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白我们的意思?你在说什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冯杫悠疑惑万分。
没有说话,程宏汝闭上了眼睛,随后,他的皮肤逐渐变棕,变得粗糙,最后如同树皮一般。
接着,他树皮一般的皮肤又长出了一层青绿色的苔藓,闪着微弱的荧光,覆盖了住除了脸部外的其他部位。
“你觉醒的能力好奇特……这是什么?”
惊奇地看着程宏汝的变化,冯杫悠伸手,尝试触摸了他皮肤上的苔藓。
“嗯…比一般的树皮要坚硬的多。可是你身上这些苔藓有什么用?”
这些苔藓摸上去极柔软,而且很清凉,手感非常不错。
“这些苔藓可以帮助止血生血,把它捣碎,敷在伤口上就行。当然直接吃下去也行,效果可能会慢一些。”
揪下一小把苔藓,递给了冯杫悠,冯杫悠将苔藓充分咀嚼之后咽下。
像是柠檬,有些酸,又带着薄荷的清凉,还带着丝丝的甜味,口感相当不错。
“还挺好吃的。能再给一些吗?”
“你差不多得了喵,这玩意要长出来还是相当耗费时间和精神力的喵。”
“你这奇怪的口癖是怎么回事?”听到程宏汝突然间说话的变化,冯杫悠疑惑地问道。
“诶对对对!你说到这个,以后有机会关注一下永雏塔菲喵!taffy……”
“不明觉厉。”
耸耸肩膀,人生至今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网上娱乐时间极少,冯杫悠自然无法理解抽象套皮人taffy的那些破事。
刚才两人关于能力的对话中,冯杫悠就提到了精神力。
精神力是释放能力的源泉,就如同体力一般,释放能力会消耗精神力。
而平日中长时间集中注意力、思考等,也要消耗精神力,但相比于释放能力所消耗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与体力一样,消耗的精神力也可以靠休息恢复,而精神力透支会导致思维混乱,头疼等。
透支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催动能力,甚至会直接休克,乃至直接变成植物人。
就好像体力一般,但精神力是觉醒者特有的蓝条,并且这种蓝条对于不同觉醒者,所支持发动的能力各不相同。
但精神力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能量,从什么能量转化而来,又是怎么转化为那么多种能量的,他们一无所知。
回到众人聚集的地方,程宏汝宣布了自己觉醒能力的事情。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哀愁的眼睛里多出一些希望的光芒。
毕竟在这样的末世中,能够多一个觉醒者,众人生存的压力会小很多。
接着,他又将对于今天所经历的一切的推测,说给众人听。
首先,结合放学时的语音播报,以及不可思议的能力,他断定今天的灾难是由所谓高阶文明引发的。
同时他们也是三人能力的来源,而高阶文明这么做的目的,就如同那道播报所说的一般,仅仅是为了游戏而已。
随后,他又向众人分析了原因。
“为什么我会这么断定他们的目的?从今天所展现的异常来看,对方所掌握的科技远远超出我们。”
“若是像一些科幻小说里写的,对方是为了占领蓝星,奴役我们,掠夺我们的资源,直接用实力碾压我们就好,给予我们能力目的何在。”
“况且科技已经先进到这种程度,恐怕我们的劳动力和资源,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他又将自己在老爹那边获取的情报告知众人,但没有提到老爹的信息,随后宣布了近期的大致规划。
“军队现在只能勉强自保,短时间内估计无暇他顾,我们只能靠自己。”
“首先要做的,便是整合力量,收复学校。再以学校为根据地,决定是坚守还是向外探索转移。”
略微思考一会,他紧接着又说道:“明天我们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多的营救幸存者。”
“幸存者中同样会存在觉醒者,有了更多觉醒者的力量,我们才能自卫,并为以后的方案奠定基础。”
“至于没有觉醒能力的同学,就需要你们保障后勤的通畅。”
“许多资源等待我们收集与整合。超市与食堂还剩下食物,寝室的衣物以及铺盖,保健室,校医院中的药品,都是今后生存必不可少的物资。”
“所以,校内甚至校外的物资收集工作,势必会持续一段时间。”
“同时,土地的开垦,以及作物的播种工作,也应该马上提上日程。”
“虽然现存的物资还足够消耗很长一段时间,但这种混乱危险的局面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也许是永远。”
“电力和自来水的供应,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但不会超过三天。一旦断水断电,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应当为更久远的未来提前考虑。”
“从下午五点二十分那一刻起,末世就已经降临了。”
“诸位,请抛弃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会带领大家,在末世寻找一线生机,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除了我,冯神,陈杺兰以外,其他人每隔17分钟换岗一次负责警戒。”
明亮的礼堂大灯被熄灭,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和衣而睡。
安静地躺在床垫上,众人都静默无言,但没有人此时陷入沉睡。
是的,末世已经降临了。以前自己感到厌倦无聊的和平,已经随怪物的到来而远去了。
平日里喜爱的美食,柔软的床铺,刺激的游戏,以后是不是都再也体验不到了?
今天遇到的那么多恐怖的怪物,那么多血腥残忍的场景,那么多生死离别,以后是不是会每天都要经历这些?
自己是不是会在哪一天,像今天运气不那么好的人一样,被怪物毫不留情地杀死呢?
自己是不是也可能觉醒能力,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甚至在末世里闯出一片天地呢?
众人都带着对明天的迷茫与恐惧,对觉醒能力的期望,以及对家人的担忧,在疲劳的侵袭下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