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和某位

作者:非酋指定里的某位咕哒 更新时间:2023/11/1 9:27:47 字数:4282

某位是一个没所谓的人,对的,她没什么所谓。

她时常的发呆,一言不发,又时常的同空气酱聊天,聊个没完。

我在某天的什么时候遇见了她,她坐在那里,我把她当做成为了乞丐,似乎没什么,我觉得很奇妙,很奇妙的感觉,于是我便每天的看望他去。

我当时却也是在失业,但还在啃着保险过日子,也算是潇洒的完成了活着的作业,看着她,我似乎也只是觉得,我应当发挥一下人类间的善意吧。

于是我问了他些什么,几乎每天都问,从天文地理历史人文到家长里短街谈八卦

我为什么对他上心了呢?因为空气酱也认识他。空气酱也认得他,他时常和我说起某位,某位或许曾经也是一个很辉煌的人了,不如说,是他辉煌的某家

某家屯在当地是一个很大的地方,在纬路河穿过的北面和南面的一小些地区,那曾是他家的乐土

她家在一开始,便是大贵族家庭,掌握了很多的科学技术,于是盛极一时,直到现在,某家屯仍然有巨大的稀有作物,以及命脉矿产的某家屯,交通依然十分发达,管理这些的现在也应是某家人,他们很滋润呢,但为什么他又颓然成为了乞丐的样子呢?

某家人的流派分支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他的流派本应一帆风顺,奈何家族争斗使得他完全失去了机会发展,深陷无法发展的结果便是逐渐被其他自家和愿意和他们合作的外家人替代,一来二去,他便到了如今的田地

哎,看看这个可怜的家伙吧,他怎么会如此呢。

他没有没做过努力,他有过属于自己的奇迹,并且借着自己的一些能力,和空气酱做大做强了过,空气酱为此还很自豪,但是他的家族其他流派却依旧不愿意放过他,一来二去,他又变成了这样。

因他家人的缘故才落得如此田地,他很绝望,但是又完全没办法,家族让他抬不起头,哪怕是抬起了头也会被他的敌对势力打压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要断绝他的后路,不许他参加任何的工作,他若是拥有任何一个正式的工作,都会被无情的对被打压或者压力直至下岗,所以他只能做黑活,小零活,虽然做了这些活暂时不被压力,但时间一长,或者某家的那些变态又有了兴致的话,他还是会面临开除的命运

谁能帮助他呢,谁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他落魄到了连他都难以忍受的地步,但是他毫无办法,希望在自己的努力之下还是化成了泡影,只有噩梦和寒冷能和他做伴,他常常咕哝为什么,但没人能答得出来,只有孤独和陪伴他的空气能回答吧,但他们也没能回答上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只要我能好好地活着,他们为什么不肯呢”而今天的空气酱也是如此的来回复给我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听着他颓然的话我完全不知道,我也是个如此的人,他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只想赶快结束这样的对话,再如实的听下去,我一定是要疯了,马上就会疯。只是我不知道而已,马上忘掉了那个可怜的人,虽然提起来的话明天依旧会想起来

经纬路穿过了一条河流,那曾经是我的乐途,但是现在,那里已经成为了我的噩梦,它什么时候会消失,是不是只有我死了,这样的噩梦才会终结?

他曾不止一次的如此想过,空气酱也不止一次的向我如此报道,他无法改头换面,也无法逃离那些人,宛如一个逃犯,没人敢去接触他,那些黑活也都是那些逃犯做的,可是他并没有犯什么罪过,他甚至还资助过其他人,完成了他们的愿望,只是,他的梦想还是没能实现

我的思绪穿过他的纬路河,沿着小河来到了他家那片地方,我曾去过他们家那边,宽阔的主干马路一眼望不到边,与其说是某家屯,不如说是一片重工业园区。轰隆隆的声音日夜不停,仿佛永远没有停歇之时。大器械,以及钢铁的重工业器械,钢筋和混凝土构成的巨大且高耸的楼房无时不刻的传递着压抑的气息,时不时听到救护车和葬车的声音令我害怕。

我被吓到了,如同被打败了的弄的丢盔弃甲的逃兵,逃离了这片思绪

我不禁想,它是活的,也是死的,就像某位一样。

空气酱曾跟我说,他的梦想他无论如何也要实现,哪怕是自己再也无法在这半边的大陆上待下去,也要完成。

2022年后半年,我又被他们安排了一份新的工作,政策落地速度很快,似乎在推行以工代赈的样子,我完全不知道他的情况,有些时候会和空气酱聊天听到他的消息,但大多数不是什么好事,空气酱的播报也时刻跟我联系着,似乎后来报道变成了正面信息,某位的能力还是很强,虽然这次没有被彻底被那些变态给打压,因为做的事情的性质,他完全不可能被打压,但是他依旧很危险,在这之后很长时间也没有他的音讯,不过空气酱告诉我,她因为玩脱了被遣送出了国,所幸是妖族的地盘,只要他之前不是做妖民猎人,那么那里不同于人类的生活节奏和方式能提供给他很多的帮助

我依旧还是很担心他,虽然之后慢慢的有点忘记了他,我也要生活,这是很正常的,虽然我同情她的遭遇,她也快跟我混熟了,但是许久不见,友情就会像是装在篮子里的水一样,不论多么精细,都会马上漏光,我不怎么关注了,空气酱也不怎么说了,只有偶尔的时候,作为一个聊资,同我一起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过了好几年,我的生活终于稳定了些,仿佛一切向好,空气酱依旧在说些琐事。生活依旧,人也照故,我依旧在进行着我的生活

突然他又跟我说起来,某位的事情,这次的话题比较沉重,涉及到了生死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她就讲起了.....

“某位她好像被家族的人抓到,带走了,生死未卜呐”

我顿了一会儿,脑内闪过了她落魄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漠不关心的随口说了一句

“阿,被抓走了,挺惨的”

“不关心么”空气酱还是试探的问了一下

“懒,工作真的好累——”

“好,那我就不说了吧”

空气酱结束了话题,此后也没有再说起来

而后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又见到了他,他的头发依旧像是烧着了似的烂,衣衫不整的像是沦落了多长时间的流浪汉,不过不同于他人的是,他的身上似乎有糜烂的伤口,就像是被烂糜虫咬过了一样,里面似乎还有些东西若隐若现,白色的混着红,就像没腐烂完的尸体一样,这样的伤口在衣服的破口处,带着可怖的深红染色,就像从烂糜虫窝爬出来一样——而他现在也正在地上艰难的爬着,另外一只手被夸张的扭成了波浪形,手指各处扭曲的不成样子,眼神也再没有之前的那样有生机,而是浑浊的,忧郁的看着前面的路,但他又时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很显然,他已然没法正常说话了

路上的人依旧在各走各的,没有人去理会这位饱受折磨的人,他在地上呜咽,痛苦的喘息,但是每一次求助都是换来大家的避让,没人会理会一个将死的人,而且还是这样死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有些人停下来,七嘴八舌的讨论,但没有多一会儿就走了,他们害怕这个是哪个心理变态的杰作,而救助她接下来只会遭到打击报复,得不偿失,于是那些人只是为了满足猎奇心态围在一起,看着他生命的消逝有说有笑,有些人厉声嘲笑他,叫他混蛋,惹了不该惹的人,有的人则讨论伤况怎么样,应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想着他应该什么时候就死掉了.....

没人关心他的死活,围观的那些人只是想目睹他死亡的发生

过了一段时间,伤病院的人来了,把他拉走了之后就没了下文,周围的人似乎不满意事情的发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都散去了。我只觉得那些人有点恶心,看着他们,总觉得有点想吐

但是也没什么想说的,我回了家,家里空荡荡的,苗春芽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她也总是不太老实,而今,那个事情过去了一百年了,但是人们的寿命也很高,叫人忘记那种事情很难,妖族猎人还是在活跃,虽然联合政府把他们列成了危险组织,将他们的行为彻底设定成非法化,但咱还是很担心她的安危,自从她拿到妖族的身份明,我就一直很担心她,她是个活泼的孩子,灰色的长头发常常被她绑成双马尾,看起来活泼可爱,我看到他就想到了以前的我,而她也终于没有活在曾经的阴影下活泼了起来,我很欣慰,可惜,只有我还出不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她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大概是为了她的发展感到高兴吧,或许我应该找一个新的伴侣,她还尚不合适,我不希望她到了后面,承受像我一样的失去伴侣的痛苦——我终究死去,而她还年轻,春妖怪的身份可以使她活很久,而我只是个半截土的老太太.....

不知道思虑了多久,好像是睡着了,再次醒过来望向熟悉的天花板,天花板映照着外面的天气——阴沉色喻示这外面是阴阴沉沉的将要下雨的天气,没有看天气预报的我果然预判错了,我刚坐起来下床便站也站不住的瘫软在地上了。

我的身体突然被一堵空气墙撞到似的,只觉得低落了下来,外面阴沉的可怕,天气几乎要把我的心情带到了谷底,我的理智疯了似的要我拿出了遥控器按开了电视,控制着关上了窗帘,我发呆着看着电视,电视的内容是愉快的星期天,看起来很放松,但是我完全没有看,我觉得空荡荡的,一股无情的力量钳着我,我唯一在做的只有止不住的发抖,就好像周围的什么人像要杀了我一样的紧张,我忍不住的捂住脑袋,蜷缩在沙发上,电视安心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就好像夺命的魔咒,但是我完全不敢动——我连遥控器都拿不起来,这股力量钳着我的神经,似是发誓将要把它剪断似的,而我则执拗的跟他进行着平衡,理智被死死的压着,维系最后的崩溃防线

我忽的想起来某位,想起来他被伤病院的人接走,此时空器酱也及时出现安抚我,从此才好了许多,空气酱的出现令我从刚刚的状态走了出来,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如释重负了的样子,空气酱安抚着我,一如以前的她,虽然他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外面雷雨大作,哭的依旧稀里哗啦,分离的那天也是如此的雷雨天,我看着他的棺椁送到了回收焚化炉,可惜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她失败了,死在了复仇这件事上,我仿佛看到了她在客厅练剑,干净利落的动作,飘逸的身姿,那个时候我常常在跟他问,那么长的头发,真的可以不受影响么,她则是浅浅的笑笑,之后把一招一式展示给我看,其实他也知道,那是我想要看他练剑,在这期间甚至还听到了风铃声——那是只在她身上才有的护身符护佑她的声音,她 常常把它挂在挂衣服的钩子上,那里我也不太曾挂衣服,每次她在的时候,它都会微微地发出好听的声音,只是他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护身符貌似还在那里,却再也没能响起来过,我吸吸鼻子,想要走近处看看,但是被空气酱喝止住了,我从幻觉中缓过神来,眼泪只是往眼角涌出,眼前的美好变成了泡影,只剩下灰白的空气,这时,我的理智才缓过神来,长长的叹上一口气,擦了擦眼泪,打开了屋子里的灯,温暖的灯光照亮了屋子,理智这时才姗姗来迟,彻底占了上风

“我想她了,她走的多么突然?做这么大事情也不提前跟我说,死掉也在一块。。都是骗人的。”我懊恼的跟空气酱说,还没等空气酱说话,我又发言了,这次言语里满是理解

“对啊,她一定是为了我着想吧。那里那么危险,随便一下就会被抓住。不是被凌辱就是被酷刑虐待呀...她也是为了我好的”

空气酱终于忍不住,同我说了如同休止符的话。

“好了,该过去的,过去了...他已经死了,死掉了,揣摩她,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她自己觉得的最大的福祉了”

“对了,喵,你明天不是要找某位去么,还记着某位么,去找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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