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吵闹的洞穴现在安静下来,保护我的晶石化作点点星光消散,系统跳出来恭贺我任务完成,虽然没完成了附加条件。
我虽然真真实实地打赢了,但除了五感之外却没有真实感,毕竟上几秒钟还处于面对死亡却没有能力反抗的无力感之中,但下几秒,天降神兵,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我就可以和它打得有来有回。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这里会有人来处理的。”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出现,不是解决我的诸多疑惑,却是向我道别。
“等等,你至少告诉我,你是谁啊?不然我怎么去找你。”
“你只需要去首都加普雷斯顿,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留下这句话之后,我突然觉得全身酸痛无力,像被几十匹朗德邦尼踩踏过一般,而且脑袋仿佛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现在身体不稳,摇摇晃晃,把脑袋摇成了浆糊,顷刻间,我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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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点能耐吗?群殴还打不过我。”
虽然黑袍人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实力,而被科塔克的战术打得身上到处挂彩,但相比之下,科塔克一行人显得更加狼狈,虽然科塔克不说,但心里却骂起了女娘。
‘MD!那家伙就算是公报私仇,这也拖得太久了吧!’
但是抱怨是没有用滴,打也是打不过滴,跑也没有机会滴,只能好好滴防御,期望那家伙坏坏滴良心突然发现,麻溜滴赶来。
这时,一道凌冽的血光斩向了爱米,她来不及躲闪,现在也没有防御魔法,依靠她那魔法师的体质,自然是有危险的。
圣谕【援护】。
科塔克和爱米的位置随着一道橙色光芒而交换,他对迎来的攻击迅速做出反应,将剑挡在胸前,虽然勉强挡下了,但还是把他打飞出去,撞上一棵粗壮的大树。
“队长!!!”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帮帮你。”
一柄恐怖的血液长枪直指科塔克,犹如死神向他走来,没有人能救他。
“啪”
血枪糊在了他的脸上,没错是糊,血枪不似先前战斗时那样威力十足,顷刻之间就可以将石头对半劈开,而是变成了黏糊糊的液体,还伴随着难闻的臭气。
‘有毒?还是有腐蚀性?亦或是其它?’
科塔克认真确认了一番,结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啥事没有。
‘所以他的这次攻击难道是想把自己臭死吗?额……就目前来看,还真有可能。’
而此刻黑袍人脸上黑了下去,还深深地皱着眉头,看起来老了不少。
‘怎么回事?大人给予的力量怎么消散了,所以现在我该…跑?’
但他还未思考过来,长期游走于刀尖的他,养成了十分自然的习惯,见势不妙,走为上计,所以脚上已经跑出去十几米。
“别跑!!”
作为警备队的爱米,因为长期抓在街上游走的扒手,养成了十分自然的习惯,见到要跑,立马去追,所以脚上也跑了几米出去。
骑士抓罪犯,很自然,很合理,不过科塔克急忙叫住爱米。
爱米这才反应过来,即使没有那骷髅头的力量,黑袍人依旧还是吊打她的,于是转而关心起科塔克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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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的土路因为长期无人行走,早已长满了杂草,一行人骑着马悠闲地走着,一路上有说有笑。
“队长,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说这话的是艾泽,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良知的,当然,也仅仅只有一点。
“慌什么,那小子皮糙肉厚,死不了。”
艾伦沃显然是在公报私仇,什么仇?当然是因为他们五个想重回旧业,当冒险者,但被作为人事部部长的科塔克以人手不足给打回来了。
“科塔克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
“嘶~科什么ta,谁?记忆还有点问题,忘了。”
“哈哈哈……”
“对了,话说回来,这头牛跟着我们干啥?” 伊利丹指了指跟在他们身后的朗德邦尼。
“尊重点,那家伙可比我强多了。”
艾伦沃说出的话让队员们都惊了一下,毕竟队长什么级别?C⁺级啊,已经算是佼佼者了,这牛除了不怎么像牛和缺了一只角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帝国时代,它们的对手可不是人,而是进犯奥尔加的邪神,【美丽的蜕变】留下来的虫群。”
艾伦沃没说太多,但队员们都认可了它们的强大,虽然他们历史这些学的不太好,但虫群是每个奥尔加人都知道的生物。
丑陋、恶心、反胃,这仅仅只是他们能想到的词汇,如果是一个有文化的学者,那你说出的就远不止于此,因为虫群可不是一种虫。
比如蠕动的蛆有着巨大的身躯,全身软踏踏,还会喷出粘稠的、绿油油的毒液,又或是有着刀刃前肢的蜘蛛,会把猎物的脸皮割下来,套在自己头上,越套越多,腐烂之后的样子是无法形容的,亦或是巨大的飞蛾,快速扑向你,用它肚子上的鬼脸撕咬你,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其它的虫。
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邪神叫做【美丽的蜕变】,从第二神代到帝国时代这么长的时间,这些虫子没有变好看,反而变得更加恶心,更加恐怖,还更加难缠了。
与邪神造物战斗了这么久,朗道牛自然是记住了对手的气息。
至于为什么没有发现之前的异常,因为【亡血骷髅】只是个使徒,要不是徽章和邪教徒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朗德邦尼还真不一定能发现,但闻气息那是犬类生物的领域,朗德邦尼没赶上科塔克,就只能跟着艾伦沃一行了。
正在一行人互相探讨虫群的坏话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前方的树林中冲了出来,站了一会,似乎是大脑终于抢救回来了,他一拍脑袋说。
“不对呀,我跑什么!”
结果正想转头回去,却迎上了艾伦沃一行人鄙夷的表情。
“要去哪,送你?”
黑袍人的脑子和身体现在意念合一,有共同的目标——跑,甩下一个魔法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但现在境界压制的可是艾伦沃,抽剑出鞘,带起一阵旋风,轻轻松松就把魔法给打散,正准备将他捉拿归案时,一个黑影追了上去。
艾伦沃只好收回了剑,并且为邪教徒祈祷,祈祷别死得太快,因为冲上前去的是朗德邦尼。
黑袍人自然是知道两腿跑不过马的四腿,也做好了准备,听声音,来了,回头,然后……傻眼,准备的魔导器根本对来者不起作用,结果自然是被撞飞出去,然后挂在树上昏死过去。
“布鲁斯,快去把那家伙给保下来,别死了。”
布鲁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上前去,向朗德邦尼讲述骑士团的规章准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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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科塔克嘛,这才多久不见,就这么狼狈了。”
见到科塔克那狼狈的模样,艾伦沃显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损他的机会。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尽管他知道答案,但还是想要问一下。
“我是故意的。”
MD,这厮连装都不装一下,科塔克随手抓起身边的石头,朝着艾伦沃扔了过去。
“你倒是诚实。”
艾伦沃轻松躲过,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你快回去好好养伤吧,这里我接管了,记得不要包庇我,给我记一次大过。”
“不,这里应该是由我们来接管。”
艾伦沃回过头去,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是一位老朋友,驻奥尔加国的【游巡会】会长安卡斯顿·莱特里。
“不过一个使徒,怎么你都被惊动了?”
“这并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我们是受辉珀教教皇所托,来找这个人。”说着便掏出了一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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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蹦跶?”
我伸手去抓,然后睁开眼睛,看到了金色的玛纳团,强烈的光芒使我本能地虚起眼睛,好一会才缓过来,手中的光团在细微的颤动,不过不是害怕,它是在蹭我的手指。
呆了一会儿后,我突然发现,我居然在空间里睡着了,要知道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不过我现在感受不到身体周围的情况,说明我的身体正拥有一个优质的睡眠,难以被打扰,所以那个人并不是让我的耐力无限,而是把我身体的疲劳等那些延后了。
刚刚杀了一个使徒,获得了不少的经验,已经来到15级了,不过经验似乎是被那个谜语人分了一些。
不过我也由此理解了一点这个队伍模块的规则,队伍中每有一个除我之外的队员,经验获取就会减少,似乎是平均分。
但这经验似乎只对我有用,其他人似乎不知道有经验这东西,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想要变强就必须经过大量的练习,像我这种打打怪就可以变强,是想都不要想的。
因为金毛的主人是我,所以它分得的那份自然也算算我的,想到这里我就来气,藏花鸟是生来就具有一定的能力,但这懒鸟不仅吃得好,睡得好,但却什么用都没有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