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金元宝宝 更新时间:2023/11/1 22:36:15 字数:12005

内容简介

他们的婚姻是因“各自利益”所促成,

而苍天也彻底发挥了它最高“天性”------天妒良缘

让她无端地卷入父亲与丈夫之间的“战争”

成了最无辜的“受气包”更换来了他一连串残酷的“报复”!

哼!没关系······她走就是了嘛······

女人没有男人也可以“自立自强”的!

怎知她才转身离开------

马上就被她丈夫的“孪生兄弟”给救回一条命?!

而且还深深为她所着迷,更将“兄弟妻不可戏”这伦理道德置之不顾

不仅半夜摸上她的床,还······

天啊!怎么办?

这到底算是她的“桃花”正开!?抑是一场“恶作剧”······?

楔子

“十亿!?”李淑清中年微胖的身子愤怒地抖动着,双目并射出逼人的精光怒视着她唯一的弟弟李启平。

“姐,你……你别那么生气好不好?”李启平心虚地低下头,微秃的头上隐隐泛着汗光。

“我真的被你给气死了,十亿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能亏空那么大一笔钱!”李淑清怒斥。

李启平的头更低了,他一向就怕这个精明干练的大姐,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了,他才没有胆子来向姐姐求情。

“我也不是故意的。谁料得到股市一下就跌了一大半,这下子我从公司挪用的现金全被套牢了,一时之间根本拿不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大姐凌厉的注视下益发狼狈。

“姐,你一定要救救我!”李启平可怜兮兮地哀求。李淑清涂满厚粉的脸颊可怖地狰狞着。她怎么会有这么孬的弟弟,都五十几岁了,还要她操心。

“救你?”她怒哼出声,“我恐怕没那能耐!”

“不会的,姐,你帮我向老头子说一声,求求你,只要你肯帮忙,一定没问题的。”曾启平刷白了脸,急得泪快掉出来。

李淑清冷冷地注视着他。你搞不清楚状况?老头子早就不管公司的事了,现在沈氏全交给那个小杂种,你这下被他捉到把柄,他绝不会放过你的。”李淑清恶毒地冷嘲道。

李启平吓得手脚发软,“咚”一声跪在地上。

“姐,你别吓我了!你好歹是沈老头的老婆,沈潇凡怎么也会卖个面子给你这个大妈的。要不你帮我向沈潇凡求个情,至少让我宽限个几个月,否则我真的要被抓进去了!”

“你竟然要我拉下脸去向那个杂种求情?”李淑清大怒,“你死了这条心吧,别说我不肯了,沈潇凡那小子根本不可能答应的。你想想看,他在沈家熬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把沈氏拿到手,他打压我们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帮我?”

“不会吧……他怎么那么狠……”李启平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不会吗?”李淑清冷哼。“你以为刘经理和杨经理为什么在他上台以后就被调了职?蠢货!他早就布好他的人马,要把我的人都赶出沈氏。”

李启平一听,全身顿时冒出冷汗。想起这几个月来沈潇凡的动作,果然全是针对大姐身边的亲信而来……

“那怎么办……”他沮丧地将头埋入掌中。“大姐,都怪你,这么多年了,也没给老头子生个一儿半女,让那小野种有机可乘,这下全完了……”

“死小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要不是有我,就凭你的本事哪当得上沈氏的财务副总,这些年也不知拿了我们沈家多少好处,现在居然还怪我!”

“大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的。”李启平神情狼狈地躲避着大姐怒气腾腾朝他打落的拳头。

李淑清气喘嘘嘘地瞪视着他。

看着眼前的弟弟,一股强烈的悲哀涌上心头。她从来没有仔细端详他,瞧他稀薄的头发,臃肿松弛的肌肉-----她印象中的弟弟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子了。

转念一想,她自己呢?想必更加不堪吧!

“服侍老头子那么多年了,到头来我得到什么?”她不甘地心酸起来,几十年来的委屈化为不可遏制的泪水。“不但要忍受他的花心,还要接受他那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子。到最后,他竟然让那个私生子掌管公司,这分明是要斩断我们一家的生路。我不甘心呐!”

姐姐突如其来的泪水让李启平乱了手脚,印象中从没看过强悍的大姐哭过。

“别哭了,大姐,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不着边际地出言安慰,心里却仍为那十亿元着急着……

李淑清不耐烦地甩开弟弟的手,转身抹去眼泪。

哭泣从来不是她解决事情的方法,她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思考。

必须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她必须确保老头死后,自己在沈家的地位不会动摇。

她知道必须向沈潇凡妥协,不管她有多厌恶他……他们之间没有一点亲情,李淑清不屑地撇撇嘴。

沈潇凡是个冷面无情的混蛋,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若想要改善他们之间对立的关系也早已晚了十几年。

那么要用什么方法呢?她必须建立一个牢不可破的关系……

忽然间,一个点子浮现在她脑海。“启平,一曼什么时候回中港?”

李启平吓了一跳,他还在担心那十亿元,怎么大姐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

“她下个月就念完书了,我打算让她继续待在日本。”李启平的语气有难掩的厌恶,每次提起这个女儿总让他感到烦躁。

“让她回来。”李淑清命令道。

“为什么?”李启平皱眉。“我不想看到她。”

李淑清冷然注视着他,“她毕竟是你名义上唯一的女儿。”

“那又怎样,还不是那女人无耻,在外面偷人……”

李淑清制止了弟弟的话。“我们李家白养了她二十年,总要拿些代价回来。”她冷笑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李启平再度蹙起眉头。在周府

“沈潇凡那小子答应了老头子,他的婚事由老头子 作主。”李淑清得意地大笑。

李启平总算明白地睁大了双眼。“你是说……要一曼嫁给沈潇凡?那怎么可能?沈潇凡不会同意的!”

“由不得他!”李淑清断然地道。“我有自信老头子会听我这一回,到时候他不低头也不行了。”

李启平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大姐。“可是一曼那“

边怎么办……她不会答应的…..

“由不得她!”李淑清不屑地轻斥,“你好好想清楚,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们若结了婚,到时别说你那十忆元了,将来咱们在沈氏的地位都不成问题,否则……哼!你就等着坐牢吧!”

李启平一颤,明白大姐的话没错。“好,我叫那丫头立刻回来!”一抹阴沉的笑在李淑清的脸上渐渐展开,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第一章

“相亲?”沈潇凡的剑眉微扬。

陈士良恭谨地点了点头,抑下一抹笑意。

“是的,大夫人是这么说的。她希望您明天能参加在李府的晚宴,届时她会介绍她的侄女和您认识。”

沈潇凡的嘴角扬起一抹扭曲的残忍笑意。

“李启平当真走投无路了?连这种老掉牙的把戏也使出来。”

陈士良垂首不答。在沈潇凡手下工作多年,他早就学会“沉默是金”的道理。

“我要你查李启平的事进行得怎样了?”沈潇凡神色淡漠地点起一根烟。

“是!”陈士良将手上一叠资料递到沈潇凡桌前。

“李副总侵占公款的事已证据确凿,所有的物证、人证都已齐备。”

沈潇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翻动面前的资料。

“好个李启平!这些年竟然有本事污了这么多钱。”他淡淡地嘲讽道。

“沈董,我们是不是要采取行动了?”陈士良借机请示道。

沈潇凡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冰冷的邪气。

“不用急。”一丝残酷至极的笑意令他俊美的脸庞顿时变得狰狞骇人。

陈士良一凛,蓦然一阵寒意袭上心头。沈潇凡的表情让他想起一只逗弄猎物的黑豹,纯然的嗜血、残暴。“那么-----”陈士良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慌乱。“明天晚上的宴会-----”“我会参加。”沈潇凡明快地决定。“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陈士良喃喃地应了声,退出了董事长室。靠在大门上,他吐了口长气。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令人压迫感重重的老板之下干多久,他摇摇头,匆匆回到他的办公室。沈潇凡独自坐在宽敞的办公室中,他冷漠的眼眸扫过一面宽大的落地窗,深色的皮椅、暗红色的长毛地毯和墙上那几幅深色木框的名家油画。

这个办公室是地位、金钱与权力的象征。

是他十多年来企盼、渴望的全部。

他知道自己绝对要主宰它。

沈潇凡露出一抹近于自嘲的苦笑,他太清楚他失去这一切的后果了。在沈家的十几年教会了他如何冷血踩在敌人头上往上爬,今日若非他得势,明日苟延残喘的人就会是他。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唯一的一张照片,他的眸子瞬间软化了下来,那是他的双胞兄弟昱文与他的合照。

照片中的昱文有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庞闪耀着和煦的温柔。而一旁冷漠地绷着脸的人则是他了。

很难相信上苍造就了二个相同面孔、相同身形的人,但个性却是大相径庭-----昱文性子酒脱、温和而他则是执着、冷酷。

昱文可以毫无挂碍地抛下沈家的一切说走就走,而他却不行。他坚持到最后一刻,直到当年那些欺侮他们兄弟俩的小人们都匍匐在他的脚下方肯罢休。

然而此刻这些他都唾手可得了,为何他心中毫无喜悦之情?

他摇摇头,明白自己其实是羡慕弟弟的落拓不羁,只是他的本性如此,半点强求不来。

也有大半年没有昱文的消息了吧?不知他现在是在南美还是非洲,或者是在地球上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进行着他漫无目的的旅程。

他笑了。他纵容自己享受片刻的空闲,放松紧绷的情绪想念他那毫无牵挂的“浪子”弟弟。

这夜李家座落在阳明山的别墅挤满了宾客。大厅里一张披了白巾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精致的点心,侍者忙碌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提供各种高档饮品。

李家的宴会是出了名的。主人奢靡的慷慨习性足以令每位来宾心满意足,更何况李家和商场上赫赫有名的沈家有着令人艳羡的姻亲关系,使渴望攀权附贵的人更是对其趋之若惊。

李一曼一双灵动的大眼机警地扫过大厅。姑姑在和刘伯父聊天,爸爸正招呼新到的一群客

很好!她白净清丽的脸上掠过一抹兴奋。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一曼迅速闪身走入后院之中。夜晚静谧的凉意吹拂在她赤裸的双肩,让她愉快地叹息。

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喘口气。她坐在长凳上,踢掉折磨了她一整夜的细跟高跟鞋,让光滑的小脚恣意地享受脚下青草的芬芳。

她多想躺在那片草地上,像小时候一样观看满天绚丽的星光,她露出渴望的神情望着那片熟悉却又陌生的草地。许多事物都改变了一

她无法描述此时自己再回到瞬违十几年的家,内心的情绪。家对她来说是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

妈妈去世那年她才八岁,还来不及平抚丧母之恸随即被送往日本。

她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毕竟这十几年来爸爸从未

表示过任何关怀和疼惜。刚开始那几年她还会哭着想要回来。渐渐地,几次断然拒绝之后,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并不想见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因此这次父亲会十万火急地召她回来,她不是不惊讶的。在内心深处她暗自欣喜,认为父亲终于想念她,开始重视她了。

天性中的乐观因子让她很快地爱上这个阔别已久的土地。但回来后不是没有烦恼的·····就像今晚-----姑姑忽然说要给她安排相亲,害她不得不穿着这身令人窒息的紧身礼服,加上令人咋舌的高跟鞋,偏偏那个对象到现在还不出现。

天哪!快闷死她了!

还好她机灵的溜了出来,否则再待在那个空气混浊的宴客厅里,不昏倒才怪!

她得意地笑了,双脚是更顽皮地踩踏着地上的小草,一点也不在意泥土沾染了她昂贵的衣裳。忽然从身后树丛来的一个细微声响令她一僵

慢慢地,她听到奇异低沉的喘息声······着魔似的她缓步走向那个声音的源头一幕鲜活热辣的画面蓦然进人眼帘,一曼睁大了双眼,震惊地无法动弹。

一个丰腴半裸的美女似章鱼般地攀附在一个男人身上,那微启的红唇、迷蒙诱人的双眸明白地表示出她正处在极度的享乐之中。

一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那名男子。

一瞬间,她呆住了,她没见过俊得这般邪魅的男人。他一身黑色西服,不同于那女子,他的衣着完整地贴附在他削瘦但显得结实的身躯。

他的表情冷静的骇人,似乎完全不受怀中女子的影响。

下一秒钟,一曼对上一双幽邃深沉的双眸······她只觉脑中轰然一响。

他的眸光仿佛深不可测的漩涡,足以将她吞噬一样。

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在他俊美的唇角缓缓逸开·..···

一曼一惊,蓦然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什么,一张粉脸霎时羞得通红。

她转身逃也似地跑开,只觉心跳快得几乎窒息。一曼脑中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去,直觉地,她只想逃离那陌生男子对她产生的奇异影响。

她在泳池畔坐下,双腿自然地垂放在水中,这才发

现自己忘了穿鞋。到底怎么搞的!一曼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她根本没有必要慌慌张张的跑掉,她都二十二岁了,又不是没看过电视上的亲热镜头,干嘛那么紧张!该不好意思的是那两个人耶!居然大胆地在她家做那种事。

一曼不自觉地又回想起那一幕------那个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形,英俊邪魅的脸孔,以及抚摸着那女子,男性充满阳刚的手......她的胃痉击着,意识到自己竟然幻想着那男子怀中的女子是自己一她沮丧地抱住头。

李一曼啊李一曼,你真丢脸,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那种污秽的思想,真是无可救药了!“你的鞋掉了”。一个低沉暗哑的嗓音在一曼背后响起。

一曼惊地弹跳起来。

是他!

她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瞧。

那男子似乎对她的反应饶富兴味,一双慵懒而挪掩的目光放肆地游移在她身上。

一曼傻愣地回视他,她从没见过那么英俊的男人!他的五官像是由刀斧劈凿出来般粗犷,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双唇、一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深邃眼眸。他高大魁梧的身躯耸立在她面前,一身笔挺考究的名牌西服不但没有使他看来更优雅,反而更衬托出底下肌肉的结实。

那是力量!这个男人全身散发一种超乎常人的力量,混合着极度的权力和威势-----以及强烈的霸气。

“喜欢你所看到的吗?”他嘲弄隐含笑意的嗓音充满性感的魔力。

一曼无法克制地红透双颊,明白到自己刚才正肆无忌惮地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瞧。

“对·····对不起·····”她嗫地低下头。然后她瞥见他手中的高跟鞋,她的脸颊瞬间烧的更红并延烧至耳根。

老天!他竟然拿着她遗落的鞋。

现在怎么办?她哪有那个脸向他要?

她不安地摆动赤裸的脚踝,恨不得立刻有个地洞可以钻。沈潇凡有趣地看着眼前娇小的小女人,她的头低得快抵到胸部了,他很想抬起她的头,再看一眼她那娇羞红透的粉脸。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见过女人脸红了,他所交往的女人都是饱经人事的成熟女子,这样青涩天真的小女孩倒是勾动了他的兴趣。

他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在看到她那双惊慌灵动的深褐色双瞳之后,竟会抛下雪儿成熟丰润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她走来。

他的目光凝注她身上,里头充满了不自觉的温柔,然后他看见了,她那光洁、白皙的足踝·····

一股热浪猛烈地袭上他的小腹。

他不由地蹲了下来,握住那只出奇柔细的小脚,为她套上一只高跟鞋,然后是另一只·····

一曼震惊地无法动弹。他的举动近乎膜拜,然而他的巨掌拂上她足踝时的亲密感却又令她全身窜过一阵

颤栗。她仿佛受到催眠似地低头注视他的黑发,颈部脉搏狂乱地跳动着·····

“好了·····"他低语着。一曼屏住呼吸,她见到他抬起头来对她微笑。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耸立在她面前,让她顿然发觉自己的渺小和脆弱。

一曼猛然深吸了口气,两朵红云飞上她的双颊“谢·····谢谢你。他不答,只是用着深沉又神秘的眼眸一迳地瞅视着她

筱凡心狂乱地跳着,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向她靠近,她知道她该立刻逃开,可就是无法动弹,他的眼神、他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他迫人的气势,像一道道魔咒禁锢了她“凡,你怎么搞的嘛,把人家丢下一一个娇媚柔腻的女声在他背后传来,打破二人间紧绷的气氛。

一曼慌乱地拾眼,看见方才那个与他缠绵的女子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雪白藕臂如蛇般缠绕在他身上.....

一曼一瞬间脸色刷白。顾不得礼貌与否,她惊喘地转身逃回屋内。

她走得慌张,根本没看见那男子甩开那女子时的无情,和盯住她背影的那双炽热眼睛······

“一曼,你跑到哪里去了?”李启平一见到一曼,连忙气急败坏地扯住她。“我只是出去透透气一-”一曼倏地住了嘴,她回想起方才花园中的那名男子,不自觉地又红了脸。“谁让你乱跑了。”李启平相当不耐烦地拖着筱的手往前走。

一曼见父亲将她拖向大姑李淑清,心里不禁叫了声苦,严肃的姑姑总会令她精神紧绷。“姑姑。”她低头唤了声。

李淑清满意地看了眼一曼。很好,这丫头长大了清丽的脸孔,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眼中掠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一曼真是长大了,出落得这么标致。”李淑清故作亲切地拉住一曼的手,让一曼有片刻惊异,怎么今天姑姑对她特别好?

“来,见见你姑丈。”

一曼傻愣愣地任她拉着走向前,直到看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她紧绷的情绪立即放松,对老人扬起一抹灿烂的甜笑。

老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坚硬的脸部线条在看见她的笑后跟着软化了下来。“姑丈!”她蹲靠到老人的膝下,娇声的低唤。

老人沈旭丘揉揉一曼的头,宠溺地开口:“终于回来啦。”

一句简单的问话竟让一曼流下眼泪。沈旭丘是唯一和她亲近的亲人,五年前他因工作的缘故在东京停留月余,这段期间沈旭丘毫无保留地对正孤独的一曼倾注所有的关切,也带给一曼期盼已久的父爱。

直到沈旭丘回到台湾,他还是不时会和她连络、关心她的一切,这是一曼从没享受过的亲情。

沈旭丘知道她这些年来所受的狐独,甚至比所有人都还了解她,他也知道她想回到中港的渴望······

一旁的李淑清得意地看出老头子与这丫头间的情谊,这对她的计划可说大大有利。

“潇凡也真是的,到现在还不见人影,枉费我精心安排他和一曼见个面。”李淑清故作不经意地提起,一边欣喜地看着老头子皱起眉。

“潇凡应该会来的,我今天早上交代他了。”“是吗?他简直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李淑清冷哼声

沈旭丘抿紧嘴,对老婆尖酸的指责感到不耐,却又无法辩白。

“这不是来了吗?”李启平眼尖,正好看到沈潇凡路入大门。

李淑清欣喜地抬起头,噙在唇畔的笑意在见到沈导峰的那刻霍然冻结。

“他·.....他竟敢带那个狐狸精来!”李淑清怒吼,一曼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她好奇死了是谁让姑姑气成这样。

然后她看见了他-----是池畔的男子!

他正朝着他们走来,一曼晕眩地发现这一点。

“潇凡,你怎么这么晚才到?”沈旭丘精锐的双眼对上与他相似至极的冷峻面容。

“是啊,你竟然还带女人来?”李淑清气得脸颊发绿沈潇凡嘲弄地瞄了李淑清一眼,心里有种恶作剧的快意。

他的目光扫向站在沈旭丘身后的一曼,眼底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兴味。

“我们又见面了。”他轻柔的嗓音轻拂向她,一曼禁不住地心跳狂乱。

“你们见过?”李淑清微皱双眉,狐疑的来回看着他们。

“刚才在院子里见到的。”他耸耸肩。“想必你就是李一曼了?”

一曼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应该就是姑姑口中的沈潇凡了。她知道她是姑丈的儿子,沈氏的继承人,除此之外,她对他的认识可说是零。

“表哥。”一曼呐呐地回应。“何必那么客套呢?难道姑姑没教你,要叫潇凡哥哥。”沈潇凡扯动一个邪邪的笑,眼底尽是挪揄嘲弄。一曼骇异地倒抽了口气,随即看见父亲明显的尴尬和姑姑眼中怨毒的恨意。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爸爸说过今天晚上要安排的相亲,难道对象是他?潇凡,你别捉弄一曼。”沈旭丘不赞同地斥责。沈潇凡挑挑眉,明显地反抗老人的权威。在沈潇凡身边的雪儿显然对于自己遭到忽略感到极度不满,她努着一张红艳的嘴“峰,怎么不帮我介绍你的家人?”

李淑清嫌恶地瞪了眼雪儿,这个沈潇凡分明不给她面子,明知道今天是要他相亲的,竟然还带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来。

“你不会想认识他们的,宝贝。”他轻狂地吻住雪儿诱人的红唇。“只不过是些无聊的老家伙。”他附在雪儿耳鬓低语,却又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气氛一下降至冰点。

一曼看见他和那女人公然亲热的举动,心中却莫名地抽痛起来。

沈旭丘则是气得全身发抖。

“潇凡,你不要太过分了!”老人阴鸯着脸,颈间的青筋突起。

沈潇凡冷冷地回视父亲,丝毫不受他的威胁。

“你要我来,我来了。现在容我告退了,我和雪儿还有事要做。”

他轻挑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明白他要“做”的事是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了。沈旭丘的气急败坏,李淑清的怨恨都看在筱眼里。她莫名地觉得既尴尬又好笑。

她知道沈潇凡不是个会轻易屈服于威权之下的男子,只是他的方法未免太激狂了。

一曼眼中的笑意不期然地对上沈潇凡若有所思的深沉目光。她的笑冻结了,只因他性感邪气的眸光似乎可以交透她灵魂深处。。。。。。

他朝她点了点头,拥着雪儿,潇洒地转身离去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沈潇凡怒气腾腾地对着轮椅上的老人狂吼。

“我有。”沈旭丘平静地回应儿子的暴怒。“当初你答应过的,你的婚事由我决定,否则你就得放弃沈氏的经营权。”

“这是个再拙劣不过的陷阱!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根本是李淑清搞的鬼,她以为把她侄女塞给我,就可以将她和她弟弟的贪污恶行一笔勾销,你清醒一点好不

“潇凡。”沈旭丘疲累地按摩着双眉,“她毕竟是我的妻子,你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她是'你’的妻子,与我何干?”沈潇凡拒绝地斥道沈旭丘摇摇头,“你这种善恶分明的固执会害惨你的,我真的不知道当初把沈氏交给你是对是错。”

沈潇凡寒着一张脸、面色铁青。

“我自信绝对公私分明。如果不是有证据,我不会无故处置大妈的人。这些年来,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污了多少钱?你难道可以坐视她继续掏空公司的资产而不顾吗?老人闭上眼,对这永无休止的争执感到无力与疲惫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你娶一曼。”

沈潇凡僵硬地瞪着老人,不敢相信他竟然得屈服于这种阴谋之下。

老人眸中的坚快告诉他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沈潇凡怒吼了一声,忿忿地转过头去。

他的双肩气愤地直抖动,嘶声吼道,“要我娶那个女人可以!可是我不会因此对李家有任何差别待遇,该办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沈旭丘注视着儿子的背影,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悲哀,他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这孩子浑身充满怨气?

“我不会插手的。”他叹了口气,瞬间显得苍老无比。“娶一曼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沈潇凡霍地转过身来,他怀疑的凝视老人半响,终于点了点头。

“我会娶她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沈潇凡讥诮地扬扬唇。“你又怎能确定那女孩愿意嫁给我?毕竟昨天晚上那一幕吓坏她了。”

他脑中浮现一曼那双受惊的瞳眸,和晕红似火的粉颊,心中不禁莞尔,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软化下来。

“那是你的责任,你必须说服她嫁给你。”老人不在意地耸耸肩。

沈潇凡恶狠狠地瞪了眼老人。

他够狠!把一切责任推到他身上。

沈潇凡怒哼了一声,转身大步地离去。老人看着儿子的背影,神情忽然变得哀凄。“潇凡,你有一天会谅解我的坚持,小梵是个好女孩-----

老人的喃喃低语像是一串祝福,静静地飘送在空气中。。。。。。

一曼自低掩的头颅下偷偷瞄了坐在对面的沈潇凡一眼,记忆中俊美结实的男性身躯仍令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距离那天上那场尴尬又荒谬的会面后已有十天了她以为他早已忘了她,怎知今晚他竟会主动约她和爸爸一同吃饭。

一曼不否认自己内心是惊喜的,她始终忘不了他的身影。他的高傲不驯、他的俊美邪气、他不可一世的狂放态度,一幕幕都牵动着她的心。

“一曼,你怎么整晚都不说话?你应该多和潇凡职聊嘛。”李启平的声音唤醒了一曼的胡思乱想。“我......”她困窘地抬起眸子,却对上一双兴味的目光。

一阵阵难堪冲上脑门,一曼一张小脸不由得又涨红了

老天!爸一定要表现得那么露骨吗?一副很不得把她塞给沈潇凡不可的样子。

见一曼不语,李启平不由得开始心急。这小妮子像个木头似的,怎么能捉住沈潇凡那小子的心?

“潇凡,你别见怪,我这女儿就是死板了点,可能是因为她刚刚回中港,还不太适应。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有空带一曼参观参观中港的一些景点,你们年轻人应该多聚聚嘛,哈哈!”李启平独自打着哈哈,显然很“用力地想打开僵局。

一曼不可置信地瞪了父亲一眼,随即又见到沈潇凡嘲弄的目光,此刻她真恨不得一掌掴去他那可恶至极的神色。“您说的有道理。”沈潇凡缓慢的轻语和平静的脸色,令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情绪。“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一曼出去散散步,也好多了解彼此。”一曼脑中尖叫着要反对.但显然她的抗议根本没人在意,当她被粗鲁地拉起来时,爸爸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我不想去。她厥起嘴,挑战地瞪视沈潇凡。“一曼!你这丫头懂不懂礼貌!”李启平眯起双眼,恶狠狠地斥责。

“爸·····”一曼深觉受到了伤害。

“别说了,快去!潇凡那么有风度,别闹小姐脾气。

他将一曼推向沈潇凡。

沈潇凡用手扶住一曼纤细的肩膀,向李启平点个头,就这样不由分说地将一曼带走。

“好了!你可以放手了吧?”两人一到饭店中庭,一曼便迫不及待地扭脱了沈潇凡的箱制。“不喜欢我的拥抱吗?”他促狭地问。

“鬼才喜欢!”她羞恼啐道。

看见她瞬间飞红的双颊,他竟奇异地感到一丝暖意。

“你干嘛拉我出来?”一曼带着警戒瞪着他。

沈潇凡耸耸肩,语带讥讽,“这不过是顺应李伯伯的心愿,他们那么煞费苦心的安排这一切,如果我不表现出一点兴趣,那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吗?”

他脸上轻蔑的神色刺伤了一曼。她不该怀有过分的幻想,就凭刚才爸爸对他那副谄媚的嘴脸,难怪他要这样看轻她了。一曼背转过身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心伤。“怎么了?”沈潇凡来到筱身后,温暖的巨掌握住她的双肩。

“够了!我们回去吧!”她僵冷着声,抑下想哭的冲动。

“急什么?他不会想看到我们那么快回去的。”他露“我才不相信你会在乎我爸“想要’什么!”她给了他出吊儿郎当的笑容。一个白眼,“你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如果是'我'想要呢?”他柔声道。

她的心猛然抽动一下,惊讶地张大瞳眸。

“你不是认真的。”看了他许久后,她缓缓地摇头,喃喃道:“你只是在戏弄我,上次宴会的时候,和今天都是一样的·····

“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他的浓眉紧皱在一起。

“为什么?”一曼失笑,仿佛他问了一个无稽至极的问题。“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你不可能莫名奇妙地喜欢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况且,我又不是那种男人会一眼看上的类型。她涨红了脸,回想起宴会那天被他拥在怀中的美女,心中不禁泛起酸意。

“哦?为什么?”他挑起一边的眉毛,脸上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又平凡,又矮又瘦,而且·····而且身材太······太平板。”一曼一口气说完,脸像着火一样绯红。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

一曼怒瞪了他一眼。

够了!她受够了这只自大的猪!

沈潇凡及时拉住她欲离开的身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放开我啦!”一曼在他怀中奋力挣扎。“别傻了,为什么那么没有自信?你其实很漂亮。”他的头抵住她的,贪婪地看着她灵秀的不染一丝脂粉的美额。“至于太瘦嘛,你知道有许多女人不惜重金换取这种困扰。而太平板------”

他着迷地伸手捧起她胸前线条优美的小巧浑圆,像是在衡量着手中的重量。

一曼羞愧欲死,但又无法克制体内渐升的火热颤栗

“我不认为----”他垂下眼脸,嗓音转为混浊低哑。“它们感觉很好,正好适合我的手。”

一曼全身烧红地挣脱他的魔掌,气喘嘘嘘地瞪着他

“色狼!”她又羞又恼。“我爸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人根本不会想要我嫁给你的!”

“那么你知道老头子下令要我娶你的事了?”他挑起眉

“我知道。一曼憋着气,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果然是为了姑丈的命令才接近她的,她早该知道他不会看上她这种小女孩,而这个体认深深刺伤了她的自尊。

“我会和姑丈谈清楚,我不会嫁给你的,我爸一定会支持我,一旦他知道你邪恶的轻薄我一-”她骄傲地脾睨他,故作坚强地不肯在面前示弱。

“是吗?”一抹讥讽的笑在他的唇畔泛起,她是真的不了解她父亲还是在故作姿态?

“你太天真了。”他残忍地开口。“就算是我现在立刻要了你,李启平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她惊愕得无法动弹,随即急窜而起的愤怒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不相信你?”

“喔?要不要试试看?”他一副跋扈傲慢地斜睨着她

一曼气嘟嘟地转身离去。她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觉得这个恶棍吸引人。

突然一堵人墙阻挡了她的去路。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又被他囚禁在他怀中,她还来不及呼救,他的唇已毫不犹豫地覆上她的。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只有霸道的需索。一曼气愤极了,这可是她的初吻耶!他竟然这么无耻地掠夺,把她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

她闷声的抗议他趁机撬开贝齿,长趋直入地攻占她所有的甜蜜。

他的舌、他的气味充塞她所有的感官。一曼几乎无法呼吸,心脏猛烈地跳动。

他技巧地逗弄她的唇舌,逐渐加深这个吻,一曼在极度晕眩之中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胸膛中,任由他强势粗悍的掠夺。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量让她更紧密地靠在他身上,一曼敏锐地感受到他炙热坚硬的部位正抵着她的小腹,禁不住全身窜过一阵颤栗。

他的唇来到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重复那磨人的逗弄,一曼忍不住逸出愉快的呻吟,汹涌而来的欲望使她昏眩不已。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一曼几乎忍不住低声抗议。

她注视着他,一边清楚地听到自己狂击的心跳声他的脸庞绷得死紧,瞳眸深沉,似乎正压着某种难忍的疼痛。

一曼闭上眼睛,害怕自己将迷失在这种强大的欲望洪流之中。

她的唇肿胀而敏感,她伸出舌轻舔它们,尝到了专属于他的独特昧道,另一股带着欲望的震颤通过她的身体。

“我忍不住了,我要好好爱你、抚摸你。”他沙哑的嗓音如丝绸般,一曼听了忍不住双膝颤抖。

“我知道上面有不错的客房,跟我来。”沈潇凡急切地握住彼梵凡的手。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她。天哪!她做了什么!这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爸爸甚至还在餐厅等他们呢!

她怎么会让情况失控成这样!?“不行!”她挣脱他的手。“为什么?”他怒瞪她,不满地质问。下腹的疼痛令他火气十足。“别说你不想要,你的身体早就清清楚楚地表现出和我一样的渴望。现在喊停,你不觉得太矫情了吗?”他紧咬着牙,嘶声低吼。他粗鄙的口气令一曼惊喘出声,屈辱的泪在她眼眶打转。“这是不对的,我们根本还不认识彼此。“认识?这很重要吗?”他冷哼,神情是绝对的冷酷与不屑。“我明白了,是李启平教你的,要你来诱惑我把我擦拨到欲火焚身,然后就可以控制我了?”他攫住她的下巴,愤怒的眸子对上她的。

“你做得太成功了,先是在宴会上用一副清纯的模样诱惑我,又叫老头子逼我上架,加上今天晚上的欲拒还迎······.很好,你真厉害,我得承认我认输了。我会娶你,而且是尽快。”一句句犀利无情的话重击着一曼,她不敢相信前一刻还与她热烈拥吻的男人会在瞬间变得如此狰狞。“你胡说,我从来没诱惑过你,更不想嫁给你。”受尽羞辱的泪水霸占了她的眼瞳,她咬牙怒吼。

他蓦然低头靠近她,一双漆黑墨的瞳眸直直的瞅着她,仿佛在估量着她话中的真实性。

一曼勇敢地直视他,态度坚快地不肯示弱。

“也许你是对的·····”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软化了他坚硬的脸庞。“也许你并不知道那些老家伙的诡计可是那改变不了事实,你会嫁给我,而天知道我竟然开始迫不及待了。”

一曼目瞪口呆地受困在他怀中,他善变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过了许久,她终于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暖昧“我才不想嫁给你呢!”她嘟起嘴推开他,一双美眸嗔怒地凝睇着他。

他挑眉,他的小猫原来还带着利爪呢。他盯着她,坏坏地笑了,“我们走着瞧吧。”她皱眉,正打算再反驳他。沈潇凡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往餐厅方向走去,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一曼不顾形象地朝他大吼,他以为她是什么?一个可任意摆布的玩偶吗?他停下来,回身注视着她,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气死人的傲慢微笑。

蓦地他低下头附在她耳畔低语。“我知道你还想续我们刚才的事,不过你难道不担心你爸爸还在等你吗?”他坏心地调侃。

一曼芜微怔,随即烧红了脸老天!他在想什么,这个死色狼!

她忿忿地甩开他的手,气嘟嘟地大步离去,沈潇凡注视着远去的娇小身影。,一抹发自内心的欢笑发至唇边。

也许,这场被迫的婚姻并不全然无趣。至少,这个女孩已挑起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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