作刚刚的都没发生。”
刘墉朝陈太康身后的书生三人看去,他不带一丝犹豫地都三人说道:
“三位刚刚都是在下的错,你放心只要你们可以原谅我你们接下来在京城的多有消费都算在我的账上,还请三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礼举动。”
书生三人都懵了,这还是刚刚那个盛气凌人的纨绔公子哥吗?这简直就是两个人,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书生开口道:
“既然你道歉了那我们就原谅你了。”
他们也不敢把刘墉得罪的太死,怕会被报复,陈太康见状也就朝刘墉随意摆了摆手:
“你滚吧!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刘墉听罢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跑,那刚刚被踹飞的壮汉被抬着离开了现场。随后书生三人向陈太康等人表示了感谢,期间陈太康得知了他们兄妹二人是随父亲来京城的,兄妹二人姓叶,哥哥叫叶云飞,妹妹叫叶云柔,此次进京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就是,他们一家准备搬到京城来居住顺便将老家的开的布庄也搬到京城,现在他们爹正在物色店新铺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让老家的娘亲也搬过来,这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叶云飞准备参加这次的春闱考试,正好可以和京城的学子进行交流,陈太康听后表示他可以帮忙,店铺的事情他可以回家后询问家里人,如果能行的话会有人找他们谈相关事宜,至于与京城学子交流薛红瑛表示自己可以把弟弟介绍给叶云飞认识,他也是今年春闱考生的一员,随后几人就相互告辞了,在告辞是叶云柔还不舍得多看了陈太康几眼。
一座三层阁楼内,正坐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舞台上的翩翩起舞的花魁,闻着舞台上花魁身上传来的阵阵的脂粉味,不禁让几人意乱情迷,看着舞台上花魁随着琴声慢慢舞动的曼妙身姿,让几人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正当几人渐入佳境时,一位头戴青衣小帽的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边跑嘴里边喊道: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陈太康回来了!”
几位兴致正浓的公子哥一听到陈太康的名字酒意瞬间消散一半,其中一个公子哥揪住家丁的衣领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陈太康他回来了?你没看错吧?”
家丁闻着他身上散发的酒气,把头别到一边说道:
“千真万确,刚刚少爷您让小的出去买酒,小的就看见那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不知犯了何事,就跪在陈太康面前大气也不敢出。”
几人听完家丁的话顿时觉得着就也不好喝了,花魁跳的舞也不好看了,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