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市的夜空十分宁静,岸边的湖水上荡漾着星空的深沉。
飞蛾飞在路灯上,仿佛不知道那仅仅是人工合成的虚假的光。
模糊的意识让她不知道他应该怎么做,呼吸也模糊到断断续续的没有生气。
“我,这是要死了嘛…”
烈火在周身围绕,四周的黑衣人围绕着一名男子。
“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铃铃铃…
叶墨一下子拍翻闹钟,揉了揉眼睛,模糊的睁开了双眼。
房间依旧是叶墨印象里蓝色的装饰,墙壁上挂着星空的壁纸,阳光透过蓝色窗帘的缝隙,恰好照在叶墨的脸上,少女用手挡着这个刺眼的光,掀开他最喜欢的深蓝色的被褥,看着自己流着的汗水,仿佛噩梦还没有结束一样。
咔嚓,卧室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姐姐,爸爸叫你起床了。”一个七八岁的少年懵懂的闯进叶墨的房间,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穿着蓝色睡衣满眼惺忪的叶墨。
叶墨不情愿的去洗手间用水打着自己的脸庞,镜子里透着他深蓝色的长发和碧蓝色的眼镜,在女生的身高里叶墨算是高的,身材不算粗,176的身高,55kg的体重,D的胸围,算是标准的一个御姐身型。
“今天是上高中的日子吧。”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在饭桌上问着面前的少女。
“是的,父亲。”叶墨机械的回答着面前的中年人,毫无感情。
虽然叶墨的家庭环境比较不错,但叶墨知道,他的父亲对她并不算关心,或者说只是对她不关心,滨海叶家是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受于传统观念重男轻女,叶墨从小便不受重视,她的父母并不会要求叶墨什么,也不会给予叶墨什么,但叶墨对这个也从来不会要求什么,她的冷淡天生如此。
但即便如此,她的才能和学习成绩也是全校顶尖的,成绩每次都稳定前三名,如果有谁能够和她对比,那就是一名叫做武红愚的红发少女,对于这个人的能力就算是她也十分的惊讶和意外。
毕竟如果论起来,这次的人生应该算是她第二次的人生,并且以叶墨的身份生活了16年。
前世被人杀死在巴黎街头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六年了,但这个记忆在她的心底始终是忘不掉的一段记忆,利益,欺骗,背叛,无能为力这几个词如同噩梦一样经常围绕着她,以不同的噩梦让她体验,但不变的始终是这几个核心。
因为这些噩梦,叶墨从来不会流露出任何表情,她不会把信任交给任何人,无论是她的父母还是信任的朋友,她无论任何人都会警惕。医院认为叶墨是重度抑郁症,甚至建议叶墨进行特殊治疗,但她的父母只是确认了一下便没有了下文,而她也不在乎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所以一直不了了之,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十六年。
叶墨不想争什么,她也不想做什么,在之前的初中,她被人表白过无数次,但她始终是无所谓的态度,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只是呆呆的看着别人,不知道什么是表白,只会在别人说喜欢你的时候,问一句什么是喜欢,为什么会喜欢,看着对方不知所措的情况后认为只是对方的恶作剧默默地离开。
叶墨上的是初高中一体制的学校,所以校服基本上不怎么变化,都是jk式的校服,叶墨对这种无所谓,但也照常的一丝不苟的整理着身上的校服,穿上皮鞋后便去了学校。
叶墨因为一些原因,上的算是专门针对古代士家的那种贵族学校,所以一般学生也都是家境优越的富二代,而她也对于这些无所谓,普通学生也好,大家士族也罢,她对这些都无所谓。
滨海贵族女子学校,对外一般都是这个名字,而这所学校从来不会录取普通人,只会录取上千年传承的传统大姓,分初中,高中两个阶段,初中一般华夏各处都有分校,五十四所,而高中则仅有四所,北,上,广,深四所,除了她在的这个,其他三所都在南方。
而这个学校不知何时留下的传统,在这个学校上学,基本上并不会学传统意义上的应试教育,而是淘汰制,以掠夺积分换取地位,上层体验真正的“王”的环境,下层则体验真正的“奴隶”的环境。
初中的叶墨在初中的初始点数100的情况下翻了一百倍,掠夺别人,保护自己,这是她上辈子就会的东西,所以她轻而易举达到了第三名这个位置,而被她淘汰的人,也足有百人之多,嫉妒,羡慕,崇拜,愤怒的不同情绪,她看过很多,但她从不在意。
叶墨想了想,便准备提鞋出门前往学校。
“叶墨,高中和初中不太一样,别像初中那样太过火了。”叶墨父亲在叶墨临走前提醒着。
“是的,父亲。”叶墨依旧机械的回答着。
“一路顺风,姐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