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薰衣草一样的淡紫色长发,桃夭色的眼眸,好似紫藤萝中种下了几颗桃树,精致的五官,樱红的薄唇,白皙的皮肤与优美的体态被包裹在一条白紫色长裙中,脸上带着不掺杂质的微笑,使她看起来像一个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姐姐一样。
但我却觉得要死了,她的脖子上有一个项链,挂着【战争与烈火的勇气】的图案,我的地图上【不斜天平的维系者】的图案很显眼,只要不是瞎子肯定可以看到。
我看了看她粉色的眼睛,嗯,她不是瞎子。
“你感觉怎么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披着的白披风挂在墙上,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上。
“我感觉要死了。”
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我和他们可不同哦~”她说话有一些俏皮
“哪里不同,不都是信仰【战争与烈火的勇气】吗?”我问她
“你现在这里,而不是粹晶熊的肚子里。”
那倒是真的,如果真要杀我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但她与教会都信仰同一个神明,违背教义!涅格院长不是因为违背教义被抓了吗?
“你…违背了教义?”我试探地问。
“那只是他们的说辞罢了,你想听故事吗?”
我:???
“很久以前有一只巨獾猪统治的王国,巨獾猪凶狠、残暴,有一位担任领主的多科勒火鸟向巨獾猪举起了反旗,最终他在神明的帮助下打败了巨獾猪,驱逐了四周的骨狼,建立了一个强大的帝国。”
虽然她说的很抽象,但我还是听出她大概是在说桑德拉帝国历史。
“但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只无能的多科勒火鸟坐上了王位,而神明的教会被一只慕金雀控制,慕金雀想要控制这个王国,拉拢贵族,处决异教徒,以违背教义来铲除异己,还妄图改变神明的教义,这时有一个叫作‘火苗’的组织被建立起来了,圣女和部分信徒盗走,不对,拿走了一件圣物,虽然阻止了教义的改变,但是改变不了早已被慕金雀控制的教会。”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伤感,但很快就开心起来。
“但不久后‘火苗’化作烈火将整个国家的腐朽烧尽,使这个国家重新焕发生机!”
“你们好像还没成功吧”我直接点破。
“有没有人告诉你小孩子这样很不可爱哦”她作出生气的样子。
“我感觉比起我,你更像小孩子。”
“那好吧,你是大人~不过大人为什么要哭呢?”
经过她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眼睛红肿。
没等我狡辩,她又接着说。
“装作大人可是很累的,你可以休息一下,至少在姐姐面前可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可以和姐姐说说,我不介意安慰小朋友的。”她的语气打趣中带着认真。
我想辩驳,但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马上就要流出来,我努力控制着它们,但是泪水却越来越多。
我的确很累,很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一如既往的把情绪锁起来,即使有人察觉,也从未有人关心过我,让我休息,我与她素不相识,但他却一眼察觉出了我的秘密。
我的眼泪涌了出来,他把我抱住,如同黑暗中的人对光明的向往,溺水的人对生的渴望,我没有拒绝她的怀抱,在她的怀抱中,我感觉到他身体很温暖,融化了我心中的牢笼,让我放下所有的伪装,将我最真实的一面,最懦弱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没有一丝保留。
夜晚很安静,只听见风吹拂落叶的声音。
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情绪让我停止思考,只凭本能在行动,在这种状态下我很快又睡着了。
她搂着睡着的我,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笑了笑,随即让我躺在床上,准备离开,但睡着的我却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啾啾啾”林中小鸟的叫声吵醒了我,昨晚并没有进入空间里,刚醒来的我还有些晕乎乎的,直到在手前碰到了两团柔软。
她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并向后挪去,但一双手却把我抱住,让我的脸与柔软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昨晚分明哭着闹着不让我走呢,怎么今天这么生分,用完就扔,让姐姐好伤心呢。”说着还rua我娇嫩的脸蛋。
看着她愉悦的笑容,就知道手感一定非常棒,但这是我的脸蛋,我尝试连接死机的大脑去搜寻那时的记忆。
大脑长时间不响应,是否停止运行?
我:(ㅍ_ㅍ)
完全想不起来,不知道那时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我也只好不做反抗了。
她见我不反抗,便更起劲了,直接捏了一下我的脸,让我感到脸上有些许疼痛。
我捂住脸,把头转向另一边。
她见我这副模样,也停止了对我脸蛋的摧残,问我是否要吃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我的确饿了,便点了点头。
桌上的篮子被一个魔法矩阵笼罩着,她从中取出一个白面包,想要喂到我的嘴巴里。
我想要用手去接,但她却非常的坚持。
“小朋友乖~听姐姐的话,张嘴~”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对我说。
我虽然不愿意,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我乖乖的张嘴。
面包很软,很好吃,比从前吃的黑面包不知好吃多少,她盯着我,把我咬了一口的面包也咬了一口。
她似乎觉得没什么,反而还用手指帮我擦掉嘴角的碎屑,然后在我呆滞的眼光下,舔了舔沾了碎屑的手指。
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也看了看我,歪了头笑了笑,用两只手指同时rua我两边的脸颊,让我的嘴嘟成一个O型。
在吃面包的过程中,我得知她叫做露西·薇塔,故事中的圣女,虽然圣女不止一个,但他同时也是“火苗”的首领之一。
同时我也和她说了关于我的事,只不过将空间和转生省略了。
“海德拉克孤儿院么?那个老家伙还真是倔呢。”
“你认识涅格院长么?”
“当然,我们俩都喜欢小孩子,不过我在走的时候叫他暂时蛰伏一会儿,不过她脾气不好。”一边说着又捏了一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