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等喜善纯再进入那房间时,只见里面站着四女一男共五人。
男人率先开口:“你就是喜善纯?”
他见这阵仗却是觉得不适应,不过仍然是乖乖点头。
这时,黎兰思再次细问:“你是经常性听到那些话语吗?”
喜善纯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到:“是也不是。”
有一位橙发黑角的女人问道:“哦?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时候我能听见,有些时候又不能听见别人说的话,但是我在梦里会一直听见,我经常做梦。”
其他几人听罢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依我看这是一类念。”这是那位男人说的。
“我也这么觉得。”这是那位橙发女人说的。
黎兰思问道:“没有可能是双类吗?”
这时另一位黑发金角的女人开口了:“不可能,这天下可从未有过此事。”
最后一位少女终于开口了:“他是二类念力。”
众人扭头看过去,喜善纯只见她额头上没有犄角,但是她的身后却是有一条肉嘟嘟的大尾巴,一头蓝色长发的发梢微微卷起。
“敢问帝…”男人正欲询问理由时,却被少女瞪了一下之后连忙改口。
“敢问白小姐有何根据?”
其他人都在等着她的答案,毕竟在场五位只有她一个是二类念力修士。
这位姓白的少女看着喜善纯说道:“你虽然可以听见莫名其妙的声音,但是你看不见他们对吧?”
“没错。”
“那你一定不敢照镜子。”
喜善纯不说话了。
她继续说道:“镜子里的你并不会按照你的行为来动,对不对?”
他沉默点点头。
“你面对镜子的时候可以听见你说话的声音,甚至有时候不用照镜子也可以。”
“那种情况一般都在你情绪不好的时候发生,对吧?”
其他人惊恐般抬头看着喜善纯。
大家都害怕他点头承认这件事情,因为这种表现已经距离“发病”不远了,属于晚期症状。
他一动不动的回答:“嗯…”
男人深吸了口气。
在场之人里他是对喜善纯好感最高的,不仅是因为他们同性,更是因为他看见了喜善纯的天赋。
黎兰思不理解的问道:“可是他为什么能听见别的念灵?”
少女低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关于这个…我想测试一件事情,希望他能配合一下。”
知道他们没有害人之心的喜善纯爽快点头答应,毕竟他也开始对念力好奇起来了。
少女双手合十微微弯腰低头说道:“那么,请你去死吧!”
只见话音一落,其他人都消失了,这个房间也在慢慢变成灰烬随风飘扬,周围的环境仅仅几秒钟便变成了冰天雪地。
明明是夜晚,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任何问题的看清了天上的圆月,以及脚下的雪地还有面前的少女。
风吹过皮肤,没有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春夏交替之时的凉风,很舒服。
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女一言不发的飞过来抬手就是一拳,正中鼻梁。
剧烈到难以形容的疼痛瞬间迎面而来。
“啊!!”他双手本能的捂着鼻子喊叫。
鲜红的血液喷洒在了洁白的雪上,让其更加的美丽了。
“泥干神魔?!”
因为整个脸的神经都仿佛在疼着,所以他说话口齿不清的痛苦质问。
少女没有解释,只是默默的飞上来又打一拳在肚子上。
喜善纯捂着肚子眼泪与口水还有血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他站起身就向身后逃,但少女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他面前又打一拳在脑门上,并且说道:“好好面对我。”
从小生活在社会主义和谐氛围里的喜善纯,即使穿越到武安国也没挨过这种打。
现在被少女没有道理的血揍一顿,他大脑都反应不过来了。
他本能的害怕这个女人,因为她是个疯子。
但他的逃跑没有一点用,少女每次追上去就是打一拳,然后说一句:面对我。
二人就在这个雪中世界里上演起逃杀游戏,他逃她追。
与此同时,武安国南部赡州的临川城。
丹阳心急如焚的在派人打听喜善纯的下落。
与她相比,圣玄宗却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听说其宗主墨雨还闭关了。
丹家和第二边境管理部也没有尽心尽力的找人,只是应付的装装样子。
定军府那边更是在这个时候取消了对喜善纯的通缉令。
或许丹阳也是被这些人逼急的。
与母亲彻底扯破脸的她,如今也只能依靠和喜善纯关系好的人一起寻找。
但这是大海捞针之举,在两国边境地区失踪的人那是最难寻找的了。
因为她不能在淄水国肆无忌惮的找人。
这些天她没有一刻休息的在五个城市三个地区之间流转。
如今站在临川城的街道上,她感到绝望与无助。
她听说喜善纯便是从这条街出城的,而她也正是从这里入城。
“哟哟,小丫头怎么在大街上哭鼻子?像什么话。”
她扭头看向身后,只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士和一个中年僧人都向她行礼。
“老夫见过丹仙子。”
“贫僧见过丹小姐。”
丹阳没有心情理会这两个男人,点点头应付一下之后就打算离去。
那剃度佛僧却说道:“我二人近日听闻丹小姐在寻人,此人与我二人正好有缘,所以我二人想出份力。”
虽然她停下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她心情复杂的说道:“若是图丹家人情,我现如今与丹家无瓜葛了。”
老道士笑道:“丹仙子此言差矣,老夫二人虽然确实是想要丹家的人情,但你的人情更重要。”
她转身眼神急切的问道:“你们知道他在哪?”
两人摇摇头同时回答:“不知道。”
丹阳叹了口气,然后扭头就走。
老道士急忙追上前说道:“等下等下,你这急丫头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此前给他算过一卦。”
丹阳眼神无光问道:“然后呢?”
“那小子说过迟早有一天会满世界找你,而他的目的地我们也参与选择了。”
她不理解的皱了皱眉头。
“我们知道他的行踪,倘若他还活着,那么你按照我们给的路线找准错不了。”
“你怎么肯定他就不会回来了?”
“你个丫头相信老夫吧,那小子只要出发了就不会退缩了。”
丹阳想了一下,继续在这里寻找人和听这两个人说的话结果都差不多,希望不大。
毕竟对她来说她只要活着的喜善纯。
她一把拿过老头递出的信封,然后双手抱拳低头行礼,片刻之后潇洒转身出城离去。
僧人赞叹道:“他二人当真是好生般配。”
老道士笑着说:“亏你说的出来这种话,咱们做的事情那可不像个样。”
僧人也摇头笑道:“但这也是他命该如此,我们也是在帮他了。”
老道士拿出腰间的葫芦一边喝酒一边说道:“话可先说好,我还是压丹阳。”
僧人先走一步并说道:“一切才刚开始,我仍是赌最后的赢家是王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