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娇香,良辰广吏的妻子,凪的母亲,家庭主妇。在天台车祸事故中死亡,此时的凪才五岁。
庙中很是嘈杂……
“视线好模糊,这…这是哪里…”
“生了!生了!是男孩!”
门外传来了一阵吼声。
“恭喜将军大人喜得贵子”
凪被襁褓着,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的手。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娇香虚弱地望着手中的孩子,又望了望广吏。
“老公,诶嘿,我们的宝宝。”
广吏嘴角上扬,从娇香手中接过宝宝,抱着摇了摇。
“广吏,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广吏笑着望着娇香
“你觉得取什么好呢,娇香”
“你决定吧。”
广吏抱着孩子走了走,到神像面前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儿。
“争战如同狂风席卷千层浪,逆风可使其停止,风来即止。”
娇香温柔地看着着广吏。
“就叫凪吧,广吏。”
广吏笑了笑,望着孩子。
“良辰凪,好名字,好名字啊。”
他抬头望着屋内高至屋顶的神像。
“不管你是哪路的神明,请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保佑我的妻子平安…虽然我并不相信有神明存在。”
“不管怎么说,欢迎来到这个崩坏且无救的世界,小家伙。”
……
这个世界,有魔法元素的存在,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会激活属于自己的魔法,术士和魔法师是一个统一的团体,这个世界遵循着原有的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唯独魔法元素这个特例。
鲁比亚王国,一个封建的国家,政治腐败,强压强榨农民,重租重税,军事无能,常遭邻国亚西基比王国侵略,屡战屡败,最后良辰广吏等人上任将军后,军事体系改革,战斗力上升,与之侵略对抗。
……
凪虽然忘了五岁前的事,但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
良辰凪重生后,意识形态还保留在原来的16岁,一直跟随着良辰广吏的部队行军。
他六个月就学会了走路,一岁就能说流利的语言了,他的很多举动都使广吏和娇香疑惑。
凪重生到了异世界,但时隔了一年多还是没有澪的消息,他曾问过广吏
“老爹,你认识良辰澪吗?现在大概出生几个月了。”
广吏皱了皱眉。
“姓良辰,是哪个亲缘朋友吗,良辰澪,没听说过,我也没听说过我们哪个亲友生了呀。”
“好吧。”
广吏和娇香都没有在原来世界的记忆,令凪困惑的是,妹妹澪去了哪里。
“澪,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即使你在天的另-边。”
凪到了5岁后,被送到了当地的贵族小学就学,由于生产力较为落后,且国家常年争战,文化科技水平落后,且停滞了发展,凪半年就学完了初级阶段的学业,6岁时学完了初中的知识,他们学的知识都很简单很老套,基本的政学数学物学化学生物学都只是非常浅显的,学了几乎没用。6岁后就又重新到广吏的军营中,一边做些后勤工作,一边打听澪的下落。
良辰广吏的军队军纪严明,不烧杀抢掠,不欺压民众,以抗击外来入侵为主要目的,同时也仇恨着在王位上的国王,国王的腐败政治已经使农民与地主之间的矛盾上升了,广吏等革新军政的将军都是站在正义的角度来看待的,无不对当任国王和地主厌恶。凪一直都全力支持广吏做的事。
一次城战中,亚西基比侵略军在良辰广吏军队前的卡利顿城中进行了规模爆破魔法攻击,良辰广吏率军将侵略军赶出了城,但没有挽救回城中建筑的损失,万幸的是,里面绝大部分居民在战前安全撤离了城中,避免了大规模的人员伤亡。
天下起了暴雨,良辰广吏的军队撤回了营里。
“喂,老爹,我出门一趟,去前线城中看一下有没有存活的居民和可利用的物资。”
“好,阿凪,小心一点,那里刚被那群疯子爆破过,建筑可能会崩塌,还有,如果他们重新攻过来了,回来报个信号,我们要先调民心,整军队。注意啊,小心。”
凪肩搭着他妈妈良辰娇香的急救包走了。
城中一片狼藉,烟尘弥漫了底层的空气。
“真搞不懂,和平发展不好吗,偏要打侵略扩张,亚西基比国国王指定有大病,等到把他那个几百斤的大脾酒肚挺着上站场,手脚炸残废,那就知道和平的可贵了。”
凪顶着暴雨在废墟中前行着,雨越下越小,空气中的尘埃沉淀了下来,一点微弱的哭声从巷中传来。
“救我,爸爸…救我…”
凪听到后,立马冲向了巷中。一个与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靠在墙上,腿被建筑掉下的东西压着,很虚弱的样子。大概是撤离时丧失了行动力。
“别怕,我是良辰大将军的部下。”
她模糊地望了凪一眼,晕了过去,凪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将压着她腿的石板翻开,拿出了绷带缠住了伤着的腿,用手撩开了她的头发,摸了摸她的头。
腿问题不大,最多是轻微折了,但这发烧有些严重了。
凪背起了小女孩,手托着她的大腿上侧,小女孩身体贴着他的后背,他之前没有接触过女生,有些勉强地控制住了生理反应,向着军营的方向撤离了。
凪喘着粗气。
“哇,好重,明明看着这么小只。快了,快到了,坚持一会儿。”
他打开了自己的房间,将小女孩放在了他的床上,又急忙跑出去叫广吏叫娇香来,良辰娇香是治疗术士。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手摸她的头。
“我去,更烫了,要没命了呀。”
这次他没有管那么多,用强退烧药磨成粉,用温水冲成了药剂。由于她神智不清,无法自行喝药,凪犹豫了会儿。
“对不起了。”
他自己喝了一小口药对她亲了上去,然后送药… 由于生物本能的吞咽反应,药顺着输送了下去,喝药,亲…喝药,亲… 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一大碗的药剂终于快见底了。
此时的凪脸红得比发烧的小女孩的脸还红了。
“快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凪正在送最后一口药,他刚亲了上去……
“喂,凪,你妈来了,病人在哪儿。”
广吏和娇香沉默地望着凪,此时整间屋子都安静了。娇香将广吏拉了出去,闭上了门。
“凪出息了,懂事了啊,会救人了。”
“不愧是我的儿子。”
一分钟后,凪打开了门,脸彤红。
“妈,她刚吃强退烧药,问题不大了,你去治疗一下她的腿,可能有些骨折。”
娇香来到了床面前,看了看她的腿,然后双手放在她伤口上,口中念着〈恢复〉,一道柔和的绿气流从她手上散发,伤口逐渐愈合了。
“问题不大,养几天好了。”
此时凪正在厨房中做着粥。广吏和娇香也离开了房间。
粥做好了后,凪端一碗来到了房间里。
小女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里。”
凪笑着看着她。
“你醒啦,这是良辰广吏军的管辖区,更具体点是我的家我房间。”
“是你救了我吗。”
凪挠了挠头。
“算是吧,对了,你的腿已经被我妈治好了,你发烧还没好,虚弱得很。”
小女孩抿了一下嘴。
“好苦,我刚刚吃药了吗?”
凪红着脸笑一下。
“对不起,我喂你吃了,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对不起呢?真是个怪人。”
小女孩肚子咕咕咕地叫了声。
“饿了吧,我煮了点粥,吃吧。”
凪用勺子从碗里盛了点粥,又吹冷了一下。
“嗯,吃吧,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凪将粥送到了她口里,小女孩很害羞地红了脸。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折木咲佳,12岁。”
“我叫良辰凪,13岁。”
“这粥好甜,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这里面有我做的糖。”
“谢谢你救了我,良辰哥哥,背我很费力吧。”
“不重哦,一点也不重。叫我凪就好,叫良辰怪怪的”
“这是你的房间吧,我要睡哪呢,要不我打地铺,或者一起睡……”
咲佳不小心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脸羞红地低着头。
“这怎么可以呢,你生病我还让你睡地上,或者我…没什么,我不得被我老妈打死。你睡床,我打地铺,就这样了。”
“嗯。”
第二天,娇香来给咲佳检查身体,顺便带她去了花园转转。
“什么,阿姨,凪昨天是用口来给我喂药的!”
咲佳脸又红了。
“没办法啦,当时我还在路上,你发烧又有些严重,原谅凪那个孩子吧。”
“不是,阿姨,他救了我,我怎么会怪他呢,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凪这孩子从小就很孤独,没有什么朋友,既然你都来了,在这里的时间就多陪陪他吧,咲佳。”
咲佳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没有朋友,男女朋友都没有吗。”
“是这样的哦。”
良辰广吏来到了凪的房间里。
“查到了,你救的那个女孩是隔壁折木军折木余光的孩子,凪,你碰到大的啦,碰到将军喽。”
“哦,是吗,那是要给多少军需吗,这么高兴。”
“怎么可能嘛,折木余光是我老朋友,革新军政的老友,有机会再聚一聚了。等我传个信过去,他一定急死了。”
中午,娇香做好了饭,咲佳坐在了凪的旁边。
“咲佳的房间我收拾出来了,今晚就睡凪旁边那间屋子。”
“不用了,阿姨,麻烦了,我睡那就好了。”
娇香有些气愤地望着凪。
“难道咋天你们睡一起的!”
“不是,妈,误会了,我打地铺的。”
“那咲佳,你是想和凪一起睡喽。”
咲佳脸红了,吱吱唔唔地说
“不不不,阿姨,我睡旁边那间。”
其实咲佳对于凪已经无所谓了,即使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