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是徐郎的字,你们是在哪里见到徐郎的?”
林家小姐略显激动的说道。
木紫鸢则是平静收起字稿,“既已验证,我们便好去抓人。”
“不,这不是徐郎的字,我认错了,求你,不要抓他!”
“......”
木紫鸢无言。
匆匆告辞离开。
“说句实话,我很难应对林小姐这样的人。”
离开林府,不由感慨一句。
“为什么?”余挽歌眨眨眼睛,而后‘哦’了一声,“是因为木紫鸢你瞧着过去的自己?”
“我哪有...这样...”木紫鸢张嘴,可说话语说着一半又陷入迟疑。
“心虚了吧~”小鱼儿勾起嘴角。
“我...”木紫鸢偏向一处,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不过,你总是比她要好。”
“?”
“毕竟木紫鸢你总不会让别人东西卖人情。”
“......”
“瞧那林老爷脸黑的哟,这闺女就是个小讨债鬼~”
红衣姑娘掩嘴窃笑。
木紫鸢瞧着,想着,这似乎有些缺德,却看着这笑,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说起来,木紫鸢,那张字稿哪来的?”
“随手拿来的。”
余挽歌应了声,点了下头,“所以,那燕小哥竟还有这般讨女子欢心的本事?”
“还以为纯良的纯情书生...”
眯了眯眸子,摇头感慨,“真是,叫我也被骗了去~”
所以燕采臣便是那仙人跳的男主吗?
“这事已通知宋捕头,让他叫人安排些人手于那处巡逻。”木紫鸢回道。
是与不是,其实不太重要。
因为对方只是中间一环,对方所做的任务估摸已经完成。
若跟在这屁股后面去查,是要慢上好几步,说不得等到事情爆发,她们还不能触及根本。
余挽歌听得话语,领会意思,手上拿出个胭脂小盒,扭转一下,打开,一只小虫便扑打翅膀飞了起来。
凭空凝滞一会儿,便似目标明确,往着一处飞去。
速度不慢,但对木紫鸢二人来说,跟上并不是问题。
甚至于还有闲谈兴致。
“我还在想木紫鸢你什么时候才开口?”
“总得叫人先回到老巢不是吗?”木紫鸢语气平平。
“你就不怕,人家好歹是药王谷长老,久了难免就会察觉?”余挽歌起了逗弄心思,自然她不怀疑自己的本事。
“小鱼儿,你不是说过,那梦香敌我不分,她既带了那香,封闭嗅觉不是正常?”木紫鸢竖起食指。
“?!”
余挽歌一怔,是啊,那可是奇毒,一个不好,用的人也得遭殃,竟是这层都想到。
“小鱼儿?”
“哦!”
余挽歌脚步轻踏,又忙跟上,语气幽幽,
“木紫鸢,你这又想到?就不怕猜错?”
木紫鸢瞧着这不开心的模样,侧了下脑袋,“就算我猜错了,这不还有小鱼儿,有什么好担心?”
白衣道人眼眸清亮,话语带着理所当然的坦诚,将这收入眼底的余挽歌嘴角上扬,“你啊,欲扬先抑是吧?”
“真是,也没见你在其他有缘人面前这么会说?”
心情好上许多的小鱼儿,扬扬头,“放心好了,就是发现,便想要除去味道,也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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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啊...”
两人在码头停下。
日头偏西,赤膀扛袋的汉子在这里来来回回,搬货上船。
与花都不同,那是依水而建,水道自有。
今州的漕运则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挖通的。
木紫鸢看过史书,这也是前朝大兴的手笔。
原本隋朝的功绩也安在这上面。
虽然劳民伤财,但是南北经济流通,运盐运粮,各种物产,王朝都城,便自此不缺吃喝,运转流畅,尽享繁华。
现今皇帝在今州起事,有一方面便因为今州漕运便利。
余挽歌一手托着胭脂盒,将手中小虫收回,一手在鼻前扇扇。
“鱼腥,汗味,花椒,大料,还有各种香粉还有粪臭,混杂一块,可真上头。”
这里并非运河主干道,一些小型的运货驳船还有收各家粪肥、运去城外农田的粪船此刻也在这一路段。
木紫鸢抬手,真气为姑娘护持,“可好些了?”
“我哪有这般娇弱?”余挽歌好笑。
要找的人应就在这里,在这里停靠的某艘船上。
并非出城,只在内城运转的船。
采买的官艇、便民的摆渡舟,亦或是画舫、游船。
“......”
木紫鸢看向那最大,最豪华的大船。
河中楼船,通体朱红大漆,梁柱描金雕花,船头麒麟吞口。
这应是王府座船。
就很难不被吸引去视线。
“这旗子也不放出来,怎么知道是哪里王?”被木紫鸢一说,余挽歌也忍不住吐槽。
大抵粪船的味道不讨喜,栏杆处便多了几名侍卫打扮,说着‘贵人不喜’,叫人速速离开。
于是,本来依序离开,应是前头船只停滞,偏开方向,让这粪船先行离去。
木紫鸢看着粪船通行,那股气味,实在呛人,哪怕已有盖子,还是叫人退避三舍,便拉着余挽歌往后远了远。
“这不是求缘道长吗?”
木紫鸢侧目,那座船船头站着一人,已经施展轻功便落了下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向羊城一别,道长,风采依旧啊!~”
这一番开场,还能是谁?
“明昭王也是,没什么变化。”木紫鸢拱了下手。
“哈哈~”明昭王笑了声,“托道长的福,不想在此也能遇到,可说缘分不浅啊~”
“既然有缘,两位何不来船上一叙,让小王好生招待一番?”
木紫鸢看了看船,又瞧了瞧人,再望向余挽歌,“小鱼儿,你觉得呢?”
“盛情难却,就却之不恭。”余挽歌合上了胭脂盒藏于袖中,老神在在收起视线。
“甚好!甚好!那小王就去差人准备!”
明昭王朗笑一声,又几个纵步,利落上了船,谁人不说一声,好俊的功夫。
“两位...”
“我们就不卖弄,还是脚踏实地的好,请王爷放下登船板。”余挽歌笑着叉腰,木紫鸢并未反驳。
明昭王眼眸微动,眼珠子转了圈,面上仍是带笑,“倒是小王考虑不周了。”
“还不放下船板,怠慢了贵客可叫你们好看!”
“是,王爷!”
船板缓缓从座船下方推下。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