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们的房间就是这里了”江漓带着落云来到了顶楼的一个房间前,黑金色的房卡一扫而过。
“ 滴”的一声,房门应声打开,洛云跟着江漓进入了房间之中。
刚一踏入房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精美的白色单人床,高档的地毯和电视,在一旁水晶柜上放着几瓶红酒与高脚杯。
虽说洛云实在是对红酒的品牌与年份一无所知,但是单看酒瓶上的花纹与包装,就算是一个不懂酒的小白,也知道这个酒的价值不菲,至少不是超市上那种四五百块钱能比的。
而在落地窗一旁摆着一张咖啡色的书桌与椅子,则另一边是一个淡绿色的单人沙发。他们使用色调将房间给分割出了一个休息区与一个工作区,让原本素白的房间添上了不一样的颜色,这无异于是锦上添花了。
落云不禁暗自咂舌,不愧是五星级酒店,这感觉就像回家了一样温馨。
看着满屋子精致的装饰,洛云不禁回忆起她曾经与父母一家三口人挤在一间40平不到的廉租房内生活。不过后来母亲因为忍不了家庭的贫困,跟一个顺安区搞物业公司的一个男人跑了。
想到这儿洛云鼻子不经一酸,后来他们家虽然有了钱开了两间门面和一个预计明年装修的房子。但是母亲的事一直都是父亲的心病,迟迟不能放下。
洛云不敢再想下去,当父亲知道了云城中学的“真相”后,得知了孩子的死亡,他该如何是好。
“前辈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江漓。看见落云一进门就愣在了原地,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落云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了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上去,伸了个懒腰。
“那前辈我先去洗澡了,早点休息吧”江漓将浴室门关上后,洛云打开了手机刷了起来。
“嗯?”洛云看着手中的视频,柳叶般的眉毛微微皱了皱。
手机上的视频正是他和姜泥在美食街上狂揍吴法乐他们的视频估计是某位热心的吃瓜群众拍下的。
落云打开了评论区看了起来。
[卧槽,竟然是活的觉醒者]
[屁话,觉醒者还有死的吗?]
[这两位美女谁啊?云层这么人杰地灵的吗?]
[笑死我了,这熊大被呛了一脸的水]
[楼上的熊大是谁?]
[就是那个用脸接水球的那个]
[啊,姐姐的脚踩在我的心上,踩进我的心里]
[我踏马的,姐姐的玉足明明踩的是我]
[cnm,她踩的明明是我好吗?你不服吗?来线下单挑]
[来啊,谁不来谁孙子]
[呵,两位凡人]
[?]
[?兄弟你谁呀?]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我是一个昨天刚刚觉醒的觉醒者,本来我之前一顿饭只吃两碗的,但是就在昨天我竟然一口气吃了5碗,我一定是觉醒了]
[淦,被装到了,原来是个饭桶]
[兄弟,你是觉醒了干饭人是吧?]
[我热烈县人,玩我是吧,打他]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人呢?该不会被打进土里了吧?]
[我告诉你没有,猿神启动]
[猿神怎么你了?]
[泥叶万猿神]
[不要停,兄弟们快拿尿呲他有糖尿病的别上,不要让他尝到甜头了]
洛云看着画风逐渐抽象的评论区有些疑惑,他们难道还没有关注该关注的地方吗?洛云试着在手机打了一下,果然被和谐了。
应该是安理会的人做的吧,落英正准备关了评论区时她扫了一眼,注意到一条刚发的评论。
[他们怎么想的,两个F级的灵力者打一个一E级中等与一个E级巅峰的,肯定是被打成猪头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等级的]
[看我主页]
洛云有些好奇的点开了那个网名名为唐糖的主页,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名为觉醒者与修炼者区别及等级划分的帖子。
洛云越看头越觉得大,因为上面说的话实在是太官方化了一些,他现在就只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好端端的玄幻被你们说得这么科学呢?!
看了一部分后,落樱理了一会儿思路省流的想着。
F级至D级他们的体魄及灵力容量和掌握程度都是随着等级升高而升高的。
但是到了C级后会得到自己的本命灵器。
B级这个阶段才算真正的强者,因为他们的灵力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级别,而且他们还可以觉醒自己的专属魔法。
A级可以与天地灵力共鸣,威力堪比天灾,都有自己的天赋力场。
不朽仅存于概念之中,拥有自己的领域与立场不同的是前者,它是天赋的力量,而后者是绝对的法则力量。
洛云还想接着看的时候,一股扑鼻的体香从身后传来,“前辈洗漱完了就休息吧。”
江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正好看见洛云坐在沙发上跟个松鼠抱着坚果似的玩手机,于是她便好奇的凑上去想看看洛云在看什么。
毕竟在她看来,洛云这是第一次玩手机,她也好奇异乡人看的内容主要是什么,反正现在她和洛云已经是同盟的关系了,偷看也没什么的。
洛云闻声转头就看见江漓裹着件单薄的浴袍站在她的身后。洁白的大腿裸露在外,没有一丝赘肉。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身后,精致的锁骨上,还冒着水气。
浴袍虽说把隐私部位给遮住了,但是那两座雪峰还是过于高耸,导致露出了几抹春光,再加上江漓不知道是洗澡还是什么的缘故脸颊微红,整个人带上了几分色气。
洛云红着脸把头,别到了一边,“江漓,你认识这个发帖子的人吗?”
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心脏不会超速,若昀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不过呼吸还是有些急促。
“好的,我看看”江漓本想偷看的,结果什么也没看到,这个机会不要白不要。说罢,江漓从洛云的肩后探了个脑袋看了起来。
不过一旁的洛云却哭笑不得,因为江离从旁探头的时候,那未干的鬓发跟个狗尾巴草一样轻扫着落云的脸颊,清香味随之传来。
而背后那有若无的柔软触感,反复的出现在洛云的背上,像是在挑逗着洛云的内心。
“那个你先看着,我去洗澡了”洛云一把将手机塞给江漓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浴室,转手就将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