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天什么安排”
“今天给你放个假,你可以出门玩24小时”
“什么”
“怎么了,我偶尔也会发发慈悲呢,你还想要奖励吗,什么m倾向。”
“没有没有,我哪敢,谢谢大小姐,我走了。”
时辰立马穿好鞋子跑了出去,被门框绊倒了,然后爬起来飞奔,跑到了公交车站,往后瞧了瞧,顺着人群拐到了角落里,窜到地铁里,一直到20min后到达了远离屋子的邮局,从夹缝里抽出了那封信,邮寄了出去。然后装模作样跑到银行提现,到最近的百货大楼开始刷卡,什么贵买什么,拎着奢侈品赶了回去,你问我一个大老爷们买什么奢侈品,废话,不买点东西江仪高低抽出电锯质问去哪里了。
“大小姐,你在家里吗”
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平时故意刁难自己的人影消失了,屋里难得的寂静,让人害怕。
“我,我回来了,抱歉今天晚了点,路上堵车。”
没有回应。时辰惊呆了,他彻底懵逼了。一直到屋子里传来的喘息声,卧室门被缓缓拉开,发出吱吱的声音。
“啊,大小姐,你在睡觉吗,抱歉打扰你了,给你买了礼物,你看”
江仪没有抬头,平时精致的头发变得杂乱,四肢无力的撑在门框上,随之滑落了下来,坐在地板上。
“见鬼。好烫,发烧了。”时辰跑了过去,把她放在腿上,摸了摸头顶,差一点就能热水了。
“时。。。时辰,你,你今天,好帅啊。”咬字都变得不清楚了,他哪有心思管这些,一个字没听进去,一把抱到了床上。
“时辰。”
“别说话了,我去给你拿退烧药,见鬼。”然后就是烧水,喂水,喂药,一直把退烧药吃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妈的。”时辰抢了一嘴,站起了身准备离开,绵软无力,牵着他。
“江??”
“不要,你,再陪我一会。我想抱着你。”
“别开这种玩笑了,小姐。”
“我只是,单纯的,抱抱,而,已”
时辰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搂着全身发烫地江仪。
“谢谢,还好,你,没有。”
她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时辰什么也没说,平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墙上自己的资料,桌面上的文件,和其他复杂的东西,墙上还挂着电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春秋了。婚约,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如此,他也看不见结果,他不知道,远处的小河边,每天都有一位女孩子坐在河边梳着头发,望向江水的尽头,一直到月亮升起。咚咚咚,她推开了门,看到了地面上的信封,纸张已经皱了,但是仍然很规整,贴着两张邮票。
“爸妈!!快过来,快。”
今天的河边,没有人,只有这潺潺的溪水,一直向东流淌。
“时辰,时辰咳咳咳,时辰你在哪。”床上,江仪红着脸蛋,额头上放着毛巾,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伸出手往一旁够。现在的烧还没有退下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还好吧,还是很不舒服吗。”
时辰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坐在了床边,给她擦了擦脸,浑身都是汗,红红的脸蛋显得更加的憔悴,要不是体温高,估计是惨白的。
“时辰,我,我好难受”
江仪轻轻抓着时辰的小臂,喘着粗气,浑身变得软绵无力。
“好啦,你好好休息,我已经给你拿药过来了,喝完了就好了啊,就是普通的感冒。”
“时辰,时辰~”
“大小姐,今天怎么不叫我仆人了,生气了吗”
他转过了身子给她倒水,放在床头柜上。
“时辰,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分了。”
“你还是别叫我大名了,我害怕极了,按照平时那么叫我。”
“我太过分了吗。。。”
她软了下去,侧着脸喝了口水,闭上了眼睛。
“赶快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放心吧,你好之前我哪也不去。”
时辰一脸疲惫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摸了摸她的头,脑袋一扬,也睡着了。
“夫君,夫君的手,好舒服。”
“什么,白夜,你怎么会。”
“夫君的手臂,夫君的气味,夫君,我爱你。”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手怎么动不了,我的脖子也好痛。”
白夜在面前看着他,双手轻轻抓住了他的右手,但是自己死活拽不开。
“爱妻,那个,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他流了冷汗,看着前面笑着的白夜,手突然间变得粘了。
“你的手!!你的手在流血。”
“夫君,这不是手哦,这是我的心脏呢,怎么样,温暖吗。这样呢,你也可以体验到这种温暖了”
刀子戳进了心窝,他震了一下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右手还在江仪的怀里。
“妈的。”
“时辰,怎么了,你叫的好大声。”
江仪被时辰的尖叫吓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一旁的时辰,很明显,脸上的潮红已经慢慢退去了,有一些力气了。
“大小姐,你醒了吗,嗯,好一些了,看来这个特效药不错,退烧很快,头孢还没用上呢,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时辰慢慢松开了手,把东西都拿出了房间。
“时辰,时辰,我。”她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后钻了回去,看着一旁的椅子。
“时辰坐在我身边了呢。”
“大小姐你叫我。”
时辰端着水盆毛巾和热水壶走了进来,给她倒好了热水,剩下的兑水打湿毛巾。
“没有,你听错了。”
“该擦拭身体了,你都出了那么多汗。”
“流氓!给我滚!!不许进来。”
“啊抱歉,我给你拿好衣服了,弄完叫我就好。”
时辰快马加鞭跑出了门,关的死死的。
“变态,你还是个男人嘛。”
江仪也慢慢褪去了打湿的衣服,毛巾打湿后轻轻地擦着自己的身体,略过了身上出现的伤痕,一阵阵抓心的疼痛袭来,咬紧了嘴唇。
“时辰。”
她悄悄打开了门,探出头在他耳朵边悄悄说话吓了他一激灵。
“啊,大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那个,帮我做点吃的。我有点饿了。”
“好吧,我去给你做。哎。”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饭做好了,放在桌子上,时辰很识趣的脱掉了围裙,趴在地上。现在电锯是没力气拿起来,大刀可是能拿起来的。等了数分钟,腰上啥也没有。
“奇怪了,大小姐,怎么,我靠,夏天六点前天黑了,你居然在坐椅子。”
江仪在另一半的椅子上坐着,一口口吃着东西。
“沃日。”
时辰站起了身,拍了拍灰尘,地板很干净但是他还是习惯性拍了拍。
“时辰。”
“你说,大小姐”
“谢谢你。”
时辰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对面精神没恢复的女人,愣住了。这还是三年前那个逼着离婚的bitch吗。天底下谁都能说谢谢,她说不出来。
“害怕啊,你别说谢谢这种词,天啊,我血压都高了。话说,你生病了,为什么都没人来照顾你,你爸那边,对了,我这三年好像就见过你爸一次,他怎么不来啊。”
江仪沉默了,默默地吃着东西,只是在吃东西,除了细微的咀嚼声,硕大的屋子没有任何的声音。
“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二十万,啊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天之前打在卡里了,自己拿去用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江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关上了卧室的大门。
“我日妈,今天什么情况,江仪怎么变成这样,脑子烧坏了?那我不是能回去了,要是真烧坏了是不是给她看好病再跑,怎么说差点去鬼门关,可是这种畜生是装的也说不定,啊我他吗,我真是草了!!!当好人就得这么恶心人吗,这可是病人,草!”
时辰疯了似的踹门,发泄着心中一切的不满,被手机打断了,是短信。
“贰拾万元整,靠,真的假的,骗人的吧,她脑子真烧坏了。先把钱送回去吧,草。”
小手一抖,账号虚拟转账把账户再次格式化了,又是一张废卡。他放下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卧室的门。