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热水已经烧好。
想着君玄瑶受伤行动不便,方然翻找几个房间,从一处女人香闺中找到一个足够一人随心伸展身体的木桶。
这个大小泡在里面应该不会碰到她的腿。
方然先是躺进去试了一下,发现正合适便起身将热水装入木桶中。
蹲下身子,方然伸手扣住木桶底边,深吸一口气尝试将木桶抬起来。
如果方然没有猜错的话,每通过一个难关,都会略微加深他在这个世界中的存在。
天道会适当的容忍,而系统则会第一时间为他提供所能达到极限的力量。
这一点是他追杀两族子弟产生的猜测。
毕竟那时即便他拥有虎肉和美酒加持,速度也不可能快过子弟们逃跑的速度。
可自己却还是违反常理的追上所有人。
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才能作解释。
身体绷紧,方然猛的发力!
他扛着木桶骤然从地上站起,速度快到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若不是木桶中摇晃溢出的些许热水撒在身上惊醒方然。
此刻他说不定还处在震惊之中。
果然,自己没猜错!
方然面色一喜,试探般前后走动两步。
常理来说他根本抬不起的木桶,此刻在感觉中轻松的就像举起一个装着水果的托盘。
真不错,这种拥有强悍力量的感觉真不错!
细细感受着自身的力量,方然感觉现在的自己用尽全力的情况下,能把这几百公斤重的木桶扔出百米远。
至于能不能做到,方然没打算尝试。
烧这么一个大木桶的水可不容易。
扛着木桶,方然轻松回到君玄瑶的房间里。
“徒儿你没睡着吧?起来洗洗身体吧。”
方然怕自己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先是敲了敲门问了一声,确保留出足够时间让君玄瑶反应,这才推门而入。
床边,君玄瑶乖巧的端坐着。
不知为何她脸色十分红润,双腿绞在一起,紧张兮兮的用余光瞥着方然,又很快低下头不敢再看。
扛着木桶的方然没有发现君玄瑶的异样。
他将木桶放下,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合适,便催促着君玄瑶尽快洗澡。
“师师父,您不用管我。
您身上沾了血,还是先洗吧。”
君玄瑶羞红着脸,犹豫片刻后说道。
不想先洗说实话那是假的,在君家她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上一次洗澡还是在一个月前。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天**干净,君玄瑶也是如此。
她也很难伸手身上的肮脏和那难闻的臭味,更不想在方然面前展露出自己肮脏的一面。
看到热水,她恨不得赶紧清洗全身上下。
但是……做不到啊!
“和为师有什么好客气的,你放心洗就好,难不成还怕为师偷看?”
方然心大,没有猜出君玄瑶拒绝的原因,下意识以为是徒儿过于羞耻。
说完,方然转身便要离开,似乎想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那种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的事。
“师父我洗不了的,腿不能动。”
就在方然快要走出门外时,君玄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方然当即愣在原地,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
以往君玄瑶总是黏在他身边侍奉着,那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方然都快被其宠成废人。
他便总是会下意识认为君玄瑶可以照顾自己。
却忘记现在身处剧情,自己徒儿如今的状态。
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撩起君玄瑶腿间长袍。
一截白皙如玉恨不得让人抓在手中把玩的小腿出现在眼前。
小腿纤细修长,娇嫩弹软,只可惜一块肿胀鼓起的青紫破坏这份美好。
看其肿胀错位的程度,应该是断掉了。
君越对待君玄瑶的态度比方然想象中还要狠毒。
一时间他恨不得把君越大卸八块。
“我把你扶进去,你小心一些洗,换好衣服后我再把你抱出来?”
方然沉思片刻,试探般的说道。
想到之后的场景,君玄瑶脸色血红发烫,似乎快要燃烧起来。
她总感觉真的如此做了,她会忍不住流出鼻血来。
不洗?君玄瑶可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总不能等到腿好之后再洗吧。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臭到什么程度呢!
良久,君玄瑶低着头发出一声蚊蝇般细小的轻嗯声。
见此,方然横抱起君玄瑶,撩起她腿间衣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木桶中。
等她站好,方然这才松开手,在屋里翻出几件衣物放在桶边。
“洗好再叫为师。”
说完,方然转身走到屋外,顺手将房门关好。
见方然离开,君玄瑶松了口气,同时内心却又感觉到些许失落。
要是她忍得住羞涩,让师父帮忙给自己清洗的话……
不能想了!!
君玄瑶伸手拍打着小脸,让自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旋即褪去身上衣物,身体沉入水中。
温度适中的热水极为舒适,让人躺在其中便不愿起来。
温暖驱散阴寒,传遍君玄瑶身体上下每一个部位,不留半点遗漏。
同时也温暖了她早已冰冷的内心。
半刻钟后。
方然正坐在台阶上欣赏着夜空,随即便听到屋内君玄瑶的轻声呼唤。
推开门,方然的目光不由得被出浴的君玄瑶吸引住。
洗去一身脏污的君玄瑶恢复原本绝美容颜,热水清洗使得她的皮肤变得红润,似有种吹弹可破的娇美。
让人产生一种将其含在嘴里**,品尝其口感与味道的想法。
濡湿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寒冷夜风与热气蒸腾相冲撞变为白蒙蒙的雾气从君玄瑶身上缓缓升起。
凝结到空中似乎变为一个个心形小气泡。
而君玄瑶那羞涩怯懦的不敢与方然直视,触之即离的水润视线更加勾人心魄。
她似乎是怕衣物浸在水中,双手提着裙摆向上拉起,一双浑若天成的美腿在木桶与裙摆中若隐若现,更为此刻的绝美增添一丝美感。
再想到她小腿受伤,那种美人脆弱的柔弱感,即便方然定力足够,呼吸也不由得加重几分。
他好想把君玄瑶搂入怀中,好好怜惜这个病弱美人。
让其靠在自己怀里,用着眼角带泪的委屈眼神看着自己,口中不时发出软糯可人的无助求饶声。
但又依靠着自己,受尽欺负却不愿离开怀抱的纠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