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为什么碰他。”
“**,我可没有,他是自愿的,你问他。”
白夜温柔的看着一身灰尘的时辰,捂住了嘴。
“夫君,到底怎么了,快跟我离开,我们回家。”
“我是,自愿的,白夜,你走吧”
“什么?????你说什么,时辰”
惊慌变成了不解,疑惑,她彻彻底底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变成这样。
“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
“可是你都被欺凌了,我们不能呆这儿。快跟我走?时辰?”
时辰一把扇在她的手上,把她推开了。慢慢站起了身。
“贱人,你知道你多么懦弱吗。”
“夫君。。。”
“赶快滚,我不想见到你,这辈子不要再跟我说一句话,我不想看到你,我们的婚事是强逼的,我根本不爱你,傻瓜,你被骗了,你被我彻底骗了,你全部的钱都被我转走了,你还不知道吧,赶快滚,蠢货。”
白夜彻底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颊,一耳光把她带回了现实,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她转过身离开了,鞠了个躬。
大门被紧紧的关上,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时辰用衣服擦,还是止不住,倒在她的脚边,开始痛哭。
“这才对嘛,不愧为我的仆人,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至少,我不比她差多少。”
“你说的都对,江仪,你说的都对【抹眼泪】”
“我跟民政局打过招呼了,你的婚姻申请马上会被驳回的,走吧,跟我回去。”
他站起了身,走到了家里,推开了门,大门没上锁,屋里显得格外的死寂,在红色的氛围里更加的诡异。白夜的人影消失了,没人。他从兜里掏出了自己全部的重要物品,包括钱包,储蓄卡,身份证,和自己的其他资料,现金,自己只把身份证放在兜里,转过身看了看这个喜庆的屋子,抽出笔写了什么,合上了大门。彻底消失在了这个村子的夜晚,身后只有婚房里摇曳的火光,透过窗子,照在两个人眼睛旁的泪痕。
“喂,男仆,帮我拉车门。”
“自己拉,谁管你,一会师傅自己开走了。”
“你居然敢违抗我”
“好好好,大小姐,赶快给我滚上去。”时辰没好气的拉开了车门,一把拽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汽车慢慢的发动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种,可以,以后不允许逃跑,就在我身边服侍我。听到没有。”江仪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一只手按着包包。
“贱人。”
“别那么恶毒吗,我可是帮你的大忙,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
“**”
“好啦好啦,不会亏待你的,我知道我爸雇佣你的工资很低,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的薪资就是这个数。”江仪摆出来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千块,谢谢你哦,大小姐,真是好多呢。【贱人,谁稀罕】”
“不不不,五位数一个月。”
“什。。”
江仪抽出了刀子放在时辰的脖子上,眯着眼睛。
“你如果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你所有的工钱,全部消失,你家里的储蓄,迟早也会没掉。你自己决定咯”
时辰瞟了一眼,转过了头,点了点。她还没有太出格,只是在绑定本人而已。一直到了火车站,时辰搬着行李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
“大小姐,我们的车到了。”
“走吧,给你买好票了,在一车厢。”
他拖着拉杆箱跟着,走进了从来没来过的商务舱,区域有两个人宽,超级商务舱。就他们两个人。时辰没说什么,把箱子放在货架上,然后转过了身。
“喂,时辰,你去哪。”
“上厕所”
“现在厕所没开,过来,坐着。就在这。”
“我就是个糙人,坐不惯,我去二等座了”
“我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吗,最后一次,过来,坐在这。”
时辰叹了口气,握紧拳头走到座位上,侧过去看着窗外,熟悉的事物在不断不断离开视线,带走了他眼里的泪珠。但是他很快控制住了,抹了抹眼泪,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列车的运动。
数个小时后,太阳变成了黄昏,夕阳照在他的面庞,列车到站了。他拎着包下了车,跟着江仪离开了,走到了专属轿车面前。
“去,去开车,带我回去。”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我凭什么开车载你。”
“我不是说过我命令是绝对的,快,回家。”
最后最后的一丝丝高光消失在城市里的灯光中,打了火,一脚冲了出去。
“白夜...”
他叹了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