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就让我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然后你好做力挽狂澜的英雄,名利双收?”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当时真的恨不得给你一巴掌。”
“我刚才还想为你留点面子,以后还能做普通朋友,话说的比较委婉。但现在,我一点也不想了。”
“你从来就是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欲念,从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真心的付出被少女百般侮辱,冯杫悠的心逐渐冷却。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杺兰。”
“千真万确。”少女不耐烦地说道。
我将所有的真心都奉献给你了,换来的就是这种结果吗……
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向少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在那之前,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怎么样呢,除了家人以外?”
一定是第一位对吧?他那么优秀,平日里又帮了杺兰那么多忙,就算杺兰没有对他心生爱意,其他人也同样不会。
他绝对是离获得杺兰芳心最近的人!
这次没成功,他会再接再厉。未来总有一天,他会将满脸娇羞的杺兰抱在怀里的!
直到此刻,他仍然没有想问少女为何而哭泣。
“第二哦。”
“…………什么?”
他似乎又幻听了呢。
……
……
……
“我已经有过喜欢的人了。既然你我缘尽于此,那么把话说明白一点也好,就是邵锐。”
……
……
……
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
……
……
“我今天这么伤心,也是因为他在大战中死了,尸骨都没留下。”
……
……
……
完全听不清楚。
……
……
……
“虽然你真的很令人讨厌,但也确实帮过我不少忙,就在你没向我告白之前,姑且也还能排到第三位。”
“但是你居然选了个这个时间,连我为谁悲伤也不知道,还有脸问我:是我不够优秀吗?我给你辩赛的名额,对你还不够好吗?”
……
……
……
啊啊啊啊…………
……
……
……
……
……
……
“话就说到这里,以后你我就是陌生人。别再来纠缠我了,你好自为之。”陈杺兰不耐烦地说道。
她刚想转身出凉亭下山,就感到身后一阵热浪袭来。
神经瞬间紧绷,她下意识想要进入战斗状态,就感觉到自己全身被无形的气流束缚住,然后举到半空中。
“唔,你搞什么!”
她连忙为自己施加一层冰晶护盾,却立即被热浪烤化。火焰消散,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
她催发出一根根冰箭,向冯杫悠射去,但无一例外,连接近也做不到,就在耀眼的火光中化为白雾飘散。
陈杺兰被慢慢放在地上,但仍被禁锢,她的心越发慌张起来。
少年原本蔚蓝温柔的眼眸已经失去光泽,犹如一潭发臭的死水,散发着绝望的气味。
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声音颤抖,向面无表情的冯杫悠说:
“别冲动,你现在状态不对劲!要是做了什么错事,等会凝霜和程宏汝他们赶来,你就麻烦了。”
听到少女的威胁,冯杫悠歪了歪头:“放心好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陈杺兰的恐惧又一步加深,小脸煞白得惹人怜惜,却只能尽力挣扎。
“你……放手,臭流氓……我真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人渣!”
冯杫悠丝毫不理会,将……全部……。随后,又在陈杺兰的惊叫与咒骂声下,将她的……全部……。
少女白皙的……在微寒的夜风中,泛着……。
………………
“啪!”
手掌扇击少女脸庞的声音传出很远,少女惹人怜爱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
“……”
少女的咒骂停止了,呆愣地望着他蓄满泪水的眼眸。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你啊!!!!”
原本温柔的嗓音完全被愤怒淹没,颤抖嘶哑地震动着少女的耳膜。
“我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喜欢你!”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喉咙里不住哽咽,宛如受困的动物发出的哀鸣。
“甚至,呜……把、把和兄长大人站在一起的资格,都、都让给你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丝一毫!!都不领情啊!!!??”
他的哭泣加剧,喊出的话完全破音。呼吸也变得急促,甚至伴有窒息的感觉。
少女一声不吭。
许久后,他停止了哭泣,抹尽眼泪,……用力……,……。
“啊!”少女疼痛地悲鸣。
他一边…………,一边用污秽的词语侮辱着陈杺兰。
“……?都被……,实际上……了吧!”
“臭表子,平常在人面前装的那么圣洁端庄,人五人六的跟圣女一样。”
“现在……,呵!就跟……一样。”
“……都快……到……上了,……这么……?你那个小白脸男友一夜要……几次,你这个……才能……,啊??!!”
“呸!”
完全丢弃平日里伪装的优雅与风度,冯杫悠满口的污言秽语,满脸戏谑,甚至还向少女的脸上吐了口水。
怒火与羞耻席卷了内心,平日里极佳的家教被完全丢开,陈杺兰重复“人渣”、“畜生”一类词语,在他身下不断挣扎。
嫌她太吵,冯杫悠直接……她的……,发出……。
……的……在暴虐的……下……。
天边的流星划过不知多少次,他又将手伸向……,使少女猛的一激灵。
他饶有兴趣地说道:“哦?看来你的小白脸男友还没……啊?”
花苞在黑夜中绽放开来,展现出动人的风采。
天空中又是几道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横跨夜空。
身下的少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咒骂,小臂掩住眼睛,两行清泪从小臂下流出,静默无声。
无数次……后,他将少女放开。
“怎么样?我比你那个小白脸男友……的多吧?”他得意地说道。
“要是你以后当我……,我天天都能让你那么……!”
嚣张跋扈的外表下,是他早已百孔千疮的内心。
愤怒平息以后,他的心又软了,舍不得真的将少女的生命剥夺,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为了少女,他甚至放弃了往昔的高傲,卑微地对少女说:请你活下来吧。
然而,少女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眶通红,精致的面容如同泥沼,死寂无声。
听到他的话,微肿的脸颊,却浮现出有些凄美,带着讥讽意味的笑容。
“你这个……的……,比起阿锐差远了。”
“阿锐他可不会……,一做就是好几次,……都很……,每次做都要把我……了呢!”
“不只是……,其实……阿锐他早就……。……对吧?每次我都用……把他……得快要……了哦!”
完全丢弃了往日的端庄,陈杺兰的话语如同……的……一般,用污秽的词语玷污着自己,也刺痛着冯杫悠血淋淋的心。
冯杫悠的面色变得惨白。
他真挚的心意,被少女随手丢弃在地上,践踏的一文不值。
……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向我服软吗?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冯杫悠捡起放在一旁的波形弯刀。
“这样吗……那么如你所愿。”
随后,决绝地向少女的心脏刺去。
“噗呲!”
少女嘴角流出的血液越来越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你这种货色…永远、永远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带着嘲弄的表情,少女璀璨的蓝眸渐渐合上。
看着少女逐渐冷去的……,他目光呆滞地保持着姿势,就这么跪在地上,连衣服也忘了穿。
无声的哭泣穿透弥漫的薄雾,传遍了整个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